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也没消停三天,归云宗的周围又一次热闹起来,原本就已经开启护宗大阵的归云宗,再次被迫激活万转玄光阵,这一次来的可不单单是魔皇寺还有九幽门了,就连一直没现身的天骨门,还有青尸教也都已经汇集在归云宗山门之下。
位于归云宗周围的几个正道宗门,一看魔教这是彻底的摆开了阵仗,也不敢再继续按兵不动了,立马把自己宗门内部的尖锐力量派到了归云宗,也是打定主意,要帮助归云宗共同抵御此次魔教入侵。
此次魔教入侵的阵仗,已经可以媲美千年之前,看来魔教此番又是打定主意,要将整个归云宗攻陷下来,不然誓不罢休。
可惜归云宗一如既往还是块难啃的骨头,在魔教众人围上山门的第一时间,宗门内便召开了极为紧急且正式的商讨大会。
出席此次商讨大会的,可不仅只有归云宗的人,还有周围几大宗门的人,看到金刚寺的僧人脸上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神态,陈文打心眼里有些不耐烦。
装模作样,真的是无趣至极,这些个老和尚把把都是以一副慈悲的模样出现在此处,就仿佛对归云宗施以援手是多么大的恩情一样,他们就不想想,一旦归云宗沦陷,他们这些宗门能有好日子过?
也就是当年建立归云宗的开山老祖大义,将归云宗送到了抗击魔教的最前沿,不然的话如今焦头烂额的,只会是他们这些宗门,而非是归云宗。
“要老夫看的话,此次魔教突然间又对归云宗宣战,只怕还是因为归云宗弟子,强行抢了两位魔教教主回来,既然同为魔教中人,又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情况发生,要我说还是先把那两位教主杀了祭旗为好,让魔教中人看看我正道中人的抗魔决心。”
这老家伙的话可真就是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陈文的脸色立马变得异常难看,他反复打量着老家伙,想要开口去指责他,但是一想到他都一把年纪,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话憋回了自己的心里面。
可要是继续让他们讨论下去的话,该不会真的会商讨出来一个,杀两位魔教教主祭旗的定论吧,算了,既然他们打着讲道理的幌子来耍流氓,那他也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此时将两位魔教教主杀了,只怕会将剩余的魔教宗门也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星月宗宗主可是能够影响整个魔教的人,星月宗的实力在整个魔教也是数一数二。”
“而幻音仙子又是血焰老祖的亲妹妹,你说咱们把他亲妹妹杀了祭旗,万一被刺激了血焰老祖,到时候直接突破到了化神境界,各位前辈可有抵抗之法?”
陈文的语气极为的平和,他并不是想和这些老家伙们发生冲突,只是想让这些老家伙明白,如今该商量的是,如何将魔教的人赶出归云山脉,而不是拿那两位魔教教主说事。
总感觉他们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点也不明白,这其中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这位小友是和身份看起来有几分面熟,但是我怎么没见过你?可是归云宗的长老,你们宗主都没说话呢,你在这儿大放厥词,将你们宗主的颜面置于何地?”
老东西倒是挺会找错处的,陈文撇了他一眼也没吭声,这会儿他就不用说话了,师兄肯定是不会让他吃亏。
他猜的没有错,在这老家伙说完话之后,玄真道人轻笑了一声,而后不急不慢的说道:“说话之人乃是我师弟,他和两位魔教教主情投意合,非得要在一起,我这个当师兄的也不好棒打鸳鸯,既然他们郎有情妾有意,那就成全他们,归云宗这些年一向都比较开放,但对于那些曾经和归云宗注下血海深仇的人,自然是零容忍度。”
“可从未得罪过归云宗的魔教宗门,我们也可以容忍一二,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如今已经是腹背受敌了,若是再惹出其他的祸端,只怕事情会会更加复杂。”
“加起来之前为了宗门也没有任何表态,我还以为你们是已经和魔教商量好了,或者说签订什么契约,准备把归云宗当做弃子。”
玄真的人自然是不会明说,其他宗门不过是想借着陈文的事情,拿捏归云宗,所以才特意默不作声,只说他们之间或许会有勾当。
这话一说,这些个宗门长老如何敢答应?自然而然是连连的摇头,只可惜即便是他们一个劲儿的解释,却也一直说不到重点,反倒是将整个商讨大会搞得好像是菜市场一样乱糟糟的,毫无头绪。
“各位今日过来是商讨如何让魔教的人败退的,而不是过来说闲话的,大家把重点放在商讨退魔之事上。”
陈文刻意的释放了自身的威压,然后又低声说了一句,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借着实力催发出去之后,确确实实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几乎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特别是其他宗门的代表,更是惊讶至极,一个个疑惑的看着陈文,其中有几个甚至脸色都变了。
陈文这些人还是不相信,他已经突破了化神境界,但是好像让这些人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展现出极为强大的实力,只有在强大的实力跟前,他们才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各位前辈也都是这片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强者,不应该像市井妇人一般,在这儿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先想想该怎么解决魔教围攻归云宗这一件事情,我还是那句话,各位不要觉得魔教围攻归云宗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若是你们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不要怪我不仁义,我大可以直接和魔教谈和。”
他的话语一出,真的是震惊了全场,就连玄真道人的脸色也都有了一丝变化,此话怎么能够随意的说出口呢?这不是把归云宗往火上烤吗?这些个人还真就容易彻底的撂挑子,到时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