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了陆权的保证,朱元璋和朱标父子也不能万分地放心。
“放心好了,娘也在那边,你们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发生。”陆权摇了摇头,他觉得这古代的权贵之家的孩子实在是太卷了,一岁半就要面临着启蒙的压力,后世好歹是三四岁才开始啊。
陆权看向两父子,问道:“今天老爹和大哥来找我是什么事情啊,不会是真的来见见雄英吧?”
“如果来见雄英的话,恐怕要等到下午才行了。”
说起正事,朱标拉了拉朱元璋的袖子,示意朱元璋先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朱元璋咳嗽两声,看向陆权,说道:“咱昨天抓了几个掌柜,这几个胆大妄为的人竟然敢在账本上做手脚,把一加了一横改成了二,来给咱做假账!”
“幸亏昨天有人提醒了咱,不然的话咱肯定还是被蒙在了鼓里。”
“你鬼点子多,所以咱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陆权无语,什么叫做鬼点子多?
他出的主意都是正经的,好不好!
不过说道自家的声音,陆权想了想,现在还是洪武八年,所以说郭桓案还没有发生。
历史上发生了郭桓案之后,朱元璋为了避免这些贪官污吏上在数字上做手脚,所以发明了大写的壹贰叁……
不过现在么,还没有发生,所以说账本的确很有可能是被弄虚作假的。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法?”朱元璋问道。
陆权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有,既然这几个字容易被做手脚,那么就造出来几个不容易被做手脚的字。”
若是朱元璋知道后世的话,必定清楚他听了陆权的话之后的感受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朱元璋看向陆权:“你这主意有点馊啊。”
陆权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这注意很正经的,如果老爹你愿意等上几年的话,就知道以后的皇帝也会有这个主意。”
朱元璋一愣,看着陆权说道:“你是说皇帝也会因为这件事情来发明几个不容易做手脚的字?”
“是啊,因为郭桓的案子牵涉很大,再加上账本上的一些数字被做手脚,所以皇帝就发明了这些字。”说着,陆权拿来了文房四宝,将大写的壹贰叁……拾给写了上去。
看着上面繁杂的字,朱元璋忽然觉得这些字竟然有些熟悉。
“这些……”朱元璋动了动嘴皮子,忽然觉得陆权说的可能还真的没错,要是郭桓被晚几年杀,说不准他还真的能造出来这些字。
陆权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就是朱元璋在后续造出来,不过我嘛,未卜先知,就先告诉你们啦。”
朱元璋看着陆权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就觉得他说的话就不是很令人信服,但是这些繁杂的字,的确是让这些贪官们做不了手脚。
“不错不错,权儿你还是很有主意的,咱这就让底下的几个掌柜的学起来。”朱元璋说道。
陆权点了点头,也不在意,看着朱标问道:“大哥,你这家里的妾室很不安分啊。”
身为一个弟弟,去说兄长家里的**,其实是很不礼貌的。
但是陆权对于朱雄英是真心疼爱的,再加上他觉得大嫂也不容易,便如此说道。
朱标苦笑一声,看着陆权的脸上充满了尴尬之色,毕竟家中的丑事被弟弟们知道了,实在不是一件可以高兴地起来的事情。
“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也知道自己错了,雄英永远是我最爱的孩子,没有一个人能越得过他的位置去。包括你大嫂,也永远是正妻。”朱标说道。
这其实就是在说朱雄英永远是太子,而常氏必定是皇后的位置。
朱元璋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在咱的心里,常氏才是咱的儿媳妇,从她肚皮里头出来的,才是咱的好孙子。”
朱标看了朱元璋一眼,也得到了一丝安慰,好歹父皇还是支持自己的。
陆权对于古人三妻四妾不发表任何办法,但是这妾室竟然敢凭借着身孕来挑衅主母的威严,这不是就是在挑战家主的威严吗?
“大哥,我也不是要管你房中的事情,但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后宅的阴私手段令人叹为观止,若是不加以遏制的话,恐怕会是出人命啊。”陆权想了想,决定给朱标举个例子。
“比如说,过几年就要死的皇长孙和太子妃,皇长孙为什么会死,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都养到八九岁了还会死,绝对是因为被人害死的。”
“因为皇长孙死之前,太子妃就死了,太子妃在生下第二子后没几天就死了,我怀疑啊,其实是被人给毒死的。”
“不然若是因为孩子死的,那么不可能还要歇一两个月再死。”
听到常氏竟然是生了第二个孩子后死掉了,朱标整个人一下子都不好了。
“这怎么可能!”两父子异口同声地质疑道。
“皇长孙怎么会死!”朱元璋诧异道。
“太子妃怎么会死!”朱标惊讶道。
陆权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和你们说了吗?只有等到太子妃死了,那么才能给太子侧妃挪位置,只有皇长孙死了,才能给太子侧妃的儿子挪位置。”
朱标脸色铁青:“不可能,就算是皇长孙死了,可是太子侧妃还生下了第二个儿子。”
陆权耸了耸肩膀:“这才是下毒之人的高明之处,因为太子对太子侧妃一往情深。所以当自己的妻子在生了第二个孩子之后没多久就死了之后。”
“太子就把这一切的错误放在了第二个儿子的身上。”
“这样一来,所谓的皇三子根本没得到父亲的宠爱,在侧妃的抚养下变得胆小如鼠。”
“而太子侧妃的儿子,则是在臣子的教导下变得温文儒雅。”
“这样一来,谁还想得到要去培养皇三子呢?”
“于是太子侧妃母凭子贵,成了太子妃,而太子侧妃的儿子,也成为了皇位的继承人。”
“等到太子朱标意思,皇帝就只能把最后继承人的人选交给了太子侧妃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