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二人目光一凝,各自握着一把剑,剑芒闪耀,剑锋泛着冰冷的气息。
眼看着两人就要拼个你死我活,贾诩也是微微一笑,手中的剑微微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这两人虽然实力不俗,但在他眼里,却是不堪一击,弹指之间,便能将他们抹杀。
再说了,与人交手,又有什么规定必须要用剑的?
看到这一幕,李楠枫微微颔首,暗暗赞叹,这群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但现在,这些人都在这里,正好可以帮助他解决掉眼球等人。
居然还想群起而攻之?
简直是自寻死路!
扑哧!
硬接许褚这一击,五堂主‘柳李刀’直接被震得吐血倒射,面色惨白无比。
他在地面上打了个转,很快就回过神来,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用一种很普通的眼神,打量着许褚。
好厉害的战将!
更让他不解的是,此人的修为,为何会增长得如此之快!
噗!
许褚得势不饶人,一脚踩在了地上,手中的大剑向前一挥,宛若一轮弯月,狠狠的劈了下去。
就在这时,许褚手上的那把剑,带着一股杀伐之意,剑芒闪耀,一剑挥出,冰冷的剑芒,似乎将面前的所有东西,尽数一扫而空!
柳李刀见状,面色一白,连忙朝后急撤,避开了这一招。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这可怕的一剑,若是他不能避开,甚至可以说是硬抗,他绝对会被斩杀。
可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承受这一击,只能仓皇而逃。
轰隆隆!
一剑劈出,剑刃没入地面,将地面劈得粉碎,顿时,狂暴的剑气余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方圆十米内的所有人都被震得倒射出去。
许褚见自己的攻击落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他还是继续攻击。
在他手里的匕首下,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柳李刀见许褚如此不顾一切的追来,面色难看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一咬牙,和对手厮杀在一起。
继续逃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但如果拼命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嗯?”安格尔一愣。
许褚在柳李刀的攻击下,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
这家伙好大的胆子!
但现在,他竟然主动找上了门来,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情的,顺手给了他一个痛快。
一剑破空,一剑斩下!
“不好~”林雷心中暗叫一声。
柳李刀在见到许褚这可怕的一剑后,面色大变,面无血色,眼神也是有些黯然。
“不好~不能再这么打了,一定要拼命抵挡,不然我就真的要被打爆了。”柳李刀心中暗暗嘀咕。
嗖!
扑哧!
一刀斩杀了最后一头血魔门武者,李楠枫神色冷漠地扫了一圈,淡漠地盯着面前的一群锦衣卫。
“属下拜见君王!”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神态肃穆,齐齐跪倒在地,齐齐说道。
杨朵儿对此不感兴趣,苏香则是一脸震惊,小嘴张的能吞下一颗鹅蛋。
她万万没有料到,李楠枫麾下的人马,会比她更多,更早一步来到这里。
除此之外,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这群人的修为与她想象中的不同,没有一个是武宗之下的存在,全部都是中级之上的存在,其中最强大的一群,更是达到了武尊境。
足足有三四百人之多,全部都是武宗!甚至,就连几位武尊境的强者都有!
苏香越发的想知道,李楠枫究竟是怎样一位帝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每一个人都拥有着极为恐怖的力量!
最惊人的是,这些人的年纪,绝对不会在三十岁之前。
那几个与典韦,许褚,贾诩等人交手的血魔门堂主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
原本在他们看来,这数百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大汉子民,可现在看来,他们就是。
那就是锦衣卫。
和他联手围攻的张乐面色凝重地说道:“四殿下,情况不对,我们要提前撤离了。”
“我同意!”李威冷着脸说道。
他们的伤亡,让他们很是郁闷,但和自己的性命比起来,这些伤亡,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再这样打下去,等待他们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张乐神色一寒,沉声道:“二堂主,五堂主,莫要与这等敌人交手,尽快脱身,我们在云阳宗遗迹汇合。”
他望着面前的这些高手,心里暗暗嘀咕,也不知道李楠枫从哪里找来的这些高手。
而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大的麻烦了。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的高手之中,肯定有一个人就是他们的人。
只是,那人的伪装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让人根本就认不出他来。
“看样子,还是要一个一个的排查,才能把那些潜伏在里面的人给揪出来。”张乐低声嘀咕了一句。
柳李刀和玉娇娇对张乐的说法深以为然。
这一刻,他们已经竭尽所能,不愿与这人继续交手,不然的话,死的就是他们了。
眼看着这两个家伙就要跑了,贾诩道:“你们还想跑?这怎么行?”
听到这句话,两人的心都凉了半截,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
但此时却不是冲动之时。
这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便是他们两人,也只能勉强与之抗衡。
若是孤身一人,那就是死路一条。
贾诩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微微一笑,说道:“陛下,请诸位都离开百里开外吧。”
“好!”
李楠枫虽然满腹狐疑,不明白贾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自己却微微颔首,答应了下来。
李子晨赶紧让身边的人都退到百里开外,杨朵儿和苏香也都跟着退到了百里开外。
闻言,张乐和李威立刻意识到了不妙,一股焦急的情绪从两人心中升起。
等到众人退到了百丈开外,贾诩对着面前的两个人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他面容一寒,喝道:“牢狱,结!”
他的话虽然轻飘飘的,但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贾诩的声音一落,一道道奇异的红色纹路出现在他的脚边,甚至是他的四周。
那些纹路,看似零零散散,但彼此之间,似乎都有着某种微妙的关联,似乎是在组成一个可怕的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