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邓安宇狂喷一口鲜血,重重地倒在地上。
不得不说。
黎凯立是个厉害的角色,差一点给他逼死。
“喂,死了没有?”许东童用脚,不客气地踹了踹邓安宇。
“滚…”邓安宇有气无力地两眼一闭,不去搭理许东童。
“呵呵,没死就行!”许东童见到邓安宇这副模样,开心大笑了起来。
黎凯立一死【白莲教】的众人,像是没了牙的老虎,士气一落,被杀得片甲不留?
“杀!”
赵福生等人浴血奋战多时。
见他终于败敌。
出手再不留情。
一刀一个,杀的爽快。
数个时辰后,场中所有【白莲教】弟子被屠戮干净。
许东童望着满地尸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想不到,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
此时,又一伙人马,快速地朝着他们冲来。
杂乱的声音,让【除魔司】众人皆是眉头高蹙。
待到看清对方。
许东童松了口气,生怕此地还有【白莲教】的叛军。
“原来是五皇子、八皇子他们。”
“将军,你看他们身后,似乎跟着两个东西。”
“【红眼】!是【红眼】!”
…
众人见到【红眼】,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而此时,两名【红眼】已然全身是伤。
能够追杀张谦远、张暖鸿等人,凭的全是心中一口恶气。
“吼~”
“哈哈,是【除魔司】是【除魔司】!”张谦远喜露于面,大声招呼:“我是「五皇子」张谦远,你们快来救我们。”
“许将军,我们怎么办?”一名【除魔司】士兵问道。
“什么怎么办?”许东童瞥了眼说话的士兵:“结阵迎敌!”
“结阵迎敌!”
“结阵迎敌!”
…
一声声高呼,【除魔司】众人行动迅速。
转眼,结成战型,严阵以待。
“该死,他们怎么不过来救本皇子!”张谦远大骂道。
“别叫了!”一旁的「八皇子」张暖鸿鄙视道:“【除魔司】有出【除魔司】的规矩。”
“作战之前,他们会优先考虑自身。”
“绝对不可能,考虑其他因素。”
“哪怕就是父皇来了,这条规矩也不可能,改变!”
张谦远愤怒道:“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张暖鸿回头仍旧被屠戮的手下,低声道:“快跑!”
最终,数位皇子。
在手下们拼死保护下,堪堪跑到了【除魔司】大阵前。
“杀~杀了那对【红眼】!”张谦远指着身后,追杀他们一路的【红眼】,气喘吁吁地吼道。
“诸位殿下,还请进阵。”
许东童平淡地回道,丝毫没有因为,张谦远的话有丝毫动摇。
“杀啊!”张谦远愤怒道:“这两个狗东西,杀了我们上千个属下。”
“不杀他们,难平我心中之气。”
“请诸位殿下进阵!”许东童低声喝道,仍旧没有丝毫变动。
如今【除魔司】刚刚经历大战。
再去对付两个【红眼】,迎是肯定迎了,可必定会牺牲许多精英。
这买卖,兴许别人会做,但他肯定不干。
尤其…
场中大部分的金甲士兵都是邓安宇的人。
稍有差池。
等到对方清醒过来,还不找自己拼命。
“我…”张谦远费劲全身力气又喊了数遍,却见许东童还是没有丝毫动摇。
只好,悻悻地走进大阵中,不爽地骂道:
“你们等着,等我回京,一定会和父皇禀报。”
“你们根本不将我们皇族的性命,放在眼里。”
许东童平淡道:“五皇子还请安静,【红眼】就要过来了。”
“你…”张谦远被气得够呛。
奈何此时,只能干看着许东童生气,自己却丝毫办法没有。
“吼~”两个【红眼】站在不远处。
死死地盯着【除魔司】,目光中透露着凶性。
拼命的嘶吼叫嚣。
唯独,没有不敢向前一步。
“怎么回事!”
“这两个家伙怂了?”屈赢疑惑道。
“白痴,你没看见吗!”
“他们两个也全身是伤,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鸠汉礼骂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上去把它们杀了,岂不是大功一件?”
屈赢开玩笑的提议道。
“闭嘴!”赵福生没好气道:“这个时候胡乱说话,你的脑袋不想要了。”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屈赢陪笑道。
赵福生看着眼前的一切,左右看去:
“这群人追着易哥跑的?”
“我怎么没看见易哥回来?”
鸠汉礼说道:“队长,你放心吧。”
“易哥的本领,咱们兄弟都知道。”
“绝对不会有事。”
赵福生“恩”了一声。
想着只要,将这只【红眼】驱赶离去。
今日就算过去。
他可以带着兄弟们,好好休息几天。
“许将军,这两只【红眼】已经被我们的手下,打成重伤。”
“你现在派人,去杀他是最好的机会。”
“本皇子,回去之后必当去父皇那里为您们请赏。”
张暖鸿客客气气地说道。
许东童眉头微蹙,生出犹豫之色。
换成平日。
他全盛时期,倒也不会害怕【红眼】。
怕就怕一着不慎。
害了其他人。
“将军,那我们可以试试。”
就在许东童决定以稳为主时。
「商天良的小舅子」蔚才午开口说道:
“将军那两个红眼,明显看着不行。”
“只要将他们拿下。”
“也免得日后兄弟们,惨死在其手上啊!”
许东童初听,也有道理。
【红眼】若是逃跑,再想去追也就难了。
赵福生见状咬牙劝阻:
“许将军,【红眼】受伤。”
“想要恢复也需要很长时间。”
“总有一天能够抓住他们。”
“现在他们怒气值叠满,一旦出手,必当是不死不休。”
许东童听了赵福生的话,犹如醍醐灌顶。
知道此事动手,会伤的更惨,命令道:
“【红眼】不冲阵,所有人都不许动。”
“否则别怪我军法处置!”
“该死!”蔚才午见是赵福生坏了自己好事。
心思一横。
手中多出一颗银针。
咬了咬牙,准备对着不远处的马儿扎去。
只是,他这若是动了,肯定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一旦出现变化。
自己肯定是罪责难逃。
到底要不要出手,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