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军主将!便宜师傅,温侯大人,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权利会被别人给夺取吗?肯定也要计算一部分的呀。”
这下,吕布是一个大字都说不出来了。
昏君!
天下会被重新颠覆,国家会亡;当明君,那日子还不如当昏君呢。
吕布似乎一下子都不想造反啦。
“所以啊,当昏君才是为君之道。”
隋炀帝杨广绝对算得上是此道之中的长者。
吕布刚一隐身,他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直接抢占了话语权。
而这时!朱楹已经累得,疲惫得不想在这里和他对战了。
有话明天再聊,明天再说!
今天本王暂时先休战,挂起免战金牌,暂且退下再说啊。
……
第二天一大清早,朱楹重新起床之时!
府邸里面的老管家,还有婢女下人早到了房间,同样也早已擦拭过了身子,脱下了外套,只剩下最后的一件内衣。
几分疲惫地从**起身,朱楹还是觉得深深困意不断地袭来。
可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今天的课恐怕都讲不成了,说不定去太子府的路上就已经迟到了。”
朱楹一瞬间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马不停蹄先赶往太子府,然后在外面罚站好呢,还是慢悠悠地赶去,然后在外面罚站好呢。”
最终,朱楹选择了后者。
太子府外!朱楹内心哀嚎着。
“不行了!不行了。”
“再这么继续干下去,都还没创业呢,我就直接要中道崩卒了。”
“所以啊,还是要造反为好。”
吕布满血复活,直接出声开口。
“温侯!不在这里无言以对啦。”
朱楹打趣着说道。
吕布一个大红脸,在这里继续反驳着。
“小徒弟你的话说得很对,但是我这个当师傅的!相信你当了天子的好处绝对会比坏处要多的,而且你的性子恐怕即便是当了皇帝,也肯定能够想出很多法子。”
“把自己从这些事情之中抽离出来,然后依旧能够牢牢地坐上这个位子的,对吗?”
“对个头!”
朱楹才不会直接承认呢。
他要是真承认,岂不是要无休止地面对吕布的骚扰和折磨吗?
简直想都别想。
只不过!
朱楹将吕布这个大老粗打得节节败退,杨广这个知识性分子的天子陛下,可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啦。
“小朱楹绝对有大才,再说啦,大不了就让王朝维持一百年,反正有生之年能够当着天子之位不就行了吗?”
“至于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反正当着陛下天子只要管好钱袋子还有枪杆子,基本上就出不了什么差错,出了差错直接派遣朝中大将去那儿平叛不就行了吗?算不得上是什么大事。”
隋炀帝杨广徐徐开口,颇有几分自得之意。
朱楹幽幽一句,他灵魂反驳着。
“所以,隋朝就这么灭了!”
一句话下来,将隋炀帝杨广打的直接自闭,简直自闭到家了,哪里还有方才的兴高采烈,志得意满之时。
“其他几个人格还有什么全部出来吧,今天我朱楹要打十个!”
朱楹开始兴奋了,昂扬的战意也是磅礴而出。
邢道荣弱弱的说了一句。
“关我什么事啊,反正在这几个人格之中,我邢道荣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身的胆气。”
“那是叫做无知才对吧,老邢!”
朱楹白了他一眼,话语要多伤人有多伤人。
今天!他就是要黑化。
他朱楹就是要爆发。
“比起在朝中的权势,我还是更加喜欢练兵之法的。”
赵括一言。
“所以啊,练了一辈子兵,最后长平之战,一场大败,简直是千古的耻辱啊。”
朱楹再次动刀,伤害力那是一绝。
最后!和珅直接选择投降臣服。
“我认输!”
和珅还是非常从心的。
朱楹也就没再继续来个五杀了。
四杀,其实已经非常不错了。
这一场人格之间的大战,他朱楹大获全胜。
来了文化大殿,朱楹回到案桌前。
他正襟危坐着,看着面前小山一般的奏折几乎连看都不带看的,但他已经知道,再过不久太子大哥定然会将目光传来。
然后在这里好好的告诫他,到时候就是他朱楹出手的时候了。
先来一个欲擒故纵,再来一个声东击西,最后三十六计将他的大哥一把拿下,这天下终究还是他朱楹的。
这些奏折,绝对要减少一部分的工作量。
我朱楹不要九九六,我朱楹要双休要一天只工作三个小时,剩下来的全是我的自由时间,这才是我的作息。
我这个安王殿下应该拥有的权利。
朱楹不断的打气,但似乎事情的发展并没有预料之中的那么回事。
一炷香过去了,两柱香过去了,整个一上午都过去了。
朱标压根就没来。
就连往日里几分监督,看守于他的文华殿大学士杨秋也是罕见的理都没搭理,仿佛一下子他朱楹就直接成了个隐身人一样。
存在感几乎为零。
“太子大哥!当真是我一生之敌呀。”
可朱楹依旧没有半分放松,反而是战意越来越磅礴无比。
“太子大哥打算用这样的方才来让我朱楹投降吗?我朱楹的答案绝对不!大不了就看看,谁的内心更强,谁的耐心更多。”
“我朱楹还真就不信了。”
“太子大哥求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总不能够就让我在这儿一直干坐着吧?这一天快过去了。”
当着其他属臣的面,朱楹丝毫不要脸皮了。
几个步子来到太子朱标的面前,开始委屈巴巴的求情。
以前!
朱楹以为只要不干活做什么都行,可今天他什么都没做,在那里干巴巴的坐了一天,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欣赏了一下太子府的风景。
其他的时候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在这里坐了一整天,感觉比昨天处理奏折处理政务还要累得多啊。
原来精神内耗,也是一种病。
得了这种病,真的好累好累呀。
朱楹花了这一天的时间,明白了这个道理呀。
“楹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