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朋友?我是他妹!你个有眼无珠的家伙!”
那女孩子怒嗔白尘明,一双眼睛直勾勾瞪着白尘明,却又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眼里笑意流波明转。
真的是,好看的人哪怕是生气也像是在开着朋友间地玩笑。
白尘明灿灿笑了笑,随后又问:“那你怎么也给抓了?他们抓我们是为了什么?不会只是和南方战区交易吧?”
一提到这个,女孩子叹了口气,眼神担忧地看向屋内,“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哥脑子才好,我也还没猜透这事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这个,白尘明又反问:“那你是怎么给抓的?为什么他们能找到我们?你不是有车吗?为什么不直接跑呢?”
“跑?跑去哪里?如果我哥在车上我肯定跑,可是他为了保护你跟着下去了!你个贪生怕死的,身上都没什么伤口!是不是拿我哥挡刀了!”
那女孩子越说越气,提起细腿就朝着白尘明踢了过来,这个时候白尘明才注意到,这女孩子的腿是又白又细啊……
不对,白尘明不是那个意思,他注意到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腿是又白又细又直啊。
不是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白尘明绝对不是色狼,他意识到这个女孩子的腿,超乎常人的细长和白嫩。
“你是不是生病了?”
白尘明直勾勾盯着那条试图踹自己又踹不到的大长腿,根部的裙摆处若隐若现,但白尘明看得出来,她下边还穿了条牛仔短裤。
那女孩子被白尘明一问,又收回了腿,闷声不想和白尘明交谈了。
如果白尘明没猜错的话,这女孩子的腿应该是发生了某种异变,骨骼增生异常,且部分肌肉萎缩。
而她为了对抗这种萎缩,每天都有高强度的练腿,导致大腿部脂肪稀少,却又肌肉紧缩,看上去又细又长还没有肌肉痕迹,实则可以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应该是先天疾病……白尘明狐疑地观察着这位女孩子,一头长发扎着丸子头,露出白嫩的脖颈,依稀可见脖颈处还有一个粉红色的胎记。
“放心吧,你哥不会有事的,他这人我保了!”白尘明果断承诺着。
就算没有这个女孩子,白尘明也已经下定决心要保唐翼骁这个人了。
开玩笑啊,作为七人众的第七位,白尘明就算再弱,也不是这些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女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她眼角瞄到了白尘明手臂上的血痕,“切,你想保护好自己再说!”
片刻后她才犹豫着问:“你手上的伤痕,还疼吗?”
白尘明看了看手上的伤痕,早就结痂了,周边血迹有点多,所以显得有点骇人,他回答说:“不疼啊,多大点事嘛。”
这个时候,建筑物外又传来了车辆的声音,白尘明和那个女孩子都不约而同停下了谈论,警惕看着外边。
来了五辆面包车,大概是五十多人,他们都拿着刀枪棍棒地下车来,气势汹汹就来到了建筑物内。
带头的是那个刀疤脸,一脸的怒火,看见白尘明的眼神后举着刀对着白尘明怒吼:“看我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啊!”
“看你咋滴?”白尘明扭过头低声说着,丝毫不在意刀疤脸的挑衅。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地守在屋子的里里外外,白尘明看着唐翼骁被黄毛抬着放到了自己面前,他一直没醒过来。
旁边的小姑娘看向唐翼骁的眼神几乎都可以实质化成了担忧了,等白尘明去观察这小姑娘的时候,几乎都可以看见她眼眶中溢出来的泪水了。
“啊别哭别哭,你哥没事的!”白尘明连忙小声安慰着。
可是女孩子就是这样,越有人安慰就越想哭,她咬着唇间红着眼睛望着昏迷不醒的唐翼骁,眼泪止不住划过脸颊。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懂事到让人心疼,知道自己一旦哭出来,就更可能给哥哥惹麻烦。
“你快醒过来吧哥哥……我再也不和你赌气了……”“哥哥我真的害怕了……我一定乖乖治疗……”
白尘明听见那位姑娘低声到几乎听不见的祈求,忍不住扭过头,让自己看不见那女孩子脸上的泪痕。
那些流氓地痞似乎知道要来一个大人物,便一个个地分布在建筑物内外,挤得水泄不通,面露凶色。
而白尘明眼神却看向旁边被收起来的杂物堆内,一个木箱有十个钉子,五十个木箱的钉子正好可以可以把这些家伙都解决。
不过……在此之前,白尘明需要看看幕后黑手是个什么东西?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绑自己和唐翼骁应该是为了和另一方进行交易,那另一方是什么人呢?
