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果然是我亲爹呀,要是干儿子的话肯定不会有这种待遇!】
“废话。”
朱元璋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眼前的臭小子。
“还不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忽然间就有人前去,行刺于你呢?”
朱元璋直接问道。
在他的脑海之内想法之中,无论是江夏侯周德兴还是郑国公府,凉国公府那些人想要意图谋反什么的。
怎么说也都是要优先进攻于皇宫啊。
安王府有什么用?
难不成还打算当做威胁吗?这样的可能性似乎还真有。
但仔细想了想。
就算抓住安王朱楹了,整个大明天下,就算他朱元璋下不了这个狠手。
可其他人呢。
唯有进攻皇宫,将他朱元璋拿下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毕竟——
在他老朱家的子孙之内可不是任何一个人,对于他家楹儿都那么友善呢。
起码一个老四。
目前也在应天府之内呢,恐怕就巴不得吧!
“是一群山匪!”
朱楹快速开口解释着。
“而至于为何要对儿臣动手吗?”
朱楹眨了一下眼睛。
正准备开个玩笑。
发现老朱这么沉默,忽然间这个玩笑就没了。
他认真地说道:“想来应该是郑国公府上的人,是蓝氏他要对我动手。”
砰的一声!
朱元璋直接雷霆大怒。
“蓝氏!是她,居然又是她。”
“是不是真把咱老朱家把咱给做纸老虎了,一次又一次地放过,看在常遇春当年为国征战的份上。”
“咱已经对她脾气好上太多次了,还真是越发的嚣张,越发的过分。”
“走!楹儿!”
“今日咱这个父皇就亲自为你出气,今日就将郑国公府彻彻底底名存实亡。”
朱元璋一边说话,还真就不是打嘴炮。
一把将手中利刃拔出,清明脆响之间,一手拉着朱楹,就打算朝外走去。
看模样,一副杀气腾腾。
定然要亲自动手。
而就在此时,太子朱标终于姗姗来迟。
双方刚刚好就碰了一个面。
“父皇,这是想做什么啊?”
朱标心有疑惑。
见自家父皇这么杀气腾腾的,自然需要问上一问。
“呵呵!”
朱元璋一声冷笑。
一时之间,就连自家这个大儿子也都多了几分怪罪。
“你可知!楹儿方才差点就要没了性命,幕后黑手正是咱家大儿媳妇娘家那边的蓝氏。”
朱元璋眉头一挑,对面前的朱标也开始白脸的一顿训斥。
“咱早就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念旧情,不要念旧情,今日我是再念这份旧情,咱家楹儿恐怕来日就真的要没了。”
“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难不成把自家媳妇看得比自家兄弟都还要重要吗?”
“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些道理难不成还要咱一字一句地全都跟你说吗?更何况还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蓝氏罢了,又不是你的亲丈母娘,想那么多干什么?”
“咱今天就要给楹儿出气,给咱老朱家好好地出一口气,让这天下人看一看,谁敢对咱姓朱的人动手,谁就得死。”
“绝对没有好下场。”
朱元璋杀气腾腾着,再次开口,话语里面可是有着数之不尽的暴虐。
朱元璋大步朝外走去。
渐渐的……
上了马车。
朱元璋眉头一挑,掀开车帘地看了一下马车旁边,被绑住双手的蓝玉。
朱元璋心头又是一阵窝火,转过身子,看着大儿子朱标。
“又发生了什么事?”
“还请父皇明鉴!”
朱标苦笑一声,赶快解释。
“刚才是儿臣听到楹弟刺杀的消息,所以便第一时间将凉国公蓝玉给抓住了,只是此事似乎跟蓝玉他并没什么关系。”
“正准备将蓝玉抓来,一起见见楹弟呢!”
轻哼一声,朱元璋回话。
“算你这个大哥,还有点良心!”
而被朱元璋这么一说,朱标更是有几分哭笑不得了,但心头却是并没有什么好难受的。
甚至看向旁边的自家楹弟,心头也是多了几分轻松。
终于!
自家父皇的注意力,不是全部都放在他这么一个大儿子的身上,虽说父亲的宠爱对于他这个大儿子而言,已经算是非常大的优待了。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又何尝不是对于他朱标的千钧重担呢?
这么多些年来,他过得其实并不怎么开心,时时刻刻都被这两座大山给压着,心里承受的压力一点儿也都不小。
还没有到郑国公府呢,而是在前往郑国公府的路上。
马车停了下来。
入目看去。
在这一条街道之前,正是江夏侯周德兴亲自带兵赶来。
“微臣见过陛下!”
与此同时。
还有身旁的那为首将领,蓝玉的义子蓝平,还有旁边的一位副将,也是蓝玉的意思蓝田。
至于其他的副将则是都在其身后。
他们双方会合,会合之后的结果自然是第一时间前来澄清误会。
即便澄清误会之后,说不定也有更多的惩罚,但相比较杀身之祸灭族之祸而言,无疑是会好受上不少的他们。
双方心头已然明白,今晚发生之事,定然和自己没有关系。
周德兴心头是有着安王朱楹,还有陛下给他的承诺。
蓝玉的两位义子这一边更是觉得这是一场大乌龙,造反的前景虽然很好,但如果不用造反的话,他们觉得会更好。
造反的可能性毕竟不是很大。
如今!
又是听到就连义父凉国公蓝玉这一边,也都根本没有造反的意思,他们这些人手底下的人在这儿四处动手,完全跟个小丑似的。
原本就没有什么造反的可能性。
现如今更是直接归零,甚至直接成了负数。
至此存亡时刻,还不赶忙前来澄清误会,那简直是天底下一等一蠢笨之人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所以在这样美好的误会之下,双方都这么赶来了,甚至双方对于彼此都还是有着几分淡淡的警戒。
彼此都认为自己才是站在朱家,站在大明皇室的这一方。
就是这么的巧合,就是这么的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