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烁和孙义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如此……”
孙义不明所以地问:“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杀他呢?他就不怕真的死了吗?”
昌蓝叹息道:“如今他已经有了假功德金身,防御十分强悍,一般人还真无法伤他分毫,这或许就是他地依仗吧。”
张烁皱眉道:“那咱们要拒绝他吗?”
昌蓝道:“不,恰恰相反,我们务必要将他杀死,这样才能免除其他同道中人受到他的迫害。”
张烁道:“可是我们要怎么办呢?按照昌蓝大师地说法,我们似乎根本就伤不了他啊。”
昌蓝笑道:“虽然他的功德金身是假的,却也有许多和功德金身相似的属性,比如只有大功德的人才能将他杀死,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联手处决他?只要我们三人以毕生功德为筹码,我就不信他姜尘一个邪功地修炼之人,还能压制得住……”
功德这种东西,在张烁和孙义看来,那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于是纷纷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大师,还请明示。”
“大师,你就说要我们做些什么就可以了。”
昌蓝道:“这几日先拖住姜尘,我传授二位一门入门功法,到时候只需我们三人联手即可。”
三天后,张烁派人来喊姜尘。
听说断头台做好了,姜尘开开心心的去了刑场。
看着吊起来边长足有一米的大斧子,在阳光下闪烁寒光,姜尘的脸色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书生介绍道:“此斧重六百斤,刀刃是用金银镍铁多种金属融合而成,光是磨刀就用了足足三天时间。”
姜尘撇撇嘴道:“下次记得把金银去掉,这种东西加进去,刀刃会变软的。”
书生嘴角抽搐了几下,心道,这辈子估计也就做这一个了。
“记得了,下次一定改进,断头台按照您的建议加高到了十五米,如果您蹲在下面的话,斧刃距离您的脑袋刚好是十米距离。”
姜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张烁走去。
张烁笑着问:“姜尘道长,可还满意?”
姜尘笑道:“还行,暂且试试吧,死不了再说。”
张烁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道要是这都不死,我们是真没招了。
昌蓝笑道:“阿弥陀佛,道长放心,此次必定成功。”
姜尘笑道:“如果张烁不行,还请大师出手,为民除害也不算破了杀戒。”
昌蓝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要对姜尘行刑的消息快速传开。
青兰城近百万百姓纷纷出城打算围观。
“终于做好了,这次那道士必死无疑。”
“再不死就没天理了,那么大的斧子,比我家床都大。”
“说的是啊,那姜尘再怎么说也是肉体凡胎,这能顶得住?”
看看时间不早了,周围又全都是围观的百姓,姜尘放下茶杯向断头台走去。
“好了,也别磨蹭了,咱开始吧。”
昌蓝道:“道长且慢,我先为您念诵一段经文。”
“随便你。”
姜尘让人拿来小凳子,坐在凳子上等待昌蓝念诵经文。
昌蓝一通超度,说是好了。
姜尘这才把脑袋放进断头台的孔洞上。
几个书生将断头台的上半扣上。
姜尘就只留一个脑袋在这边儿。
转过脑袋抬头向上看,寒光闪闪的大斧子让姜尘心里也不由发怵,心中默念,一定要成功。
看到姜尘把脑袋固定好了,昌蓝和张烁三人同时来到了绳索旁。
三人同时伸出右手,把手放在刀把上。
特制的大刀,刀把就有一米长。
随着昌蓝和尚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张烁和孙义只感觉浑身暖融融的,胳膊上也似乎多了不少力气。
“砍……”
随着昌蓝和尚一声大吼,三人同时向着绳索挥刀。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有人忍不住捂住了眼睛,有人更是惊呼出声。
在百姓们的惊呼声中。
绳索断裂,六百斤的大斧头向着姜尘的脖子落去。
轰……
行刑台直接塌陷下去,姜尘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与此同时,一口鲜血从昌蓝口中喷出。
染红了一大片空气。
“师父……”
一群和尚急忙上去搀扶昌蓝。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昌蓝瞪大眼睛,脖子一歪,没了气息。
张烁和孙义还没来得及查看姜尘的死活,看到昌蓝没了动静,大惊失色。
“昌蓝大师……”
“昌蓝大师……来人……快去请大夫来。”
围观的百姓们,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儿?姜尘死了吗?大和尚怎么吐血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你家吃坏肚子喷血啊?”
“可能年纪大了,刚才用力过猛血管崩了吧?”
现场一片混乱,但是很快嘈杂被惊惧的尖叫所代替。
“木板动了……木板动了。”
“难道没死?”
姜尘的声音从行刑台下传来。
“我去……谁来把斧子搬开?来人啊……把斧子给我搬开。”
行刑台上的书生们一脸懵逼。
跑到砸塌的大坑前一看,姜尘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木板和那六百斤的大斧头。
根本不用看,就听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姜尘根本就没啥事儿。
“道长……你还活着?”
“废话,我就说你们这斧子不行,加什么金银啊?有毛病,都卷了。”
张烁让人照看昌蓝,回来一看,也差点儿一口血喷出来。
“拿刀来……我要亲自为昌蓝大师报仇。”
书生们也觉得不能放姜尘出来,于是急忙拿来砍绳子的大刀。
扶着张烁下到下面,又把刀递给张烁。
张烁深吸一口气,举起大刀向姜尘砍去。
看着大刀不停地对着自己挥舞,却不能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
姜尘怒了。
“张烁,你是不是脑子有坑?赶紧放我出去。”
张烁怒道:“既然砍不死你就压死你好了,让我放你出来,门儿都没有。”
说完张烁又对着姜尘一通乱砍。
城楼上,明梁和明钰看着一群和尚纷纷跪下,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昌蓝和尚死了?”
“师弟,姜尘还活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