还有为什么他们知道自己等人在此处呢?白尘明可不会让暗处的蟑螂活太久。
没一会,外部直升机的声音响起,随即是五个脚步沉稳的中年男子往这边走来,白尘明看见他们都穿着南部战区的军服,想来就是军方的人。
为首的军甲胸前挂着一枚勋章,之前白尘明在北方战区遇到的军甲队长也有,他们俩应该是同级的。
想到这个,白尘明就想起来自己裤兜里似乎还放着军甲队长给自己的证书,似乎可以救自己等人三条狗命。
那名军甲带领着四位全副武装的军甲士兵气势汹汹到了门口,却被旁边三个举着刀棍的无赖拦住了。
“等等——”无赖拖长了声音说着,歪着脖子回头看向刀疤脸,“老大,放不放他们进来?”
这摆明了就是要给军方的人一个下马威,表明着军方的人就算是要进来也必须经过刀疤脸的同意。
白尘明猜得到,军方的人也猜得到,后面两位军甲迅速举起手中的突击枪对着旁边的无赖。
紧接着整个屋子的人都嚣张叫嚣着举着武器站了起来,一个个眼神中透露着不善,更有几个已经把刀架在了精神还不错的白尘明脖子上。
“?”白尘明无语了。
刀疤脸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很满意,故意不说话拖延着时间,双方就这样针锋相对着。
你是军甲又怎么样?当下我们人多,那算是拿命堆也能把军甲堆死!这正是这群无赖混混的心理。
为首的军甲冷面对着那群无赖,抬起手示意手下收起枪,高声询问:“刀疤陈,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刀疤脸外号叫刀疤陈……这军甲似乎对他也颇为忌惮。
刀疤陈咧开嘴笑了笑,扯得脸上的刀疤有些骇人,他回答说:“没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懂的意思,意思意思就好。”
军甲面色一沉,“你如果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我的意思和你的意思可不完全一样吧?相信你懂我的意思。”
刀疤陈丝毫不惧,展开双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小弟一般,缓缓走下去,“我的意思你当然知道,我们的交易嘛,我给你人,你给我枪,仅此而已咯。”
“不可能!”军甲正义凛然拒绝了刀疤陈的意思,“今天,我来要人,你想给就给,不想给,也必须给!”
话音刚落,旁边的小弟就开始叫嚣起来了,一个个举着刀在军甲面前挥舞着炫耀说。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好像有人在做梦啊?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哟!”
“杀了他,他的武器不就是我们的了吗?”
而刀疤陈也面带着阴险的微笑,接过手下的刀放在了昏迷不醒的唐翼骁脖颈旁边,笑眯眯问:“今个儿我也把话放这里了!”
“今天,我就看上你们的武器了!你们要是给,就给,要是不给,我们就先杀了他们三个,再杀你们五个,都一样!”
说完刀疤陈便开始笑了起来,哄堂大笑的,无不是对军甲的嘲笑。
这让军甲黑了脸,这一次他收到上级的命令是来解救唐翼骁的,却没想到还遇到了两个平民……上级命令是不允许救平民的……
可恶……军甲握紧了拳头,面前有五十多人,哪怕是他们持枪对付,也无法保证能在如此近的距离全身而退。
一看到唐翼骁被要挟,旁边的女孩子急忙大喊:“你别,你别动我哥!有事冲我来啊!混蛋!”
