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的话再次引来了无数愤怒的目光,对此姜尘丝毫不以为意,直接蹲下来,伸长了脖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书生们把张烁扶上行刑台,又把大刀递到了张烁的手里。
老头儿本来长期饥饿,身子骨就不好,再加上连日操劳,哪儿还提的动这十几斤重的大刀?
姜尘就只听旁边哎呦一声,大刀落在了旁边,而张烁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至腰间似乎还传来了咔嚓的声音。
看着书生们纷纷围上去询问情况,姜尘郁闷了,后悔没让张烁歇歇。
“喂,老头儿……你行不行啊?”
张烁疼的额头满是汗珠。
“我的腰……我的腰扭了,姜尘,我可能不能亲自执行了。”
“那不行,别人也杀不了我啊。”
一个书生愤怒的拎起大刀。
“姜尘,我代老师斩你头颅。”
说话间,那书生愤怒的举起大刀向姜尘脖子砍去。
所有百姓此时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尘的脖子上。
只见大刀直接砍进了姜尘脖子足足三公分。
但是……下一刻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大刀没有继续前进,也没有停留。
而是被弹了回来。
随着大刀脱手而出,刀背直接砸在了张烁的肩膀上。
张烁的惨叫声再次传来。
另外几个书生则是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同窗。
“你干什么?”
“你难道想杀了老师不成?”
坐在地上的书生一脸懵逼,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同窗,反而用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姜尘的脖子。
毫发无损,脖子的皮肤上甚至没有任何痕迹。
“鬼啊……”
大喊一声,那书生扭头就跑,直接跌落行刑台,一头栽在地上,晕死过去。
围观的百姓已经有人不敢继续看下去,纷纷逃离。
而明无三人更是眉头紧皱。
明钰问道:“师弟,怎么办?”
明无死死的盯着姜尘,斜一眼混乱的人群。
“你去告诉张烁,姜尘有妖法护身,必须由他亲自动手才行。”
明梁道:“可是张烁似乎不行了啊。”
“那就绞死姜尘。”
姜尘正郁闷听到明梁的提议,顿时大喜过望。
“说的没错,虽然绞死不够痛快,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办法。”
张烁疼的额头冒汗,忍不住哀求道。
“明梁法师,要不还是您代劳吧。”
明梁摇头道:“我说的很清楚了,只有您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才能破除姜尘的妖法,所以有劳了,而且不过就是拉个绳子的事儿,我想张守备还是做的来的。”
听说要绞死姜尘,围观的百姓中,很快就出来了几个工匠。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简易的绞架就完成了。
见人拿来一个凳子放在自己面前。
姜尘十分配合的站到凳子上,任由书生们把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一个书生道:“这下看你还不死?”
姜尘笑道:“借你吉言。”
书生翻了个白眼,又把绳子绑到了凳子腿上,把绳子的另外一头交给了张烁。
张烁拉着绳子,一边擦拭汗水,一边问。
“姜尘,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没啥遗言,赶紧动手吧。”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张烁用力拉了拉绳子。
随着凳子被拉倒,姜尘直接吊在了绞刑架上。
感受着身体下坠,姜尘条件反射的抬手抓住了绳子。
看着姜尘抓着绳子做了一个引体向上。
准备欢呼的百姓们顿时哑然。
坐在旁边仰望姜尘的张烁也懵逼了。
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样根本就吊不死姜尘。
人群中萧倾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成昆跟着笑道:“道长牛逼。”
感觉不对劲的姜尘再次松手。
看着姜尘缓缓的吊直了,百姓们欢呼起来。
“死了,这样肯定死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逃呢。”
“哪儿是逃啊,我看他就是临死前的挣扎。”
成昆看着姜尘把自己吊直了,多少有些担忧。
“萧掌教,没事儿吧?”
萧倾月看着姜尘挂在那儿,忍俊不禁道。
“放心好了,姜尘的心法很厉害的,如果有吃有喝,吊一辈子也吊不死。”
“这么牛?”
二人的对话被旁边的人听了去。
“你们是谁啊?怎么替这混蛋说话?”
“就是……这混蛋死了,那是众望所归。”
萧倾月道:“成昆,去推姜尘两把。”
成昆早就好奇的抓心挠肝的,分开人群跑上了行刑台。
“道长,萧掌教让我推你一把,你还好吗?”
吊着的姜尘道:“他娘的,没啥感觉啊,你推我一把试试。”
张烁等人被姜尘一句话吓的腿软,目瞪口呆的看向成昆。
只见成昆像是**秋千一样,用力推了姜尘一下。
等姜尘回来,又顺势拉了一把。
如此三几次,姜尘都能**的和地面平行,成昆这才罢休。
此时所有人都傻了,因为每个人心底都想知道一个答案,那就是姜尘是否死了。
“道长,感觉怎么样?”
感觉有些好玩儿的姜尘叹息道:“简直哔了狗了,这样根本死不了嘛,放我下来,必须换一种死法。”
成昆把姜尘解下来,没有一个人去拦截。
一是不敢,二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被解下来的姜尘摸了摸脖子,来到张烁面前。
“张守备,这绞刑似乎不管用,换一种?”
张烁此时说话牙齿都打颤。
“你想怎么死?”
“要不淹死我?”
张烁此时已经不能思考了,点了点头。
“好……”
明无让人拿来大缸,百姓们自发挑水。
很快就把大缸填满了。
看到姜尘在一旁坐着,一个书生过去提醒姜尘。
“姜尘,水满了,你可以进去了。”
姜尘白书生一眼。
“哪有我自己死的道理?让张烁把我丢进去。”
众书生无奈,只好按照姜尘的要求,和张烁合力把姜尘丢入了大缸之中。
看到水溢出大缸,姜尘整个人没入水中。
所有人都看着阳光下明晃晃的水面,期待着姜尘不要出来。
姜尘也的确没有出来,可是水面却也一直平静,丝毫没有挣扎的迹象。
足足过了半个多钟头,一颗脑袋冲出了水面。
姜尘抹一把脸上的水,郁闷道:“换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