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得知师父踪

字体:16+-

“你管谁叫大姐呢,我今年才二十出头呢,怎的,嫌我丑吗。”门口的女子露出雪白如霜的肌肤,臂膀柔嫩的像是羊脂玉般,确实够诱人,但和东方明月比起来还相差甚远。

老实说,春风里姑娘的姿色都很不错,有极个别的容貌是能和东方明月相提并论的,但气质和性格却远远比不上后者。

苏元不失礼貌的一笑,说清楚缘由后,对方也没为难自己,便招手让他进去了。

刚好不好,东方明月抱着剑追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脸都要给气青了,她蹙着秀眉,跺了跺脚,抓紧绝念剑柄,气呼呼道:“好你的苏元,说是去找酒老汉,结果找到春风楼去了?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东方明月止步春风楼,只在门口打望了几眼后回去了,只是人好像气得冒烟了一样。这下误会大了,待苏元这倒霉蛋回到东方家必定会经历一场“浩劫”。

春风楼里到处都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似花香又非花香,胭脂气也从各个房间角落传出,耳畔里尽是女人的欢笑声,彩色的霞灯闪烁着爱意……

这里仿佛就是女人的世界,男人的天堂。内心纯粹的苏元不断的张望,头一次来到这种人间散发花火气息的地界让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楼里的建设就充满着浓浓的爱欲,中央有一十字形楼梯,东南西北四处不同的楼梯台阶延续到第二层,唯有中间的是空心的,可以一眼望到三楼的顶层。

每一层的护栏都是用红木建造的,那里有单手托着香腮撑在红木上对苏元招手的女郎,看到这么帅的少年郎前来,在春风楼里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个个都出来招手,看中是自己的菜后就想要进一步拉拢苏元。

然而,幸我苏公子意志力坚强,抵御**的能力绝对是顶尖的。

他踏着台阶走到第二层,这里才是人间百态的最大一环,颇多男子衣衫不整的推门而出,那脸红的一看就知道是昨夜喝的烂醉如泥还未清醒。

地上角落里脏的没眼去看,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虽然每日都有人来打扫,可清晨时候的这里就是最脏的部分。

“请问知道杜春秋在哪里吗?”苏元有礼貌的问,又用银子解决问题,他看到一名打扫卫生的男子上去询问,对春风楼里的**女郎他都不好意思去搭话,感觉一搭话就得没完没了,故而找男人问问题最安全。

“哦!好像是有一个姓杜的,我不太清楚,你去柜台那里问下。”那人收下银子为苏元指路。

柜台上,有一老鸨镶嵌着金灿灿的大门牙,搁那儿尽情的数银子呢,看到苏元来,立刻起身道:“帅小伙儿,看中了我家哪个姑娘啊?”

“杜春秋。额呸,我是来一个叫杜春秋的。”苏元脸上表情严肃,没有兴趣的说。

“杜春秋?明白了,他在第三层的最右边的房间等您。”老鸨轻咦一声打量苏元后点了点头,顿时转变了语气,像是武道者行内人一样,这搁以前都是要打暗语的。

“多谢。”

苏元摇头松了口气,眼睛豁然一亮,在男人感官里春风楼里散发的香气该是让男人沉醉的,可偏偏他却一刻也待不下去,特别是胭脂香水香膏味太重。

总的来说与古剑冢里呼吸无二,两种氛围和气息虽有天差地别,但依旧让自身强烈感到不适,还不如东方明月的体香来的实在。

想到这,苏元愧疚的轻轻抽了下自个的嘴巴子,这种想法太过分了!怎么能拿明月和他们相比呢?

顺着台阶来到春风楼的最后一层,相较起第二层,这里就很干净了,他绕过护栏来到杜春秋的门前驻足,然后拾起门扣有频率的敲击。

“进来。”

从门内传出一声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听上去就对味儿了,像是刚半醉人说的话,音量都有所起伏。

“嘎吱。”

苏元闻声推开门后进入房中,再顺手将门闭上免得有闲人偷听。

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各种酒罐子堆积在一起,接着是酿酒的工具,还有一张石板床,满屋子里的酒气都扑鼻而来,规模和蒋家山下的酒窖有的一拼了。

这哪儿是春风楼啊,简直是个酒窖!酒汉杜春秋正坐在一旁咕噜咕噜的灌酒,喝的肚皮都撑起来了。

“多谢前辈救我朋友,明日定买下东方家一坛老酒赠予前辈享用。”苏元开门见山,直接就拜,他昨日还不相信杜春秋的说辞,没想到这老汉是说到做到,今大早就看到蒋正的人了。

杜春秋随意的说道,示意这些都是小事一桩,“诶,不必客气,坐吧。”

“不知前辈找我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苏元没有佩剑,但也没有防备,或许是街对面就是东方家给了他不少的底气吧。

“嗯,之前我就说了,事情稍微有些复杂,但讲起来你心里清楚就好。我需要你的一滴血来应证某些事情,不知你是否愿意啊?”杜春秋将酒葫芦放在一边,享受般的摸了摸肚皮,又擦拭嘴角,他喝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啊,若没人在这里,估计得抱着坛子往里灌了。

苏元迟疑了片刻,“某些事情是指什么?”

“暂时……不方便告知你。”杜春秋所说的皆属酒言酒语,显得如若儿戏,从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不靠谱,说罢,他又畅然般的补了一句,“当然了,或许你师父懂得比我多一些,让他告诉你更方便。”

“我师父?前辈你见过我师父成顶鹤吗?!”苏元听到这神色顿时激动起来,这颗年轻的心,像一盆烧旺了的炉火,热烘烘而又暖洋洋的。

杜春秋笑哈哈的将酒倒入杯子里,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何止见过,老朋友了。”

“那敢问前辈,我师父在何处?”苏元皱着眉宇,着急忙慌的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说来如谜般的身世让他最为苦恼,自有记忆起就在九阳山当记名弟子,后九阳山覆灭前后师父失踪不见,仿佛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是因他而起的。

“告知你师父的行踪之前,你得答应我那个条件,将血滴在瓶子里。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害你。”杜春秋刚才说的还如痴如醉,最后一句话却饱含着保证的意味,有有神的目光如神电般射出,尽显坚定之威严与遇事之诚信。

“一言为定。”苏元握拳,能找到师父的话以前的所有疑惑都会得到解答,包括还有在青阳宫收集到的证据也能通通交给师父定夺,那时才是青阳宫的死期。

他用左手指甲盖划破右手的食指,滴落出一滴腥红的血进瓶子里,然后用武道之气缓和皮肉止血,这种如蚂蚁夹般的细微伤口只需半日就可复原。

“我师父现在何处?”苏元问的像是十万火急一样,刚滴血就追问,现阶段对他而言确实需要师父的支撑。

“在那东晋的西边,名叫太行谷的地方,你的年龄也够大了,他该告知你的也该逐一告知了。”听杜春秋的口气仿佛很了解自己一样。

苏元只点头琢磨太行谷,立刻就侧身回东方家打算准备一下就动身,其实他可以永远的寄住在东方家里,过逍遥日子,可那不是他所追寻的剑道,流**天涯,问求真理,直至剑道第一人方终。

“你不必担心青阳宫会对你加害,我自有办法让你暂时从江湖里匿名一段时日,之后的路需谨慎再三,莫要去逞能。”杜春秋作为前辈给出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