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看出来没有啊,这朵花花到底是什么品级诶?”
绮罗在桌旁,用手臂撑着脑袋盯着桌子上的花。
绮罗看到云生的神异后,立马就去找她的父王说了云生的神异之处。
御花园本就是她父王从四海八荒收集而来,什么奇花异草都有,只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会燃烧的花。
绮罗一开始讲的时候,她的父王还以为是幻觉,等他看到云生感受到那灼烈的气息后才肯定绮罗没有看错。
男人轻轻抓着云生的叶子,朝里面输送鬼力,试探云生的深浅,先是十分惊讶,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却又很快皱了皱眉头。
显然对云生的出现不可思议,却对云生体内肆虐的鬼力感到棘手。
绮罗看着自己父王一会儿惊喜一会儿又皱眉的样子,心里就像是有只猫一样,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又不敢出声打扰了自己父王。
良久父王终于睁开了眼睛,绮罗迫不及待地说道:“父王,怎么样,我发现了大宝贝了吧。”
男人宠溺地看着自己女儿,又看了看云生,想着这或许是自己女儿的一个机缘,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帮女儿保住这朵花。
“囡囡,这株花发生了变异,吸收了大量日精之息,从普通的花变成了火属性恶灵。”
听到这是一只恶灵,绮罗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看着云生就像发现了一个大宝贝一样,巴不得抱在怀里带走。
看自家父王都十分警惕,生怕父王拿走自己发现的宝贝。
男人感觉到绮罗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不由得笑了笑,自己这女儿,还真是可爱。
“囡囡,这朵花虽然变异成功了,不过因为日精之息属于至阳之物,和植物本身就属性相悖,过度吸收伤到了本源。”
“现在只能算是变异的半成品,如果没有办法救治,不出三日就会自焚死亡。”
男人的话如同尖刀一样刺在绮罗幼小的心里。
绮罗看着那鲜红的花朵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脑海中回想着那天看见的燃烧的花朵,是那么的骄傲,耀眼。
而此刻的云生还陷入在昏迷当中,隐隐可以听到绮罗和男人的对话。
听到自己不出三日就会死亡时,巴不得破口而出。
奶奶的腿,这是什么祭天剧本,开局就要让我嗝屁。
情绪刚有点波动,云生就感觉从自己身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而在外界,没有人注意到这朵花已经诞灵了。
绮罗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男人,男人的心都快融化了。
“父王,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求求父王了,你就救救这朵花花吧,好不好啊。”
男人被绮罗摇着自己的胳膊,无可奈何。
没办法,这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也是这个威严的男人唯一的软肋。
“囡囡,这朵花还有救的机会,但是为此你可能会付出代价,你愿意吗?”
看着自己父王严肃的表情,幼小的绮罗还没有意识到代价是什么。
点点头,大眼睛里只有可以救花花了。
“我愿意,父王只要救花花就好了”
男人宠溺地摸了摸绮罗的小脑袋。
对着一旁的阴影说道:“把药云那家伙找来。”
男人好像在对空气说话一般,可是男人说完后那一团阴影竟然诡异地扭动起来。
在那里似乎藏着一道隐匿却又强大的气息。
绮罗对此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父王的影卫可是遍布整个皇宫。
嘿嘿,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父王去。
很快,一个俊美男子被叫来了。
一头及腰的白发,雪一样的瞳孔,和那繁冗的服饰,看上去就像是人间谪仙一般。
“王,你找我。”
白发男子的声音就像是流过山间的清泉一样干净,悦耳。
“哦,小公主殿下也在啊。”看到绮罗也在白发男子脸上明显多了许多笑容,宠溺地看着小丫头。
“药叔叔好!”绮罗乖巧地打了声招呼。
男人将绮罗护在身后,像是护着珍宝一样,都不想让白发男子多看一眼。
白发男子看着男人这护犊子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这家伙还是这副样子。
“药,你快来看看这株花。”男人率先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白发男子这次注意到桌子上的这株花,一开始他还以为就是普普通通的装饰品。
“这不就是普通的一朵花吗,因为这个把我叫过来,你这个家伙还真是......”
药云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感受这株花的情况,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绮罗趴在父王背上,看着药云的动作。
打她记事起,白发男子就出现在父王左右,而且从小到大白发男子的面容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
他和自己的父王关系亦臣亦友,每有大事,必定要和药叔商量。
药缓缓开口道:“日精之息的气息,该说这株花天赋绝世还是不知好活呢,不过青铜级别就能够吸收日精之息,却又过度吸收导致现在的局面。”
“你叫我来应该不光是看这朵特殊的花吧?”
药看着男人,眼神中闪过狡黠,以自己的对他的了解,把自己叫过来肯定是有事求自己,这下倒要看看王又在打什么算盘。
男人一下子被戳中痛点,难得有点尴尬,不过凭借多年面不改色的功夫。
还是说道:“我想把它交给囡囡,花誓”
“花誓,你疯了?!就凭这一朵半死不死的花。你今天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就把你的皇宫都给拆掉!”
药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不可置信男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甚至药都准备好自己立马出手毁掉这株花了。
陷入沉睡的云生只感到心中传来一阵寒意,生死间的危机。
梦里都在喃喃着:我这是又惹到谁了。。。
男人早就料到药的反应,看着炸毛药。
“你也知道花誓,是我们一族的血脉传承,因此才在一众冥鬼使当中有着超然地位,到了我这一辈,因为我和囡囡的母亲相爱,有了囡囡,囡囡的血脉发生了变异。”
男人宠溺地摸着绮罗的脑袋,看着小丫头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妻子,是那么相像。
药哽咽住了,他当然知道都发生了什么,那个女子当初可是绝代风华,一笑倾城。
如果不是自己大哥,自己恐怕也.......
“打小我就给囡囡契约过不同恶灵,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可这朵花上我清晰地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气息和鸢儿的本源极其相似,而御花园里的种子都是当初鸢儿从百花圣地带回来的。”
“这株花很有可能是囡囡契约的关键,不过因为日精之息发生了变异,所以我想再一次动用花誓,用最后的那一部分力量救下这朵花。”
绮罗看着自己的父王和药叔叔,他们讲的都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事情,懵懂间,她只觉得他们似乎在讨论自己的母亲。
而药,沉默不语。
再一次动用花誓,那就意味着她留给他最后的东西就真的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