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在幼儿园玩的很高兴,在这里有很多比他大一两岁的小哥哥小姐姐一块儿玩,让他提前享受到了快乐。
看着儿子高兴的面容,常氏的脸上忧愁参半。
自古以来,皇帝都是立嫡长子,她还真是害怕雄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玩乐的昏君。
如果真到了这种地步,她若是到了地底下,有何颜面向朱家人交代呢?
看着脸上满是忧愁的儿媳妇,马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说道:“雄英的事情不用担心,权儿心里有数。好歹是他的二叔,怎么会害他?”
常氏叹了口气,看向马皇后,说道:“娘,我自然知道二叔是为雄英好,可是雄英他是……二叔却不知道他的身份啊。”
这是常氏最担心的一点,毕竟陆权不知道朱雄英的身份,但是陆权是把朱雄英当成一个商贾家庭的孩子培养的,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万一浑身充满了铜臭气怎么办?
倒不是常氏瞧不起商人,可一个未来的继承人竟然只知道做生意,斤斤计较,这对于一个朝廷来说,绝非是好事。
马皇后一边纳着鞋底,一边说道:“无妨,雄英和他二叔感情好,这权儿的能力也不错,实在不行的话,日后就让陆权给雄英收拾烂摊子,总归这一切都是陆权造成的。”
听着马皇后的话,常氏第一次觉得自家婆婆有点不太靠谱。
看着儿媳妇的眼神,马皇后劝道:“这件事情皇帝也是赞同的。当初权儿说得对,如果一个皇帝只懂得怎么做皇帝,那他也是做不好皇帝的。”
常氏点了点头,虽然说她并没有听懂皇后讲的是什么意思。
陆府。
朱元璋一边在田地上松土,一边对着陆权比比划划:“看到没有臭小子,这里的土应该怎么松,像你们那样子拔草简直就是在伤害这些粮食的根茎。”
岸上,则是三个壮的像是牛一般的徐家三兄弟聆听者的皇帝的教诲。
至于陆权,则是躺在躺椅上,看着这老师傅训斥三徒弟的一幕。
徐家三兄弟是万分都不敢懈怠,毕竟让皇帝教自己锄草还是头一回,这要是不听,说不定下一秒就要人头落地了!
朱元璋讲了一会儿,又说了一会儿,就有些气喘吁吁,感慨道:“人老了,就是有点不经用了。”
徐家三兄弟面面相觑,一般皇帝说这话的时候,他们爹总会拍点马屁,但关键时刻,他们三兄弟似乎是一点儿也没学到,半声屁都放不出来。
朱元璋失望地看了眼三人,走到了上边说道:“给你们示范了这么久,该你们了。”
徐家三子只好苦哈哈地下地去松土锄草,想他们也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国公之子,也是做过正经的禁卫军,结果现在来到一个县令府上干下人的活,还真是有生之年都想不到的事情。
朱元璋走到一边,看着三人做的事情有模有样便点了点头,又看到陆权那小子竟然在躺椅上睡着了,这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了。
“臭小子,你这儿睡得还挺香啊!”朱元璋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陆权忽然做梦被一个古怪的老头给吓醒了,刚睁眼又看到自家老爹的老脸,险些吓飞了魂:“老爹,我也没有得罪你,你不要吓我啊。”
朱元璋冷哼一声,说道:“咱在给你徐叔的三个儿子示范做活,他们学的到是有模有样了,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只知道睡觉,再这样下去,我看得被你扔到军营里好好练练。”
陆权转身背对着朱元璋:“我是县令,县令怎么可能回去军营里,你当你是皇帝啊,不然一声令下就能让皇帝破坏规则。”
朱元璋冷哼一声,心道咱还真是皇帝了。
不过现在说出来显然会让陆权这小子退避三舍,他还是得忍着。
“行了行了,咱也不勉强你,这天都快黑了,得去把雄鹰给抱来了。”朱元璋提醒道,太久没有看到自家孙子,他都有些想念了。
陆权抹了把脸,起身说道:“得嘞,老王,你带着老爷去幼儿园找小少爷,顺便把钱都给收了,还有该给的钱也给结了。”
老王点了点头,笑着对朱元璋说道:“老爷,请。”
朱元璋转头,看向陆权:“你不去?”
陆权摇了摇头,又躺下了:“不去,你们自己去吧。”
看着懒成这幅样子的陆权,朱元璋叹了一口气,这有才华的人,咋就这么懒呢?
幼儿园内。
常氏和几个女子对着头像,把孩子一个个地交给了家人的手中。
老王过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也快走没了。
常氏笑眯眯地说道:“王管家,这是那些孩子给的铜钱。”
王管家感激地说道:“多谢大少夫人了,少爷让我来收钱,没想到我来晚了。”
说完,王管家又分了银子给做事的人。
常氏和马皇后有些诧异:“这些银子,我们不需要的。”
王管家笑呵呵地说道:“老夫人,大少夫人,我家少爷说了,付出劳动的人都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这钱虽然不多,但这是对你们今日的肯定。当然了若是嫌少的话,那也没办法了,少爷目前就只给的起这个价格。”
听着王管家的话,马皇后和常氏看着手里的铜钱,心里忽然有着异样的感受。
两人将铜钱好好地藏了起来,点了点头。
朱元璋看到媳妇和儿媳妇竟然都忽略了自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咱来接雄英回去了。”
说起朱雄英,马皇后和常氏的脸微微变了变。
朱元璋见此,脸色一变:“咋的,雄英受到欺负了?”
随即又觉得不可能,一个是母亲,一个是祖母,两人都护短的很!
常氏摇了摇头,微微咬唇,对于儿子小小年纪做出这件事情来,她还是觉得有些羞耻的。
朱元璋皱了皱眉,走了进去,他到是要看看自家孙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连月,一想到明天才能见到你,我的心就很痛。”教室内,一道稚嫩的声音回**在几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