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亮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什么太保不太保的,那都是汉朝廷的虚衔,没有啥地位的。”
“我乃大汉长平公主的未婚夫,是大汉未来的驸马!”
“将军,他是汉朝廷的驸马,是汉朝皇帝刘彻的女婿……”
李成亮脸色一僵。
突然专情为怒!
“我耳朵没聋!就你特么的话多!我自己能听得见!”
说完,一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众人愣住了。
这仗。
到底是打,还是不打了啊?
时间转眼过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
李成亮还在睡觉,这次卫兵直接砸门!
“将军!将军!你快去城门看看吧,那几个汉人又来啦!”
李成亮翻了个身,把怀中女人往旁边一推,”吵什么吵?!不知道本将军在睡觉吗?!”
“将军!你别睡觉了,还是赶紧去看看吧,这些人简直太嚣张了!”
李成亮”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么想着。
他提起裤子,套上衣服,就开门走了出去!
很快。
李成亮等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城墙之上。
往下一看。
当场一群人差点没气晕过去!
只见城下!
目光之内!
一大群身穿红红绿绿的老头老太太,正在搔首弄姿,跳不知名的舞蹈!
看起来像僵尸!
而且,在人群的旁边,还有一个大喇叭!
但这个大喇叭不像普通的喇叭,声音特别大,下面还有一个黑乎乎的黑匣子,喇叭后面也没有人在喊,它就自己一直在叫,重复的。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卧槽!这歌听着还挺带劲。”
一个脑袋伸到了李成亮的前面。
“带劲尼玛!”
“啪!”
一个耳光过去!
这人笑嘿嘿的缩了回去。
这时。
李成亮转身看向守城官兵,”今天那用大锤的又来骂阵了吗?”
“没有,他不骂,骂人的是那个黑大汉。,
“那他们就一直在干这个?”
“对,一直弄了个大喇叭干这个,就是一直在跳舞。”
“草!这些汉人又要搞毛的鬼主意?!”
一个将军说道:“将军,这是不是汉人新出的战歌?这是要攻打咱们城池的前奏?”
“屁!他们就那么几个人,怎么打这么大一个乐浪郡?”
“不是还有那些跳舞的老头老太太吗?”
“滚一边去!”
“哎……好呦!”
李成亮伸了伸手,大声说道:“既然这些汉人没有叫阵,那咱们就看看他们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来来来!给本将军拿一把椅子来!昨晚本将军累着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一把椅子搬来!
李成亮坐了上去。
其他人看到他坐了,纷纷效仿,全都自己去找椅子,坐在李成亮的两旁。
有没抢到椅子的,就找来了马扎,有滋有味的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舞者。
“将军,您喝茶……”
一个卫兵端来了一套茶具。
“嗯!很不错!再来点糕点就更好了!”
“好的!手下马上去办!”
士兵转身跑了。
几分钟后。
城墙上热闹起来!
几十个将军坐在那里,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围在小桌子旁边喝着茶,吃着糕点。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舞蹈队,脑袋还时不时的跟随音乐的节奏晃动几下,甚是自在!
“将军,我觉得这些汉人是在给咱们道歉!”
一个将军嗑着瓜子说道。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们看看他们跳的舞这么欢庆,肯定是意识到得罪咱们大南冷国的后果了。”
“这些中原人,心理素质就是不行,随便吓唬吓唬他们就怂了!”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虽然咱们损失了几员大将,但也算是扬了咱们南冷国的国威了!”
“一个堂堂的汉朝廷驸马,都低三下四的给咱们道歉,真是乃我大南冷国的幸事啊!”
“嗯!不得不说,这些人跳得这个舞啊,还真不错!如果是在城下跳,我绝对也加入他们!”
“是的是的,这种舞头一次见,但感觉挺带劲!”
这个时候。
李成亮乐呵呵的点了点头,”一会儿派人过去,让那个什么狗屁汉朝驸马,送一个老太太过来,让她教一教咱,以后咱们大南冷国就跳这种舞蹈了!”
“李将军英明啊!”
众人纷纷点头。
“看来他们如此诚心道歉的份上,咱们就原谅他们一次,毕竟我们大南冷国如此宽仁厚德,不跟中原人这种小朝廷斤斤计较。”
“是是是,我们可是上天眷顾的人,他们只是一群只配做奴隶的下等人罢了,不计较也罢!”
“那……让他们送一个老太太过来的这件事,谁去呢?”
一个人忽然问道。
人群间瞬间没了生息。
全都低下了头,没人回答。
李成亮愣住了,”你们刚才不是都说的很好吗,怎么到了办实事的时候,全都没人出声了?!”
“这个这个嘛,任务太重要了,属下怕但当不起啊!”一个副将道。
“是啊是啊,这种大事情太重要了,已经涉及到我大南冷国的国威,所以我们这些人都不行啊。”
“对对,我看这种头等大事,还是李将军自己去的好,我们去都不合适。”
“说的对,咱们这些人的气质,都比不上李将军!李将军去最合适了!”
“李将军,要不你亲自带兵前去,然后再狠狠的羞辱他们一番,以报折损大将之仇?”
李成亮气得差点疯了!
“你们这些混蛋怂包!是不是怕了?!平时就知道吹牛逼,拍马屁!全都是一群没有本事的嘴炮!”
“自己不敢去,还让本将军去送死!你们以为本将军傻吗?!你这群王八蛋,我现在点名,点到谁,谁必须去!否则我现在就斩了他!”
众人一听。
吓得纷纷低头,不敢抬头看他。
“柳大拿!你给老子出来!”
一个四十多岁,干瘪瘦的半大老头站了起来。
浑身哆嗦。
“李……李将军,属下年事已高,行动不便,我去了怕耽误您的大师,您还是找其他人去吧。”
“你敢违抗被将军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