陆权看着朱棢的吃相,忽然想起了自家老爹和大哥他们,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三弟长什么样子呢。
“晋王殿下。”陆权放下了筷子,问道,“那个我都三弟如何了,可有过来?”
朱棢愣了愣,随后说道:“哦,你说胡三是吧。本王已经让他从太原直接去应天府了,顺道让他去办点事情,等我们到了应天府,想必他也就到了。”
毕竟还是需要训练一下,所以朱棢先让那人去练习了,避免他一见到父皇就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放心多了。”陆权松了口气,又问道,“先前我听说胡三是因为被诬陷和晋王殿下的小妾站在一起,所以让王爷你误会了,不知道有没有调查幕后凶手?”
朱棢点了点头:“自然已经让奶娘调查出来了,奶娘,你和陆先生说说看。”
奶娘一下子懵逼了,虽然说这陆权的来头他们都清清楚楚了,但是王爷你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把锅给我甩过来了,难道我是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现在看着陆权的眼眸,奶娘也不可能说这件事她不知道了,只能说道:“已经调查出来了,是王爷先前的长随,最近因为欠了赌债,做事情经常心不在焉,又看胡三深受王爷欣赏,害怕自己被王爷赶出去,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陆先生你放心,王爷已经打了他板子,并且将其赶了出去。”
陆权点了点头,这种人能受到惩罚就行了:“多谢王爷。”
朱棢摆了摆手:“你救了本王,就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你的兄弟也就是本王的兄弟,本来就是有人诬陷了胡三,这是本王应尽职责,这有什么说谢不谢的。”
这一番话,让陆权好生感动。
果然,尽信书不如无书,这历史书上寥寥几笔写了这些人的人生,但却是没有体现出他们的人格魅力来。
朱棢笑了笑,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父皇可看中陆权了,他要是露出点什么破绽来,铁定要被父皇打断几根骨头下来,所以说他必须稳住陆权。
被朱棢害怕的朱元璋则是在和几个兄弟们吃辣的喝香的,不得不说这陆权做的调料的确是非常不错,而且这炉子设计的也很好。
打边炉虽然说其实明朝以前就有了,他们也吃过,但是完全和陆权的法子不一样,他们就是直接把东西给放进去,煮一会儿能吃了就成了,粗糙的很。
但是陆权这火锅很不一样,竟然还能有鸳鸯锅,这下子选择就对了,毕竟朱元璋可是凤阳人,喜欢吃点重口味的,但是总有身体不好的需要吃点清淡的。
“对了,先前不是说毛骧还传来了一封信吗?现在趁着没事,给咱看看吧。”朱元璋笑着说道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毛骧说朱元璋派去的人迟了,虽然说他成功地没有皇帝暴露出身份,但是因为还少一个胡三,所以只能先让别人扮演胡三,也就是说朱元璋又要多一个儿子了。
“那群人是怎么办事的,还能迟到的?差点就要坏了咱的事情!”
说到这件事情,朱元璋气愤难当,若是真的让陆权知道了自己是皇帝的话,说不定陆权就直接到北平去辅佐老四了,那样他就不能从陆权身上白拿东西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按照老三的办法来吧,咱知道了。”朱元璋说道。
一旁的蓝玉则是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不如让常氏兄弟去伪装成皇后娘娘的远房亲戚,这样的话——”
那么他就可以接触到陆权了,也不用天天还要想着不同的借口去找陆权,还要担心一不小心就要被发现了。
朱元璋看向蓝玉,说道:“不用了,三儿已经找到人选了,也是大妹子的远房亲戚,还和大妹子有几分相像,那三个糟心货和大妹子,还是说和朕哪一个有相像的?”
蓝玉嘿嘿地笑了两声,他这不是也是想要让常氏去接触接触陆权吗,这样的话日后对仕途也是有好处的啊。
朱元璋岂会不明白蓝玉的心思,毕竟是常家三兄弟的舅父,为他们考虑这也是自然而然的。
一旁的李善长吃着瓜,但是这种听着云里雾里的故事实在是太费劲了,他是真的很想要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为什么要派人去装成皇后娘娘的远房亲戚呢?
这明显就是其中有什么事情啊。
至于刘伯温,还是沉浸在自己的算数方法当中,就算是美味的火锅,也只不过是让他多吃了几口而已。
陆府。
最近朱标很是享受,忽然觉得这才应该是皇帝做的事情啊,有什么矛盾了县衙的人会先去处理,实在是处理不了了才会让他这个县令去处理。
偶尔下去体察一下民情,再去看看桃源县做的一些生意什么的,稳得很啊。
虽然说朱标不是很能理解其中的一些生意,但是对于他来说,将这些安安稳稳得维持下去,还是比较容易的,所以说这些日子不要过得太轻松。
“怪不得孤每一次来到桃源县,陆权都是轻松自在,原来这根本就没有多少事情啊。”朱标喜滋滋地说道,刚刚自言自语完毕,就看到一旁的鬼鬼祟祟的朱棣像是被人追杀一样脸色煞白地跑了出来。
朱标皱了皱眉,他脸色凝重地说道:“四弟,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程府中出了什么事情?”
朱棣面色一遍,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我怀疑这一个月来,恐怕有好几个人避着我们的护卫进进出出啊。”
让朱棣感到为难的是,这些进出的官兵竟然可以避开自己的耳目,他竟然没有觉察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什么!”朱标不敢置信地看着朱棣,心底有些沉重起来,如果当真有贼人进来的话,有东西被带出去了,对整个大明来说,都是一件很大的损失。
他猜测了一下,难不成四弟是忘记了父皇塞进来得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