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
赵蕊莹见李易清醒,再也不敢鲁莽地上去拥抱,声音又小又温柔,看得赵福生拼命揉擦自己的眼睛。
心道:“这还是我那个平日里泼辣的妹子嘛!”
李易缓缓坐起身来,怀疑地看着赵蕊莹:“蕊莹,你这嗓子怎么了?”
“声音这么小?”
“咳咳!”赵蕊莹脸色立马羞红无比,解释道:“先前,人家不是把你撞晕了过去嘛。”
“害怕声音大点,再把你震晕过去。”
李易“咳咳”笑了几声,摆手道:“先前与你无关,就算不是你碰我,我也会晕过去。”
“只是我以为我很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吧!”
众人立马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你出去一圈受了这么重的伤?”
李易将自己与耶律德光一战的始末,讲给场中四人。
听得四人,个个脸色凝重地捏紧拳头。
每到关键之处,全身都跟着颤抖。
“我怎么也没想到,耶律德光这个老和尚,即便受了伤,实力也强悍到恐怖。”
“要不是我有【折纸成人】之法,能够屏蔽气息。”
“恐怕,现在你们就已经见不到我了。”
“这…”袁凝依、赵蕊莹相互一视,皆是脸色煞白,一人抓住李易一只手,急道:“以后,你可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李易苦笑道:“如今我被他的【叠力】所伤,恐怕,一时半会,都无法再与人战斗了。”
赵福生好奇道:“那还能斩不详了么?”
李易耸耸肩:“刀还是能拿得起来,问题不大。”
赵蕊莹羞着问道:“那…那还能结婚么?”
赵福生大感无语,小声道:“老妹啊,你就这么恨嫁么?”
“呸!你懂什么!”赵蕊莹不服气道:“要是不结婚,我又怎么好贴身伺候易哥。”
“切,那你放心,以易哥的体质,明天洞房都没问题。”赵福生坏笑着说道。
李易虚弱地看着这两位活宝,转头看向甲六:
“六爷,你可听说过【千年铁律】。”
甲六一愣,反问道:“什么【千年铁律】?”
“我怎么没听过?”
李易摆摆手,准备算了的时候。
赵蕊莹眉头凝在一起,回忆道:
“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千年铁律】。”
“不过是说书的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千年铁律】。”
李易笑道:“说吧,正好无聊,听听也没什么。”
“嗯!”赵蕊莹开心道:“话说,在一千年前,咱们这个大洲上。”
“发生过一场大战。”
李易、赵福生等人紧张地看着赵蕊莹。
生怕错过每一个字。
“那场大战十分惨烈,甚至,连神仙都死了好多。”
“最后,由当时最强的七个宗门,定下约定。”
“不准阳神境以上的仙人出手。”
赵蕊莹讲完看向李易,问道:
“易哥是不是这个?”
李易佩服地举起大拇指,赞道: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
赵福生大笑道:“哈哈,想不到,我这个妹妹还有点用。”
“呸!”赵蕊莹嗔怒道:“还没有用呢!”
甲六看了眼疲惫的记忆道:“好了,我们出去让易小子休息吧。”
赵福生等人一看,皆是点头同意了下来。
李易嘱咐了一句:“此事,切莫与人提及。”
“否则,会引起大麻烦。”
赵福生笑道:“易哥放心,这件事我们几个会烂在肚子里。”
“好!”李易目送几人离去后,眼皮子则是越来越重。
看着那已经无药可救的【五劳七伤】,沉沉地睡了过去。
随后的几日,袁凝依与赵蕊莹分别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不到七日的功夫。
他则能够正常下地行走。
第八日,已经能够正常工作。
斩杀一些小垃圾。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能够去某地喝些小酒了。
【青霞坊】内,程山金举起杯子笑道:
“老弟!恭喜你回来。”
李易也没客气,满饮了此杯:“谢谢程大哥支持。”
程山金道:“我跟你讲一件好消息。”
“听说北蛮的国师被人杀了。”
“「镇北大将军」邓鹏风将军,一夜连破了他们十八城。”
“彻底为我大乾震威。”
李易惊讶道:“岂不是邓安宇邓将军,也快回来了?”
程山金开心道:“哈哈,没错,邓将军马上就要回来了。”
“兄弟们再也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了。”
李易尴尬的笑笑,他虽然与邓安宇,没什么确切的关系。
但就因为自己和赵福生,是被对方破格录取而来。
导致所有人,都把他们二人定义成了关系户。
可惜,这连破十八城,都没说给自己这位“大人物”一点好处。
是不是有些,太不讲究了?
一拍脑袋李易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有耶律德光的两件宝贝。
改明先把【六元子母轮】的母轮卖掉,赚些家用再说。
脑子一转好奇道:
“对了,老胡去了哪里,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嘛?”
程山金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老家伙回不回来,咱也说不准。”
“二人正聊着天。”
老鸨子带着一些姑娘,跑来敬酒。
李易在人群中,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如烟姑娘,打趣道:
“如烟姑娘好久不见,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
如烟拿起酒杯,微微一笑:
“多谢公子关心,如烟最近确实有些疲惫。”
“待过来这段时间,就能好起来。”
李易手指不经意,触碰到了佳人肌肤。
忽然,感到一股骇人的寒意传入心头。
不免心头一惊。
随即,眉头微微一蹙,原先他道行低微。
从没有发现。
如烟体内竟暗藏法力,是一名实打实的修炼者。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当初自己与雪猫儿的第一次。
或许就有她的功劳,不动声色的笑道:
“那就祝如烟姑娘,早日好起来。”
说完,慢慢饮下此杯,任由对方离去。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崩塌后的沙堡。
轻轻一碰就会碎成一地。
多管闲事,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如烟姑娘又没与自己有过冲突。
揭穿对方,实在是损人不利己。
“呵呵”一笑,做一名糊涂人。
待到敬酒结束后,程山金突然问道:
“老弟,听说你快结婚了。”
“可有具体日子,我也好带兄弟们,去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