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说完姜尘直接走进了卖牌匾地铺子。
成昆和萧倾月对视一眼,都有种不好的感觉。
看到有人上门,店铺掌柜,笑着迎了出来。
“两位道长,大师,请问是做牌匾吗?”
姜尘点了点头。
“对,手艺如何?”
店铺掌柜笑道:“手艺您放心,就连大皇子府上地牌匾都是咱家做的呢。”
大皇子是文官集团的核心人物,其中不乏舞文弄墨之辈。
店铺掌柜一直以为大皇子做牌匾为荣。
姜尘点点头:“哦,那看来还不错了,最大能做多大的?”
店铺掌柜笑着问:“不知道长是给什么地方挂匾呢?”
“大门口。”
“哦?那不知道长可否在朝为官?”
姜尘不满道:“你问题怎么那么多?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还能做得更大吗?”
掌柜干笑道:“生意嘛,总要问清楚才行,毕竟在皇城规矩多,这牌匾可是不能随便挂的,挂错了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姜尘鄙夷道:“你是聋子吗?我是问你还能做得更大吗?”
掌柜干笑两声:“做是能做,就是……咱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我要一个宽一丈,长五丈地门匾,只要你能做,这些钱都是你的。”
说完姜尘直接把手伸进成昆的挎包内,拿出一叠大灵宝钞拍在了桌子上。
看着桌子上的钱,掌柜的一看就看出了他们的数量。
一百张一千面值的大灵宝钞,那就是十万。
十万做一张匾,如果不算名人手笔的话,这绝对是一笔大赚的买卖了。
“道长,您就是给多少钱,我们也不敢做啊,一丈宽,五丈长,就是皇宫大殿上的牌匾也没这么大啊。”
姜尘又拿出一叠拍在桌子上。
“现在呢?”
掌柜的吞咽一口唾沫。
“道长,这个不是钱的事儿,是不能坏了规矩啊,这个真的做不了。”
成昆也道:“道长,咱还是低调点儿好啊,咱刚来皇城,可不能就把皇家得罪了啊。”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我姜尘字典里就没有低调两个字,你直接说个价格吧,多少钱能做?”
掌柜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道长,这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做的问题,呸,这是要掉脑袋的,要不您还是去其他家看看吧。”
掌柜的话音刚落,旁边一直低头的工匠忽然开口了。
“我可以做。”
掌柜的大惊失色。
“张宝,你疯了?你死别拉着我。”
张宝直接把工具丢在地上。
“掌柜的,我不干了,从现在开始我和听雨轩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张宝来到姜尘面前,眼睛却不时的看向桌子上的大灵宝钞。
“道长,牌匾我可以做,但是这点儿钱不够,我要翻三倍。”
姜尘看着张宝坚定却不贪婪的眼神,笑着问:“你很缺钱?”
张宝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我非常缺钱,如果筹不到钱,我的老娘就没钱看病了,而且我如果接了你这活儿,很有可能会丢掉性命,所以我还要一笔安家费,八十万……不包括材料,如果您答应我现在就和你走。”
姜尘笑着把钱塞到张宝的怀里。
“放心好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我看谁敢杀你?这钱是给你的定金,需要什么材料你现在就可以列出来了。”
张宝道:“道长,我们去木材厂进货吧,我不想连累东家,如果直接从这里拿货,追究下来掌柜的也会被连累,虽然掌柜的人不算特别好,好歹也从未拖欠过我的工钱。”
掌柜的叹息一声,欲言又止,转身回柜台去了。
姜尘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买材料的事情就由你负责,现在你先拿这些钱给你老娘去看病,有时间了,你去乾宁府找我。”
张宝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尘。
“乾宁府?”
“有什么问题吗?”姜尘问。
张宝摇了摇头:“没问题,只是道长您不怕我拿钱跑了吗?”
姜尘哈哈一笑。
“我相信你的人品,再说了不过是二十万而已,我还没那么小气。”
说完姜尘转身离开。
看着姜尘离开的背影,张宝心中不停的重复着三个字,乾宁府。
掌柜的也来到张宝身边,拍了拍张宝的肩膀。
“张宝,皇城可能真的要变天了,如果不是拖家带口,我都想巴结这位道长了,那可是乾宁府啊。”
张宝扭头问:“掌柜的,你听说过皇城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吗?”
掌柜的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乾宁府都解封了,必定会有大事发生,说不得你小子真的要时来运转了呢。”
“借掌柜的吉言,我先回去了。”
“你先别走,把这几天的工钱给你结了。”
简单计算后,掌柜的把钱交到张宝的手里,叹了口气。
“张宝,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的情况太过于特殊……如果日后你发达了,还请你不要责怪我的无情。”
张宝摇头道:“掌柜的,我懂,我也从未怪过你,也没怪过任何人。”
掌柜的笑着握了握张宝的手,笑着叹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你快去给老母亲买药吧。”
目送张宝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伙计走过来道:“掌柜的,那人谁啊?跟着他真的能发财?”
掌柜的白了伙计一眼。
“想什么呢?一个敢在皇族头上动土的家伙,你跟着他发不发财我不知道,脑袋掉的快是真的。”
伙计缩了缩脖子。
“也是,正常人谁会做那么大牌匾?”
一直走到傍晚,姜尘三人才来到乾宁府门口。
看着府门口站着的几个侍卫,看看大门上的封条,姜尘一头雾水。
“这就是你说的乾宁府?”
成昆抬头看看牌匾上的字,满脸疑惑。
“应该是吧,要不我去问问?”
成昆上次来皇城都是几年前了,而且来了不到一个月就犯了事儿跑了,对皇朝了解的自然不多,也就是偶尔听过而已。
几个侍卫听到二人对话,为首的两个笑着走了过来。
“三位可是姜尘道长,萧掌教,成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