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凡感觉到自己在这里一直待下来,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了。
自己的老婆孩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尽管女人十分的不舍,可是,罗凡还是牵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下得山来。
就在罗凡到达山脚的时候,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既然缓缓地被乌云所笼罩了起来。
空气中的湿度也在缓缓地增加着。
噗!
罗凡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十分的强壮,而且总是常常地挥剑。
照说应该不会生病才对啊。
可是现在却是感觉到身体有点不舒服,这实在是有点太奇怪了。
他感觉到这大雨马上,就要落下来,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再走下去,只会被淋成个落汤鸡。
于是,罗凡在心中想着,该怎么办。
他在系统里搜索着会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就在他搜寻的时候,却发现了在自己的仓库中,有着一个木房子,三室两厅。
看样式也是十分的粗糙,不像是批量生产的样子。
也许是自己前不久,刚造的吧。
没有多想,罗凡带着自己的家人来到了森林中的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就将房子给召唤了出来。
就在三人走进了房子之后,大雨就开始倾盆而下。
啪啪啪!
雨水打在地上,十分的悦耳,而且还伴随着一股子浓郁的泥腥的味道。
闻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此时,罗凡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开始思考着自己的人生。
自己好像是真的病了,而且,还时常不受控制地心智失常。
这可怎么办?
他的眉头不由得越皱越深,十分的苦恼。
自己要是再这样发疯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罗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他感觉到十分的烦恼。
每当罗凡十分烦恼的时候,他明白一个浅显的道理。
酒是最好的消愁的东西。
于是,罗凡在系统里随便买了好几瓶酒,二话不说就开始干了起来。
当那辣嗓子的白酒进到了胃里的时候,罗凡立马就感觉到了昏昏欲睡。
也来不及多想,罗凡就躺在沙发上,睡了过来。
睡过去了之后,哪管他天翻地覆,哪管他洪水滔天。
这些都不是他该关心的。
此时,他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四周的景物开始在他的眼前不断地开始裂开。
然后又重新汇聚在了一起。
等罗凡的眼神再次聚焦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沙发上。
只是,地点变了。
罗凡看着面前茶几上的空酒瓶头痛得厉害。
他觉得也许自己喝的实在是太多了,于是走到卫生间里好好地方便了一下。
将肚子的水分排空之外,罗凡感觉到身体一阵神清气爽,万分的舒服。
此时,由于醒了酒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一个白月光一直盘踞在其间。
怎么都无法忘记,挥之不去的那种。
于是,罗凡觉得,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那个白月光自己应该去见一下才好。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都在餐桌前吃着晚饭的时候。
罗凡吃着青菜,鸡肉,鸭肉的时候,试探性地说着:
“明天,我要去上大学的那个学校去看一下。”
“什么事?”
爸爸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将举到嘴边的白酒又放了下来。
罗凡觉得这些属于个人私事,不适合在饭桌上谈论。
爸爸也没有多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着别人不希望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爸爸将罗凡送到了他大学时期上的大学的门口时。
就回来了。
罗凡站在学校门口给自己曾经教过自己的教授拨了电话。
“喂~”
教授的语气还是那样热情。
“教授,我是凡凡,我想和你见上一面。”
听到教授的声音,罗凡十分的激动。
说起来,已经有十多年都没有见过了。
随后,两人商量好见面地点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晚上,一个豪华包厢内。
转桌上摆满了十分美味的菜肴。
两人相对而坐。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教授的两鬓早已斑白,额上早就已经布满了皱纹。
“这么多年了,不知你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教授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开始吃着桌上的青菜,反正是十分享受的事情。
“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当初的班花脆花的联系方式?”
罗凡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生怕教授不知道。
“这……”
教授刚端起酒杯,喝又不是,不喝又不是,一时愣在那里。
“您有什么难处么?”
罗凡再次问道。
接下来的教授的回答,罗凡直感觉到五雷轰顶。
他一时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竟会遭受到如此之大的报应。
他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是有点调皮,有点高傲,有点目中无人。
哎!
“脆花在三年前,跳河自杀了。谁也不知道死因。”
教授最终还是将杯中的酒猛地灌到了嘴中。
一饮而尽的感觉真的是十分的爽快。
沉默了片刻之后,罗凡静静地问道:
“你能说说具体的细节么?”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你得问问,脆花的姐姐。”
教授颇哀声叹气地说道。
这顿饭吃得真不是滋味,可是,罗凡还是压抑着自己心中悲伤的心情吃完了饭。
虽然罗凡知道了脆花已经死去的事实,可是,他一定要搞清楚是什么回事。
他从教授得到了脆花姐姐的联系方式之后,两人就不欢而散了。
夜深了,罗凡并没有打算立马回家。
而是打了一个的士,向着远方的一处KTV而去。
从电话中得知,脆花的姐姐脆皮在一家大型的KTV上班。
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罗凡并没有问,她也没有说。
当罗凡走进KTV的时候,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立马迎了上来。
这个女人和脆花长得有几分相似。
罗凡立马就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立马表明自己的身份。
而是开了包厢,点了数瓶啤酒。
“说吧,你是怎么收费的?”
罗凡久经沙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做什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