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楹如此,朱标这个好大哥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
“你的话只不过是说说而已,重中之重的还是我自己想去外面看看罢了!”
朱标轻描淡写地说着。
朱楹勉强安心。
可接下来他又乱啦。
“楹弟!”
朱标脸上还是挂着笑靥,说话的语气仿佛已经变了不少,“日后在这太子府之内,你可是要多多做事,不能够再在这儿耍滑了。”
“对了。”
“记得若是有空多去看看你嫂子,也多去看看朱允熥,朱允炆他们几个小家伙,万万不能够让他们受了旁人的欺负。”
“你这个当叔叔的,也得在这儿多多照看着呀,”
“太子大哥不用这样吧?”
朱楹觉得有些尴尬。
他脸色几分尴尬,说道,“你可是当朝太子殿下,只要有你在,谁敢欺负太子妃!谁敢欺负啊,咱家的两个小皇太孙啊。”
“根正苗红的,怎么可能呢?”
朱楹止不住地摇头着。
“对,也对!”
朱标轻笑一下,但看他模样怎么看都是没有放在心里的感觉。
朱楹越觉得多了几分古怪。
接下来!
朱标带着朱楹,没有在文华殿里面继续多待,而是来到了太子府。
以往他从未来过的后院。
很小的时候来过一趟,但之后随着太子大哥朱标开衙建府。
在太子府之内,慢慢修习,再加上还有常氏吕氏的一堆事情,他朱楹这个小透明基本上也就没来过了。
更何况身为一朝太子,对方的身份本就是非常敏感,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麻烦。
朱楹自然是不愿意与这太过接触亲密的,能够有安心日子,好好的日子,何必不过呢?
非得让自己这么操心才行啊。
开玩笑。
来到后宅院落之内,入目所见。
正是朱允熥,还有朱允炆他们两人以及包括身后的一些宦官奴才,只不过这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可是非常的不对头。
“有什么好哭的,看看你那副模样,简直一点意思也都没有。”
朱允熥撇了一下嘴,脸上的表情凶巴巴地喊呢。
至于朱允炆低着头,一脸的愧疚。
“对不起!弟弟。”
“行啦。”
朱允熥摇头。
他非常不待见朱允炆,直接转身离开。
可刚一转身就发现了父亲朱标的身影,低下了他的脑袋瓜子,一副认错的神情和姿态。
“说说!刚才为什么要欺负哥哥?”
“是他自己没用。”
朱允熥撇了一下嘴,表现出了几分叛逆的性子。
果不其然,朱标面色一变,神色一黑。
“去书房旁边罚站,还有三字经,该抄多少遍你心里有数。”
“今天的晚饭不用吃了,等到你什么时候认识错误再说。”
“知道了,父亲!”
朱允熥低着头还是一脸的不服输。
几个步子之间,朱标朱楹两人来到了朱允炆的面前。
走到近前之处。
就连朱楹也是不由得几分惊讶。
说句实话。
相比较朱允熥而言。
朱允炆无论是外形外貌还是本身的性子,宽和温厚同他的大哥,好像也的确相似了些!
至于这个年纪,他们彼此双方也只不过是十四五岁而已,虽然在古代这个年纪男孩子基本上已经懂事了。
但也就仅限于懂事而已,还不至于跟个朝上的老狐狸一样,心思的城府有多深。
顶多也就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
再加上如今朱标还没死呢,所以他们两个孩子也不至于如何争锋相斗到如何一般的地步,就连这后宫之处的太子妃吕氏万万不敢做得太过分。
而且!
随着吕氏已经被扶正了之后,朱允炆也理所应当成了这太子府的嫡长子。
朱允熥反而是往下落了一筹,但也依旧是嫡子的身份,但由于年纪低了一头,所以变成了嫡次子。
可别千万小看这一字之差,在很多时候就是扭转乾坤的重大关键。
更别提,从方才的朱允熥那般神情。
看上去对方像母亲胜过像父亲,而且不是母亲常氏,是母亲这一头的,简而言之是像外公这一边的。
颇带着几分武将的彪悍性子。
“父亲!刚才是我做错了,和弟弟没有关系的。”
朱标前来,朱允炆主动认错。
“好啦!”
朱标神情几分柔和。
他一手伸出,摸了下朱允炆的小脑袋开口,“以后不能够再这么偏袒弟弟了。”
“他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否则现在在太子府里面只不过是些许的小事,只不过是你们兄弟之间的打闹!为父也能够撑得住。”
“可日后呢,若是在这太子府之外当家,做了恶事,做了坏事又该如何呢?”
“防微杜渐才是如此正道。”
朱标语重心长地嘱咐着。
“是,父皇!”
朱允炆拱手,稚嫩的小脸蛋上尽是认真无比的神色,重重点头。
而两个孩子如此表现,一个叛逆,一个乖顺。
只要是个正常的大人都知道应该喜欢谁的,即便是朱楹也不例外。
熊孩子!
这三个大字可实在不怎么好听,同样也并不是什么褒义词。
收到朱标来此处的消息,已然被扶正之后的吕氏身影缓缓前来。
她行了一礼和朱标几分寒暄。
紧接着将目光放在了朱楹的身上。
“这便是小二十二了吧?许久都没和我这个嫂嫂见面了呢,今日可得好好多聊一会儿。”
“嗯嗯。”
朱楹轻笑点头,笑意之间也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尴尬。
没法子。
谁让他第一次,第二次前几次来这儿的时候可不是吕氏当家,而是常氏,那个时候的吕氏只不过是一个侧妃,自然不是太子妃。
所以自然也就没有和太子大哥朱标站在一起的资格,站在一起招呼客人的这个规矩。
这一顿午饭是在太子府里面吃的,更是在这私下的场合里面吃的。
用完餐,朱允炆朱允熥撒了欢似的很快离去。
而吕氏也是暂时离开。
一时间!整个前厅除了那些下人,剩下他们兄弟两人。
“怎么?吃得不舒心?”朱标直接问道。
“也没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