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有这种说法!”
李易脸色一变。
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和水仙在一起恩爱一场。
她渡过天劫,肯定气运正盛。
那倒霉的一定是自己一方。
如此说来。
恐怕,这次回去,将会有大事发生!
“易哥,你怎么了?”赵福生见李易脸色不善,开口问道。
“没事!”李易沉声回了一句。
脑子不断推演。
会是什么事,能让上面特意下旨。
阻止邓安宇对自己的任命!
想了许久,双眸不由闪过一抹冷芒。
“是,【狂彪】!”
“肯定是,它的事暴露了!”
先前,还觉得留在【除魔司】会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现在看来。
恐怕,能留在【除魔司】就算是一件幸福的事了。
“该死,我若是单身一人,但也不怕。”
“问题是,蕊莹与凝依都还在京都。”
“真若出事,恐怕,她们两个首当其冲。”
想到这里,江不凡就感觉一阵烦躁。
“必须想办法,把她们两个接出来。”
时间差!
没错,必须和这群人打一个时间差。
等等!
要是我提前回去,去【京城】大闹一圈。
会不会。
打消她们的顾虑,错认他人?
给我一个时间。
接出蕊莹与凝依她们?
可这样,一旦失败,反而打草惊蛇。
更无法救出她们。
“算了,不管了!”
李易没有再想其他,而是决定。
先去找个人帮忙。
只要,到时候救下两位妻子就行。
夜晚。
赵福生看到李易仍旧,一脸愁容,问道:
“易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你没告诉我!”
李易瞥了眼赵福生,将【狂彪】拿出来插在地上:
“我这把刀,乃是一柄复仇之刀。”
“他要复的仇就是【大乾】!”
赵福生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李易撇撇嘴:“其实听上去,是有些玄妙。”
“你将它理解为因果定律就行。”
赵福生仍是一头雾水:“那这把刀的因果,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易哭笑不得道:“因为我是他的主人,所以在无形中,承载了它的因果?”
“如今【大乾】那边,已经知道,这把刀的存在。”
“这次回去,他们必然会对付我!”
赵福生闻言一惊,立时被吓得满身大汗:
“那这该怎么办,这次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李易点了点头:“我担心,要是不回去。”
“他们会出手对付蕊莹与凝依。”
“还有六爷和你母亲。”
赵福生急道:“那该如何?”
“易哥,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李易摇摇头:“我担心她们几个现在,已经被监视。”
“只要我一出现,对方就会动手。”
“根本没有时间,救她们出来。”
赵福生咬咬牙,说道:
“不如,我和你一同回去。”
“把妹妹她们救出来!”
李易否道:“不行,你一回去,对方必定会明白。”
“我知道他们的计划。”
赵福生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能让你回去送死吧?”
李易道:“他们想让我死,倒是没可能。”
“我如今的实力,虽然比不上【钦天监】的那位。”
“却也差不了太多!”
赵福生喜道:“如此,应该问题不大吧!”
李易道:“此行,我需要去找一个人。”
“有他帮我,几率会大上很多。”
“不过,需要些时间,你最好能多留邓安宇他们几日。”
根据他的推测,邓安宇与许东童还有其他皇子。
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只当,是有人阻碍任命罢了。
“这你放心。”赵福生道:“我有办法,让他慢点回去。”
“好,我明天就走。”李易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飞身前往【赫连山】。
此山不高。
山顶之上,有一座破旧道观。
道观内。
一个小道士,正对着老子雕像念着经文。
“喂,小道士,我找一个人。”
“谁?”小道士被突然出现的李易,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道:“无量天尊!”
“居士你想找何人?”
李易嘴角上扬,笑道:
“听说你们,这破道观里,有个牛鼻子老道。”
“你把他叫出来,我有事儿让他帮忙。”
小道士撇撇嘴,摇头道:
“家师法力通玄,不会轻易见客。”
“居士还是…”
李易也不废话,对着小道士丢出一块金子:
“去吧,叫他出来,就说有故人相见!”
“额…”小道士“嘿嘿”一笑,开心道:“原来居士是家师故友。”
“我这就去把他请出来。”
李易“嗯”了一声,目送小道士离去。
破道观的后方。
自之北百无聊赖的,躺在一块石头上。
直到小道士跑到他的面前,大声喊叫。
他才睁开他那双老眼。
“师父、师父,有人找你!”
“他说是你的故人。”
“还给了徒儿一块金子。”
自之北挠了挠屁股,诧异道:
“不可能!”
“老夫的故友都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混吃混喝,都是一把好手。”
小道士知道自之北不信,把李易给他的金子拿了出来:
“喏,你老人家看看。”
“不是这块金子他刚给我的。”
自之北接过金子,仔细查看。
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奇怪,这金子不是咱们这里的。”
“我要是没看错。”
“这块虎头金,当属北蛮之物。”
小道士指着破旧道观,道:
“师父他就在里面,你过去看看不就好了。”
自之北望向破旧道观,并没有着急进去。
反而抬手掐算。
蓦地,脸色一变,大叫道:
“是祸不是福。”
“此人绝非善茬儿,为师还是不见的好!”
说罢,运转法力,就要驾云而去。
“呵呵,自之北你个牛鼻子老道。”
“就这么不想见我?”
李易早就猜到了自之北,会有此一出。
早就跟在了小道士身后。
见自之北要跑,也就不再隐藏,挡在了他的面前。
自之北瞪着李易,左看右看,愣是没认出对方的身份。
不解道:“这位居士、道友。”
“不知道我们何时见过?”
“为何老道没有一点印象?”
李易也没废话,直接将【狂彪】“锵”的一声,插在地上。
自之北见到【狂彪】后,脸色一怔,震惊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