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道人一脸苦涩的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少,但是从始至终他没有听到一丁点风声,看来归云宗那些长老心还挺齐,上下齐心协力把消息隐瞒的非常彻底。
难不成各大山峰的长老都有这份心,那他们收天赋绝佳的弟子,仅仅是为了给自己的后人做炉鼎,若是都这般的话,那诸位长老的品行,着实是差的有些过分,他们这般行径根本就不配成为归云宗的长老。
“清野去敲响钟声,让所有的长老到我的会客厅去,这一事情是必须要好好的追查一下,如果是不严肃处理,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那我归云宗成了什么?二长老如此行径和魔教中人有何区别?”
玄真道人的语气再也没办法平静下来,陈文深吸了一口气,顺势做到了玄真道人旁边的椅子上,接下来就是看师兄如何收拾二长老,想来师兄也一直在等这个契机。
二长老大概没想那么多,或者说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消息还是会被师兄知道,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儿子也应该一起叫过来,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原罪。
前后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归云宗所有的长老就聚集到了会客厅,见到陈文坐在玄真道人的身后,他们脸上本能的露出了几分不悦的神请,仿佛是在排斥陈文。
见他们仍旧这样不识趣,陈文更是觉得十分嘲讽,他们到现在还没分清谁是大小王,整个归云宗都是靠着他的庇护,才能够安然无恙,如果没有他,此时这些长老早就得带着各自身后的弟子,去同魔教的人浴血奋战。
不感恩戴德的看着他,反而这样仇视他,良心都去哪儿了?怎么都直接喂狗了吗?
“二长老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你儿子原本天赋不过稀松平常,怎么如今竟然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初期?是你机缘巧合得到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说你害了你自己名下的某位弟子。”
“我记得你的天云峰,原本是有个天赋不错的弟子叫做宁雨,怎么很久都没看到他人,该不会是你取了他的灵根,移植给了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吧?你可记得宗门的戒律。”
玄真道人开始还想心平气和的说,结果越说越压不住心中的火气,此时没有直接破口大骂,已经算是他十分的有素质。
二长老的脸色彻底化作铁青,他略显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显然是在好奇,到底是谁泄露了他的秘密,如今这件事情被宗主知道,只怕不肯善罢甘休。
他确确实实违反了宗门戒律,但是他就那么一个儿子,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称作废物,自己的儿子被人称作废物打的,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脸面吗?
“这件事情我确实是做了,但是宁雨是心甘情愿的,他妹妹的天赋也还不错,我答应将他妹妹带进宗门内学习,并且全力以赴培养他妹妹,所以就算是违反了宗门的戒律也罪不至于,再者说,宗主你的好师弟不也一样违反了宗门戒律,为何不严惩他,反而是抓着我不放?”
二长老下意识的攀扯起了陈文,当然他没准备惯着二长老,他顺势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而后语气平缓的询问。
“二长老是觉得我和魔教妖女勾搭在一起,危害了宗门利益是吗?可是二长老的儿子好像也和魔教的人关系匪浅,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细说了,二长老心知肚明。”
“再就是如果各位长老都觉得我在归云宗,让你们心中不快,我可以直接退出归云宗,反正对于一个化神境界的强者来说,天大地大何处去不得呢?”
在他提及退出以后,瞬间全场哑然,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看着陈文,显然是搞不懂他这是要闹哪样,就这么退出宗门,他甘心吗?可是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真就直接退出宗门,对于陈文来讲确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归云宗如今离开陈文,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那些虎视眈眈的魔教中人只怕会变本加厉的欺辱归云宗。
要不了多久,归云宗就会走上青石门的老路,到时候被灭门都是可能发生,兴许还不如青石门,毕竟青石门还有一只火种留下来,而归云宗被灭门,只怕什么都留不下来。
“诸位长老怎么哑口无言了,难不成是觉得归云宗离不开我,好像还真是这样子的,除了我以外宗门内再没有拿得出手的强者,各位长老爷并非是大公无私之人,也不愿意直接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同魔教中人拼杀,所以说你们不可能会舍得放我走的。”
陈文说话以后轻笑了一声,缓缓的走回自己刚才坐的地方,紧接着视线又冷飕飕的撇向二长老,不紧不慢道。
“二长老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恶劣,随意的置换他人灵根,即便是对方或许真的同意,但是你这般行径和魔教中人有什么区别?我充其量只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你呢,你这是明知故犯。”
“宁雨其实天赋当真不错,仅次于归云三子吧,当年我也有意想将他收入门下,只可惜二长老先我一步开口,我若知道二长老收他尽到自己的山峰,只是为了夺他灵根,当时即便是和二长老翻脸,也要把他夺到我手里来,最起码我没有后人不会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各位长老,很多都不是归云宗的家生子,多数都是拜师学艺受师傅看重,若是你们的师傅也这样对你们,尔等心中的怨气可会消散,又或者说你们还会打心眼里尊敬,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吗?”
陈文的语气还是很平常,但是他最擅长的就是以这种平和的语气,说出极为尖锐的话语,二长老自然明白,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占理,不仅不占理,甚至说是有违天和,可事情都已经做完,而且他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