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别院门口,姜尘满脸郁闷。
明明拉着张道陵一起来的。
结果一个不注意,就让那死胖子给跑了。
“唉……看来还是要自己去拿才行。”
犹豫再三,姜尘抬起手用力拍打大门。
“掌教……在家吗?”
“掌教?在家吗?我进来了啊?”
“你不说话我可真的进来了?”
用力一推,大门吱扭扭打开。
看着空****的院子,姜尘颇有些做贼的感觉。
左右看看没人,姜尘心道。
‘管他呢,没在刚好,拿了就跑。也省的见了那小白脸心里不舒服。’
走进正房,洗过手的脸盆还在。
左右看看,姜尘不确定哪个是萧倾月的房间。
“左?右?”
“掌教?你没在吗?”
回头看一眼,侧耳倾听,没什么动静。
姜尘径直朝左边的房门走去。
推开房门,姜尘愣住了。
绣着巨大梅花的床幔。
精致的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十件精美的饰品。
屋内的晾衣架上,还晾着几件薄纱做的衣服和一条条不知道做什么的白色的布条。
这一刻,姜尘感觉自己重新穿越了。
穿越到了某个古代女子的闺房。
“我去……没想到这小白脸还有这种爱好?屋内晾衣服,这是怕被人发现啊。不行……这要是让他知道我进过他的房间,还不把我杀了?”
浑身一个激灵,姜尘急忙退了回来。
就在姜尘打算推开右边的房门时。
院子里传来一声怒喝。
“谁?谁在屋里?”
姜尘大脑一片空白。
低头就往客厅的桌子下面钻去。
刚进了个脑袋,就感觉腰间的衣服被人给抓住了。
下一刻,眼前重新恢复了光明。
只是这光明中,有一张气的红白相间的脸。
撇一眼自己的房门,萧倾月恶狠狠的问。
“姜尘?你往桌子底下钻什么?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姜尘急忙摆手。
“掌教……天地良心,我绝没有进你的房间。”
“那你心虚什么?”
“我哪有心虚?”姜尘嘴硬道。
“没心虚你往桌子底下钻什么?”
眼看要露馅儿,姜尘一梗脖子大喊起来。
“非礼啦……掌教非礼人啦。”
萧倾月要气疯了,急忙放开姜尘。
“你给我闭嘴,谁要非礼你了?”
“你啊……你让张胖子把我的铺盖都拿来了,不是想趁机非礼我是什么?”
萧倾月又羞又怒,却不得不解释。
“你够了,我让张道陵把你的铺盖搬过来,是要保护你,你如今可是昆仑仙门的希望,我不希望你出任何差错,至于非礼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我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你的,满口污言秽语,还拿粪便砸人,我真想不明白,就你这么恶心的人,怎么会被大道眷顾的?”
姜尘冷哼一声,满脸质疑道。
“保护我?哎呀呀……你还真是前后矛盾,之前还说没人能够伤的了我,只有有功德的人才有可能杀我,而有功德的人你就知道我一个,咋?现在有功德的人满大街都是了呗?”
萧倾月气的说不出话来,有心让姜尘自生自灭,又说不出口。
用力平复呼吸,萧倾月解释道:“之前我是想督促你提高修为才那么说的……其实……”
姜尘摆摆手。
“我不想听你狡辩,我来只有一件事儿,拿铺盖走人,我的铺盖在哪儿?马上还给我。”
萧倾月气的浑身颤抖,手脚发凉。
“丢了,你那破被子臭死了。”
姜尘指着萧倾月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还说对我没想法?你把我被子丢了,不就是想让我和你睡吗?我告诉你,我姜尘绝不是那种人。”
萧倾月忍无可忍,双手用力向上一举。
姜尘只感觉一股气息把自己托上了半空。
萧倾月双手用力下压。
啪……
姜尘在地上摔成一个大字。
“非礼啦……掌教要爆我的**……救命啊。”
看到姜尘一边往外爬,嘴里一边碎碎念。
萧倾月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给我滚……你爱死不死……”
原地转身,萧倾月直接脱下了外套。
往姜尘身上一盖,用力一抖。
对着姜尘踢了一脚。
就把姜尘打包成了一团。
拎起姜尘,萧倾月把姜尘向外丢去。
净尘池旁。
张道陵正帮一个师弟打水。
看到一团白乎乎的东西,从头顶飞过。
啪……
白色的东西准确无误的落进湖中。
“师兄,啥啊?”
张道陵挠了挠头。
“不知道啊,赶紧捞出来吧,不然掌教知道了肯定要责怪了。”
“对,赶紧捞出来。”
净尘池是所有昆仑仙门弟子心中的圣地之一。
每年春季都有一次在净尘池里泡澡的机会。
因为湖底灵泉的缘故,每年在里面泡澡的弟子。
都能得到程度不一的提升。
所以对于净尘池的维护大家都十分上心。
如今不明物体落入湖中,当然就不能这么算了。
撑起小船,二人向湖中心划去。
姜尘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那种失重感,让他头皮发麻的同时。
又有种期待。
“哎呀……终于动手了,要是这么死了?那哥可就完美了,到时候看我怎么回来收拾你。”
话毕,姜尘后背传来推背感。
啪……
清凉的湖水,瞬间把姜尘包裹住。
“咕噜噜……”
姜尘一开口,吐出一串气泡,心中暗道。
‘他娘的,这要是死了,算自杀啊?还是他杀?’
‘系统……我这算自杀还是他杀啊?赶紧给个明确答复啊。’
系统没有反应,姜尘开始挣扎。
毕竟他不敢赌,万一算自杀,那自己就万劫不复了。
就在姜尘努力想要挣脱开的时候。
周围湖水中无数小气泡,开始向姜尘聚拢。
它们钻过萧倾月的长袍,不断的吸附在姜尘身上。
很快又消失不见。
随着气泡不断的向姜尘聚拢。
姜尘丹田内,一股温暖的气息,**漾开来。
让姜尘浑身一阵舒坦。
‘卧槽……净尘池?这萧倾月到底搞什么?’
划着小船来到湖中心的张道陵也懵了。
看着不断向中心聚拢的,肉眼可见的密密麻麻气泡。
只觉得头皮发麻。
“什么情况?这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