唐翼骁他妹急得都哭了,眼泪一颗一颗往地上掉,不断尝试着挣脱绑着自己的尼龙绳。
说实在的,男女根本不平等,凭什么她一个女孩子是尼龙绳绑着,自己就是大铁链子绑着?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而刀疤陈见到这么一个俊俏的小姑娘急成这样,举着大长刀邪笑着就要走过去,还说:“诶嘿,我肯定不会杀你啊,你这种货色啊……谁舍得呢?”
“小刀疤,来,把刀架你爷爷脖子上。”
出乎意料的,旁边传来一句不知死活的话,整个建筑都安静下来了。
所以的流氓地痞都不可思议看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光头年轻人,他身上的伤口也不少,都死到临头,还趁口舌之快吗?
唐翼骁他妹也傻眼了,直勾勾盯着白尘明脸上人畜无害的微笑。
作为一个大学生,白尘明此刻的微笑给人的感觉就是愚蠢的绵羊。
刀疤陈脸色一变,举起刀就架在了唐翼骁的脖子上,狰狞问:“小子,你还敢狂妄吗?”
寒芒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啊。白尘明笑着点头说:“诶,真的是乖孙子,这么快就要对爷爷下手了啊。”
这下子,连门口的军甲都傻眼了,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听到这个,刀疤陈怒不可遏,举起刀就要朝着白尘明砍下去。
而这个时候,军甲忽然认出了白尘明的身份,急忙大喊:“不行!他可是七人众的人!”
当军甲提到七人众的时候,刀疤陈握住刀的手忽然一抖,停了下来,他怒目看着军甲,眼神中不可思议问:“什么?他是七人众的人!”
而唐翼骁他妹好像也意识到了突破口,急忙说:“不然呢!你以为我哥为什么要拼了命保护他!就因为他是七人众的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混乱起来了,显然七人众的名声已经超乎白尘明想象了,所有人都知道七人众是何方神圣。
几个无赖斗胆询问刀疤陈:“老大,那既然他是七人众的人,那我们……”
还没说完,刀疤陈一脚踹翻了那个无赖,怒火中烧,“那又怎么样?他是七人众的人又怎么样?没什么实力的,你们都看见了!”
“他现在!七人众的人现在!就给老子绑在这里!他有多弱啊!”
话说完,刀疤陈眼睛血红地看向门口五位军甲,“既然已经和七人众结下梁子,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通风报信,否则……否则七人众会回来……”
听到刀疤陈的话,所有人都面目狰狞看向了门口的五位军甲,而唐翼骁他妹也绝望了,因为刀疤陈没说错。
在所有人看来,白尘明上七人众中最弱的一位,弱到几乎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这样子的人,七人众会为他报仇吗?
就在这样火药味十足的时候,白尘明嘴唇微微翘起,朗声笑着说:“诶,陈长叶,你还要看戏吗?我都要死了诶……”
“陈长叶!”“陈长叶?”“什么?陈长叶来了?怎么可能?”
当白尘明提到陈长叶的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慌乱起来,就在前不久,那位自称七人众陈长叶的仙女,一剑斩杀了巨龙,天降血雨的奇迹,还历历在目。
显然刀疤陈也亲眼目睹过,他瞳孔忍不住缩小,震惊地看向了白尘明:“怎么可能?她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可能过来这里!”
可是当他看见白尘明玩味的笑容时候,又忽然反应过来,一把刀直接架在了白尘明的脖子上:“你小子诈我!快说,你小子就是在诈我!”
面对刀疤陈这样疯狂的模样,白尘明微微一笑,他确实是在诈他,随口一提,没想到陈长叶真的来过这里,他已经拿到了他想知道的线索了。
既然如此,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可是,正当白尘明要释放矢量法则强势镇压一切来当个英雄的时候。
远处一道声音缥缈却又清晰地传入大厅中,在大厅内不断回**。
“尔等,可敢?”
那是陈长叶的声音!白尘明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