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吕布这个便宜师傅,朱楹这个便宜徒弟实在是无力吐槽。
对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万一戳中了这个师傅的伤疤,他这个徒弟可还是要好好哄一哄的。
回过神来,朱楹看着面前目光灼灼的汤清。
他哑然失笑,摇头开口。
“汤姑娘说笑了!”
“此番事便是我心中有意,可又如何能实行呢?此番事,当时当日其实是太子大哥他说的而已。”
没错。
朱楹毫不犹豫就把这个黑锅直接丢到了,当时还在昏迷状态之中的太子大哥的身上。
反正当时在破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人,即便传了出去,人与人之间口口相传稍微变一点,也是完全能够忽悠到过去的。
应该能行吧?
朱楹心头有些不太确定。
他几分大智若愚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汤清。
“原来如此!”
汤清笑着点了一下头,那笑意浓厚让朱楹更不敢确定了。
“这臭小子!”
一墙之隔,朱元璋听到这话不由自主地就是笑骂了一句。
“类似于这等之言,居然是标儿说出来的。”
“楹儿这小子最近可是有些皮痒了,那时的标儿可都还昏厥之中的,如何能够开口说出这种言论来?”
朱元璋边笑边摇了摇头。
只不过随着!
方才汤清这位汤家小女的阐述,朱元璋也不由自主地想了一下那样的愿景。
的确非常的理想且美好。
可要是当真走到那一步,朱元璋私下想了下!
他只能够说这么一个理想。
只能当做目标不断地靠近了,但无论如何也都不可能实现,就好像无限循环小数,无论如何有的不可能被除尽的!
“标儿!”
朱元璋感慨着开口,“日后你也是要同楹儿,这边好好努力了才是。”
“还请父皇放心,自当如此这般。”
朱标抱拳,淡淡行礼。
……
院落之内!
看着眼前汤清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明显没信的神态,朱楹打了个哈哈。
只要对方不问,他那就没问题。
装模作样,可是他朱楹的拿手好戏。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相信有了如此愿景,我大明朝的太平盛世!父皇,这一边也一定会忍痛割爱的。”
“放下,对于商贾之人的偏见!随即大力扶持。”
朱楹徐徐开口。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汤和也懒得继续待下去了。
他直接起身。
“或许吧!”
丢下这么三个大字。
跟着旁边的女儿汤清,步步朝安王府之外的方向走去。
反正从朱楹方才所说的那些话里面,他汤和的确明晓了不曾知晓的许多内容。
可重中之重的!
跟他信国公府,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多的玩意儿。
太平盛世跟汤和有个毛关系,虽说对方的言语一听就有些热血沸腾,可汤和都到了这个年纪,手中兵权也早已不贪恋。
所在乎的也就是只有这一家老小了。
他将这一切看得都很淡,不说无欲无求吧,也差不多淡泊名利啦。
出了王府!
汤和坐上马车,微微一笑。
长叹一声。
“这臭小子啊,还真会搞事情啊!莫非眼下我大明朝刚刚立国数十年,如今陛下还是春秋鼎盛之时,恐怕他的这些想法不知会有多么的大逆不道呢?”
“父亲,也是觉得安王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错了吗?”
“不是错。”
汤和纠正的开口。
对于自家女儿的话也是几分纠正着,“只不过是什么人做什么样的事,如今安王殿下身为大明朱家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也能说得过去。”
“而对于我信国公府,这件事情也就只是显得可有可无了。”
“那皇商一事?”
汤清皱了下眉。
即便有一些不太理解父亲所说的这些话,但依旧还是选择了点头答应。
反而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而对于此事,汤和心头也早已是有了几分真正的算盘。
他无可奈何地开口。
“眼下我信国公府已经一股在这生意里了,算是到了极限,若是再要的多了,恐怕陛下也都会不乐意的。”
“这话,说得倒也是。”
汤清无可奈何地一笑。
而此时的安王府之内。
随着汤家两女的离去,今时今日的这堂课似乎也是渐渐的到了尾声。
朱楹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太多性子和心思。
只不过看着面前姚广孝的这般好学。
他又是打起精神重新提起一口气,继续起来。
“所以眼下皇商!可谓是势在必得,重中之重。”
“接下来无论是粮食还是海禁,包括随机过来的种种也都跟钱粮两次字扯不开关系,这天下大多数的人,其实抢的也就不过只是前这两字而已。”
“殿下英明!”
姚广孝起身。
他也明白朱楹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在此处继续打扰啦。
很快,姚广孝转身离去。
一墙之隔外!
入目所见,一眼看去。
早已是没了半分人影。
显然。
当今陛下朱元璋,懿文太子殿下朱标两人也随着课堂落下,纷纷起身离去了。
两人迈步走在应天府的街道之上,各自开口不断。
“皇商一事!不知标儿,你怎么看?”
虽说刚才在安王府之内关于皇商的诸多好处,朱元璋已然算是认得清楚明白,但问一下自家标儿的意见也是合情合理的。
面对朱元璋的这个问题,朱标淡淡一笑。
他如此解释!
“楹弟思虑周全,儿臣这边一时之间还真就想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呵呵。”
朱元璋冷笑着。
他不断开口,“刚才楹儿所说那般的确好处不少,可他却是忘记了另外一点。”
朱元璋没来由地轻笑了一声,还真就惹起了当今太子殿下朱标的兴趣。
朱标朝父皇看去。
朱元璋微微一言。
“咱承认那些商贾之流的确是会带来不少的好处,可他们的坏处呢,钱粮越多,多出来的钱粮又会送与谁呢?自然是这朝堂之中的官员。”
“官商勾结,挣的钱越多,勾结的官也就越大。”
“眼下是属于开国年间,所以勋贵这一边能够将百官压得死死的,可正如此前楹儿所说的那般勋贵,只不过是开国连接着数十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