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者摇摇头道:“先前的那些【除魔司】,除了什么都不干以外,没有丝毫不妥之处。”
“当然,偶尔还是能抓几只山精野怪。”
“比【郡守府】里的那群兵痞子,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此言一出。
李易与张佳瑶更是一脑门子问号。
“既然如此,为何,这里的百姓还如此仇视【除魔司】?”
老人目光逐渐看向远方,似乎是在回忆,叹息道:
“这事,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当时,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些传言。”
“说是【除魔司】勾结不祥,祸害百姓,不将其铲除,则会杀掉所有人家的小孩。”
“后来,【除魔司】就被一夜间屠杀殆尽。”
李易一愣,不说是【红眼】灭了的【除魔司】嘛?
怎么又成了勾结。
就在,他脑子一片混乱之时。
一道声嘶力竭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啊~我的娃啊!”
老者望去,摇摇了头,也不顾身旁的李易、张佳瑶转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嘀咕”着:这都是孽啊!”
没一会,那哭声之中,走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女子,抱着一个脸色铁青,不到三岁的女童走了出来。
张佳瑶与李易对视一眼,脸色难看地问道:“小易,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易提议道:“我回去吧,这个【戈阳郡】有点古怪。”
“好吧!”张佳瑶难得一次听话,答应了李易的提议,乖乖地回到了【郡守府】。
与此同时。
几位皇子,分别也有了动作。
他们来这里,可不是游山玩水,而是破案立功。
回去好有资本争夺帝位。
…
转眼,三日过去。
邓安宇仍旧没有清醒的迹象,【除魔司】众人除了胡乱忙碌外。
根本没有丝毫进展。
这日,许东童突然将赵福生所带的极光小队,全部叫来,道:
“本将军如今有个任务交给你们。”
“需要,你们尽快去完成。”
赵福生恭敬道:“将军请吩咐。”
许东童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红线说道:
“先前,邓将军安排一支小队,去调查水龙王的事。”
“如今,那支小队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传回来。”
“我怀疑他们已经出事了,需要你们去调查一下。”
鸠汉礼哭笑不得道:“许将军,若是他们死了,我们又该怎么办?”
许东童无奈道:“还能怎么办,能把尸体带回来,自然是好的。”
“要是不行,你们就继续调查水龙王之事。”
赵福生偷偷看了眼李易,见他气定神闲,暗暗松了口气:“许将军放心,我们几个兄弟,保准完成任务。”
许东童偷偷拿出一枚令牌道:“这是本将军的贴身,除了我与邓将军外,任谁也不可以调动你们。”
“记住了么?”
“记住了!”赵福生接过令牌,哪怕心里有一百个为什么,此刻也装得十分淡定。
…
【极光小队】一行十七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郡守府】。
当然,他们这一队,向来不与其他金甲兵来往,压根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即便离开【郡守府】,也没人知道。
“易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赵福生习惯性地问了一嘴。
“能怎么办,小心点。”
李易望着不远处的【阳云河】,猜想那队金甲兵若无意外,应该是全军覆没了。
唯一,不好判断是谁做的。
…
时间一息一息度过,这个世界与前世最大的区别就是,行路难!
所过之处,近似原始森林。
一条路弯弯曲曲、险峻非常,一不小心,就容易摔个大跟头。
即便,队中都是些武修,可仍是架不住这种折磨。
平日里,半个时辰的路程,足足走了小半天。
与此同时。
【郡守府】内,黎凯立坐在书房中,哼着小曲地练着书法。
一手小楷写的是行云流水。
“当当当~”
蓦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令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毛笔,不悦道:
“何人、何事?”
不一会,门外传来他心腹华丹的声音:“禀报郡守,刚刚得到消息,有一队金甲士兵离开了郡城。”
“朝着【阳云河】下游走去。”
“噢?”黎凯立速速命其进来,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去寻找那位水龙王咯?”
华丹点头道:“没错,先前歧大人已经杀了一批,现在我们还要去阻拦调查么?”
黎凯立沉默片刻,冷笑一声,道:“呵呵,你将这事告诉那位岐大人,问问他怎么想的。”
“这…”华丹看向黎凯立有些心慌道:“大人,我与岐大人不熟,这事还是您去吧。”
黎凯立瞥了眼华丹,道:“怕什么,你是我心腹,他还敢把你怎么样?”
华丹一愣,感觉黎凯立的话没错。
双方毕竟还处在合作关系,加上府上还有这么多【除魔司】的人。
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于是答应了下来,退出黎凯立的书房,悄悄地来到后花园。
在一处假山缝隙中,摸到了一个凸起的按钮。
轻轻一按。
假山之中缓缓露出一道黑漆漆、冒着寒气的洞口。
“咕噜~”
他生生咽了口吐沫,站在原地不动。
“大人,不进去么?”
一个突兀的声音,吓了华丹一跳,回头一看,正是自己带来的家丁。
他连忙整理一下情绪,将一封密信交给对方,道:“你下去,把这封信,放在里面棺材边上就行。”
“记住,千万不要说话,懂么?”
家丁还以为这是立功的大好机会,点头哈腰地笑道:“懂、懂、懂,咱都懂。”
华丹松了口气,催促道:“行了,快去吧。”
家丁想都没想,点起火折子,屁颠屁颠地走进黑洞之中。
按照华丹的话,不断向下走去。
好在密室并不是很深。
走了大概小半柱香的功夫,终于见到了密室中的猩红棺材。
“咕嘟~”
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寒意,在他心头升起。
哪怕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耽搁片刻。
连忙放下手中的信封,转身就向着外面跑去。
突然,密室中传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声。
外面大门,也跟着开始缓缓闭合。
家丁见状疯了似的向上逃跑。
哪知就在他,已经看到了一脸懵逼的华丹时,一只干枯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恶臭的鬼声音:
“桀桀,老夫最恨别人打扰我睡觉。”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