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贤苦口婆心地说道。
这一刻的她,觉得自己这个妹妹不像是妹妹,像是娘亲在这儿不断地教导着自己的女儿。
那是一个无比的心累。
明明场上的局势这么容易分析,可乖女儿就是这么的看不起形势。
她这个当娘亲的真是非常非常的心累。
徐锦贤叹了一口气。
察觉到她的心思,徐妙锦毫不犹豫,一个脑门就直接抄了过去。
双手叉腰,徐妙锦几分开口。
“现在小妹胆子是越发大了,居然教训起我这个做姐姐来也都是如此的顺心如意。”
“看来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是时候好好地动动手了呀。”
徐妙锦一边说着话,撸起袖子看模样就是大打出手。
见此,徐锦贤可真就不是对手!
动脑子,她不怕,但是动武力吗?
这一刻,徐锦贤简单处理了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怎么说!
姐姐徐妙锦这边也是比他高出了好几个年纪来,如此的形势之下,她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呢?
不公平,实在是不公平。
一个眼珠子微微一转,徐锦贤瞬间甩开小短腿朝后跑去。
有这会儿的功夫,她还不如赶快睡觉,来得美滋滋得多呢。
而与此同时。
似乎正如同之前的徐锦贤,所猜测的那般,现在的朱楹,还真就是在这其中的一处房屋。
静静的等着,那最后的杀人凶手。
只不过!
在这屋子里并非只是朱楹一人,同样还有着其他的人,正是都下了圣旨的,已然被幽禁在了宋国公府里面的老国公,冯胜。
“冯老国公,现在你要是就这么出来了!事情,那才是当真大了,一旦被父皇知晓,恐怕!”
朱楹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他是向宋国公府几分求援,但没想到会把面前的这个老家伙给带出来。
根本就不是他一开始的意思。
可似乎,冯胜不是这么想的,轻轻地喝了几杯茶水,带着几分老狐狸一般的狡黠。
微微一笑道。
“反正今晚的事!是安文殿下邀请我宋国公府的人,莫非老夫就算不上是宋国公府的人了吗?就算陛下那边要怪罪,老臣这边也绝对会第一时间将安王殿下给供出来的。”
“反正安王殿下有着陛下的宠爱,也绝对不会出事的,不像老臣恐怕一个不小心陛下这边就又是几分敲打了。”
“老臣我可是无论如何守不住的。”
被冯胜这么一说,朱楹翻了个白眼,更是一肚子的闷气。
“不带这样的,老国公。”
朱楹开始把话给直接挑明了,“我啊,就算是找人找的也是目前中军指挥副使冯诚,而不是老国公你!”
“你这不是坑人吗?”
冯胜同样也是撕破了脸。
他莞尔一笑。
“若安王殿下这么说,恐怕我宋国公府的人就只能够这么离去了呀,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够这么做了。”
“将我国公府上的亲卫全都这么退下,相信对于殿下而言也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安王殿下何等一般的风采,肯定能够将一切全都化为无形的不是吗?”
冯胜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朱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老国公,你居然威胁我啊!”
“唉。”
冯胜叹了一口长气,“不是安王殿下率先在这儿为难老夫的吗?老夫一颗忠心宛若月光那般,安王殿下可不能够在这儿胡说八道呢?”
两个老狐狸在这儿你争我夺。
最后!只能够是朱楹败下阵来了。
有求于人,总得率先低头。
“行,这件事情我错了。”
“总行了吧?”
朱楹苦笑一声。
“这不就得了吗?”
老国公冯胜还真就在这小人得志起来了,说话那也是一说一个准。
“殿下怎么知道,今晚有人要在这来杀呢?”
冯胜有些疑惑。
莫名其妙地被安王朱楹给直接到了宋国公府,虽然求援这件事情,宋国公府于情于理,于明面之上。
于暗地里于面子与里子,都得帮忙。
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在目前的应天,居然还有人当真敢在这儿对朱楹动手。
动手的人,要么是无知狂妄,要么便就是胆大包天。
而冯胜他很好奇。
动手的人究竟是谁?
只不过这个问题可以从任何人的嘴里面问出来都行,但是从冯胜的嘴里面问出来,就不得不显得几分古怪了。
“老国公当真不知?”
朱楹眉头一挑,面容都是有了几分古古怪怪。
“自然不知。”
冯胜苦笑一声,他接着说道,“我要是当真知晓,又何必还继续问着安王殿下你呢?”
“那老国公可以好好想想,他究竟会是谁呢?”
朱楹依旧没有给出这么一个答案,喝着热茶吃着点心,轻轻开口反问了一句。
将这个皮球也是踢了回去。
而面对朱楹的如此做法,冯胜还真就在这里想了起来。
对于朱楹,他这把老骨头还是非常尊重认可的。
虽然是个毛头小子,但这步步走来。
无论是为了他宋国公府,还是为了他这个老家伙,又或者是在应天府之中所行之举件件都是破天一般的大事。
这样的人说出来这样的事情,他冯胜又如何能够不信呢?
眯着眼眸,冯胜想了许久,还真就被他想出来一些东西来。
最后!冯胜瞳孔微微一张。
“莫非不会是那常茂那小子吧?”
提到这个人名,冯胜脸色又是变了。
他对于这个人名可真是没什么喜欢的。
“哈哈哈!!!!”
朱楹大笑着,继续拍着冯胜的大腿,那力道可真就不轻了。
至少朱楹一眼看去,冯胜峰老国公脸色都是变的,还真就是疼得要命。
“老国公不愧是老国公,居然一猜就猜对了。”
“居然当真是他。”
冯胜瞳孔再次一缩,有些不敢相信,“目前在应天府之内!同安王朱楹最有仇怨的,除了常茂之外没有其他,同样也是冯胜能想到的最佳的人选。”
“可如今他不是已经离开应天了吗?怎么可能还会对你动手?”
“离开应天就不能够对我动手了吗?”朱楹继续反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