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抵抗,陈文放心的露出了笑容,乌云遮月,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如果有防备的话,还真就不一定能够好使,这门术法自从系统传授给他之后,他一直也没有用。
毕竟乌云遮月,其实多少是有点狠毒的,用月光唤醒身体中的魂,将魂带出身体,而后再接一手落花有意流水情,顺势将他们的魂魄消散在时光流逝之中。
这落花有意流水情也是突破化神境界后,他才自行领悟出来的,之前乌云遮月强行用出来后,他也只能强行用气息锁定魂魄,而后直接将魂魄绞碎。
哪有落花有意流水情来的曼妙?魂魄在如痴如醉之中化作点点风沙,彻底的**然无存,他微微一抬手,一个复杂的手势做出之后,指尖带了一抹粉红。
这淡淡的粉红吸引着七个魂魄,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前靠近,在确定魂魄已经跟过来的时候,他的指尖微微分开,轻轻一绕便将他们的魂魄送到了不远处,此时七个老家伙终于是意识到了不好。
当然也并非是七个人都意识到,只有其中两个年纪最大的反应过来,拼了命的挣脱了落花有意流水情,而后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躯中。
等他们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陈文的时候,眼中是恐惧,是后怕,还有几分气急败坏,他们七个人相识很多年的老朋友,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了一个小辈手中?
他的术法怎么不对劲,怎么看也不像是正道术法,正常来说正道中人一向都光明磊落,愿意用剑,用刀,可这小子回回都是赤手空拳,而且每次用出来的招式都让人难以想象,该不会他机缘巧合得了魔道传承吧。
如今的魔教早就已经没有正经的魔道传承,之所以不能扬眉吐气,也不过就是因为最正宗的魔道传承已经失传,没了立足根本,可是在陈文身上他们看到了几分希望。
正迟疑的时候,就看到陈文往他们这里冲,这两个老家伙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如今神魂不稳,魂魄随时都可能脱离躯体,万万不能同他交手。
“小子,你用的术法绝对不是正道传承,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机缘巧合得到了魔道传承,魔道乃是众魔教推崇的正统,你既然得到了魔道传承,为何不认祖归宗反而要认贼作父?自古正魔不两立,正道也非是真正的正道,不过是胜利者而已。”
好家伙,话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即便是他这样说又能怎样呢?陈文可能会背叛正道吗?不可能,他所修行的术法皆是来自于系统,和所谓的魔道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是有一定的联系,他也不可能会承认。
而且他此时背叛正道加入魔教,会得到魔教的认可吗?不可能,同样正道也会对他喊打喊杀,这相当于是把自己的路走死。
“术法不分正魔,从来都是看人,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反人伦,有违天地法则的事情,虽然行事作风说有些荒诞不羁,但也不算是超脱常理,你们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他说话之后,一抬袖子竟是直接将这两个老家伙吓跑,他们跑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带上自己老朋友的尸体,就这么直接的逃走。
看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陈文的心情一时间格外的复杂,这两个老家伙呀,岁数越大越是贪生怕死,真的是让人难以置信,甚至说难以捉摸。
“得了,你们五个的尸体,也算是我的战利品了,带你们回宗门也好,换点好东西。”
他直接将这五具尸体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然后直接撕裂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宗门,陆宗然看到陈文回来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出去这一趟怕不是满载而归,快和我说说你都弄到了什么好东西,我猜你肯定是从魔教的人手中抢到了不少好东西,说好好见面分一半。”
陈文瞪了他一眼,谁不知道剑宗陆宗元是个极其富裕的家伙,和他交手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在他手中保留自己全部家当的,都得被他搜刮走一大半的家底,这家伙还想过来打他的秋风,是疯了吗?他怎么可能会给他?
“要好东西没有,要命一条,你实在看我不顺眼就把我干掉,继承我的东西,不过你也得想清楚,万一你干不掉我,你的那些好东西可就都是我的,到时候我把你的东西分为三份,给你的弟子分一份,我留一份,剩下一份分给我的徒弟,毕竟他们也对你毕恭毕敬,几乎是拿你当师傅看待,你死了给他们留下来点好东西也是正常。”
真正关系好的朋友,即便是说一句要你命,也能让对方明白,彼此之间是在开玩笑,就比方说城门,这会儿口口声声说要陆宗然的命,对方真的会相信吗?并不会、反而会觉得他真的是在开玩笑。
“哎呀,一天天你也是抠门到了极点,你那点好东西都穿成串绑到自己的肋骨上了,你的弟子天天出去之后四处化缘,你也不嫌丢人,还有就是追人家姑娘连点东西都舍不得拿出来,也真是让人笑话死。”
陈文白了陆宗然一眼,也懒得搭理他,回到云渺峰以后,他直接把五位魔道长老的尸体给弄了出来,很认真的摸了他们的身体一遍,而后又把他们手上的储物戒指拿下来。
不得不说,活得久老家伙兜里的好东西就是多,这些人的私库都快能够赶上他的私库,有这些东西师兄身上的伤也就能够得到解决。
玉菩提丹,师兄寻了好久也没寻到的丹药,他原本想着过段时间去丹霞岛为师兄求丹药,结果稀里糊涂的和火凤儿闹翻了脸,如今在想求丹药只是怕不太容易。
火凤儿可不是个心胸宽广的女人,当然她也并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只是恩仇爱恨比较分明而已,他拒绝了火凤儿,拒拒绝了她的一片心意,等同于把人得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