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手上有一枚墨绿色的戒指,一枚戒指跟了他很多年,好像从他第一次见太上大长老的时候,对方手中就有这样一枚戒指,看来关键点是在这枚戒指上,刚才他如果没看错的话,墨绿色的戒指射出了一道光线,将空间强行分裂。
那枚戒指的材质很值得考究呀,陈文心里也想着,然后第一时间跟上了两位长老,同他们一起离开空间,他知道大长老刚才故意提起自己要闭关,绝对是布置陷阱,可他必须得去。
回头见到太上大长老,必须得问一问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总觉得对方这样的举动肯定是别有深意,具体是准备怎么着还真就不太好拿捏。
陈文带着满肚子的心事,直接跟着大长老去到了他闭关的地方,这个地方非常的简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唯一算得上之前的,就是那个小叶檀木做的那个床,只不过在这片大陆小叶檀木也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普通人家里也都能够用得起。
“来都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出来吧,我有事找你,如果非是刻意引你过来,我又怎么会说这么多?”
太上大长老一挥手,直接在空旷的山洞中放了桌子,还有两个蒲团,桌子上面还带着崭新的茶具,陈文一眼便认出这是传说中的阴阳壶。
没想到阴阳壶,竟然会在大长老手中,看来大家都有许多秘密啊,阴阳壶算得上是整片大陆排名前百的灵宝,一直也没有被人发现,之前他还以为阴阳壶在哪个古墓之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却没想到是落在大长老手中被他藏得很深。
他知道对方是在故意试探,所以真就没有出去的想法,他想看看对方,如果没办法把他叫出去,会准备怎么做。
等了差不多十几个呼吸,竟然还没有人出来,大长老脸上堆满了一会东张西望了一番,最终回到了自己破破烂烂的**,他盘腿坐在**,手指有意无意的摆弄着那枚墨绿色的戒指。
要不是陈文刚才看的一清二楚,他把真正的戒指收进了空间戒指里,此时他早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凑过去,直接把这枚戒指给带走了。
这老家伙一直在摆龙门阵,到底是准备干什么呢?他有点搞不清楚大长老的意思,太上长老对归云宗应该也不会有其他的心思,毕竟对方加入归云宗的时间,比他的岁数都要长两倍。
“你若是不信我的话,也可以继续躲躲藏藏,不过化神境界的强者,面对一个半步化神的人还要躲躲藏藏,多少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大长老的话还挺有道理,但是陈文仍旧无动于衷,作为一个化神境界的强者,他不会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如果是连半点耐心都没有,他也不可能晋升到化神境界,不过这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他心里还是搞不太懂。
见周围始终没有动静,大长老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情,其实也是纳闷,是不是自己察觉错了,正常来说不应该,只是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好像真就只能是他察觉错了,不然也不会这般的安静。
“算了,老夫岁数大了想的太多,竟然是想错了这小子和归云宗的关系也还说得过去,应当不会做吃里扒外的事情。”
他喃喃自语,而后便进入了修炼状态,陈文看向他手中的戒指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试探着去感应了一下戒指毫无反应,正常来说能够破开空间的戒指肯定是有着别样的魔力。
所以他手中墨绿色的戒指绝对是个仿品,正品在他的空间戒指里,可想要在人活着的时候,悄无声息的从对方空间戒指中,拿走东西根本就不切实际。
除非是能够借助某种阵法,或者说是天赋技能拥有这样天赋技能的人,几千万年说不准也就只能出现一个。
就算是大陆上有名的神偷,也不见得能够把这东西搞出来,毕竟是放在空间戒指里,他虽然是化神境界的强者,但是还没强大到,可以直接破开对方空间戒指的禁制。
主要是他破开禁制,还得不能惊动对方,若是拼着大长老受重伤也不是不行,可是如今宗门的境况很是危急,太上长老也算得上是宗门最后的底牌,所以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带着满腹心事,他不情愿的回到了自己的云渺峰,怎么说,云渺峰的人状态都还不错,只不过为什么薛雪儿会出现在此处呢,而且还和他的管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作为云渺峰的管事,虽然说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是个下人,但实际上地位也就略逊于外门长老,和供奉的待遇没有任何区别,一般来说是天赋不是很出众的弟子来担任。
前提是担任管事的弟子,必须得是峰主绝对能信得过的人,若是信不过,只怕也没有机会来做这个管事。
“宗门现如今最厉害的就是陈文师叔,你要是没事的话就传过来,还有就是宗主也和你说了他的想法,接下来你多往陈文师叔这儿跑一跑,他心情好了,指点你一些秘诀,说不准你也能够一飞冲天。”
听到自己的管事正在吹牛皮,陈文真的是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像薛雪儿这种未来炙手可热的角色被人惦记也是正常,不过他的管事倒也不至于这么谄媚的去靠近薛雪儿吧。
但是指点对方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对方很有可能是未来归云宗的宗主,但是也不能完全保证,所以说路能够走多远,还是得看自己。
要陈文说的话,她如今首先是得和整个归云宗内部所有人打好关系,再就是用尽所有的时间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不然光依靠表面的关系想要做稳宗主之位,根本就不现实。
就算是有人真的因为关系而帮助她了,也一定是别有所图,又或者说仅仅是想把她当做吉祥物,毕竟宗主之位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触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