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点了点头,觉得朱樉说的不错,这奏折肯定要早点处理,他都出来半日了,堆积的奏折可不还没有处理完毕:“秦王殿下好意,你今日就和秦王殿下一块儿回去吧。”
爹,你真是我亲爹啊!
朱标心里委屈,但是没有表露出来,只好说道:“儿子知道了。”
吃完了土豆之后,朱标就回到皇宫之中,当然,在下朱樉的马车之前,他将朱樉狠狠地揍了一顿,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兄长的爱护!
看到御书房的奏折,朱标甚至一口气提不上来,但他的身体实在是太顽强了,竟然没有晕过去,真是……让他失望啊。
李善长走到了门口:“陛——”
话未说完,就见太子殿下坐在上面批改奏折,一脸的生无可恋。
李善长都要无语了,你说你朱元璋天天跑出去不愿意处理政事,现在太子殿下也是这个样子,那么你们朱家的人为何还要夺天下呢?
怎么不让给别人呢?
当然,这也就是李善长在心里随便吐槽而已,毕竟老朱家做事还是可以的,要是换成陈友谅什么的,那么他们这些谋臣恐怕早就死了。
“太子殿下。”李善长说道。
朱标回过神来,说道:“原来是丞相啊,进来吧,有何事?”
李善长则是说道:“云贵地区的土人经常制造混乱,现在过去的大臣根本压不住。”
说道云贵地区的土人,朱标的脸色严肃起来,那里虽然也是大明的疆土,可是那里的百姓却不是那么容易臣服,可谓是代代反骨。
朱标说道:“最近可是除了什么事情?”
李善长摇了摇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管理云贵地区的江忍觉得其中有些问题,所以想要让朝廷派人去看看。”
朱标点了点头:“此事本宫会安排下去,还有别的事情吗?”
李善长叹了口气,说道:“最近陛下经常不在宫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标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父皇只是出宫去散散心罢了。”
李善长这才放心了下来,看来今日开始,又是太子监国了。
桃源县。
朱标向管家问清楚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每日的朱标都是这么轻松的,怪不得他不想走,换成他自己也肯定是不想走了。
陆权的桃源县并非是传统的管理模式,而是分了三块内容,一块是让衙役去巡逻盯着,一块是百姓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去匿名箱里举报或者建议,还有另一块就是桃源县建立了一个临时地方,这个地方的衙役主要是处理紧急事务,若是百姓们遇到了什么急切的事情,那么就不需要争得陆权的同意,可以先行处理。
所以说,有了管理这三块内容的人,基本上朱元璋是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做。
朱元璋就在炼钢,烧琉璃这些地方转来转去,看着他们将东西烧制出来,真是一种莫大的视觉盛宴啊。
等到用晚膳的时候,更是人生的享受,陆府的厨子都是陆权精心挑选的,他们都是会发明出各种各样的新菜式,比如说昨天才挖出来的土豆,今天已经变成了好几样的菜式,这都是陆权教他们的。
当然了,朱元璋在这里,朱棣就不是很高兴了,谁愿意和老爹天天待在一个屋檐下,尤其是现在还每一天都要早起锻炼,他都快要哭了。
徐家三兄弟也是战战兢兢,太子殿下毕竟温和多了,只要他们不得罪太子殿下,那么就根本无事发生,但是现在皇帝来了,即便是他们没有得罪皇帝,都还是觉得有些战战兢兢,惶恐不安。
看到地上的蔬菜,朱元璋穿上粗布麻衣,拿着锄头亲自去锄草松土了,对着徐家三兄弟和朱棣说道:“你们四个,好好看着。”
四人跟在朱元璋身后,就像是母鸡身后带着一群小鸡一般,十分地喜感。
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照耀在四人的身上,看上去分外地和谐和温和。
与此同时,已经出发了的朱棢和陆权却是没有那么好运气,他们发现自己好像是遇到了土匪了。
“此树是我开,此路是我——”一个土匪拿着刀横在了众人的面前,看着土匪,陆权有点无语,好家伙,这土匪穿的破破烂烂,这小身板,还有这台词都不熟练,实习土匪呢?
朱棢却是没有那么大的容忍心,看到区区一个小小的土匪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直接说道:“去把他们给解决了。”
跟在朱棢身边的都是皇帝拍下来的亲军和锦衣卫,功夫了得,区区几个土匪而已,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说三下五除二直接全部给解决了。
陆权也没有那么圣母心,就算是实习土匪那也是要他人命的人,他可没有那么好心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里!
“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的竟然也会有土匪。”朱棢摇了摇头说道,“想必这里应该还有更多的人,来人,你们去调查一番。”
锦衣卫领命而去,一旁的毛骧则是守在了陆权的身边。
照理来说,他早就在这一代清理过了,确保侯爷和晋王殿下的安全,但是今日却还有土匪过来,要么是王爷这边出了内鬼,要么就是锦衣卫出了内鬼,这无论是哪一件事情,都是非常严重的行为!
想到这里,毛骧的脸色冰冷了起来。
“这荒山野岭的,应该都是一些普通百姓走投无路了才会如此吧?”陆权说道,毕竟上一世的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百姓们走投无路了才会进山当土匪!
朱棢摇了摇头,他也是剿匪过得,所以对于这一代的业务还是有过了解的,说道:“其实也不一定,很多官员的家中也会豢养一些土匪,让他做一些自己不能做得事情,但可惜都隐藏的太深了,所以很难牵扯到其中的关系。”
陆权恍然大悟,看来还是他知道的太少了,果然是当官的,心都脏。
当然,除了他自己,他可是根正苗红的青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