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脸色红润,满面春风,拂动袖袍间有一种飘渺的仙气在散发。她是一个母亲,也是一府之主,若没有后边的身份,大概也会劝说苏元不要再四处奔波了吧。
她提着一个小箱子缓步而来,下边佣人纷纷点头避让,无比的尊重东尘夫人。
“孩子快来,这就是天轮功,能激发洞天境第一环的秘术,娘之前就是通过这本秘术跨越过的造化境。”上官曦喜笑颜开,将一本很单薄的古籍交给苏元。
“哦?天轮功,嗯,你要是能突破到洞天境,那么在江湖里就可以勉强做到横行了,况且你才十七岁而已,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此术传给你很适合。”西门无悠作为过来人点评道。
他很看好这个后生,同为剑客,深知这样的能力有多罕见。
他自是希望家族内能多出几个顶梁柱,这样才能保证江湖大乱的前提下护佑住家中老小。从过去的历史来看,一个人支撑的家族迟早会被消耗殆尽的。
“娘,那我的呢。”上官婳嘟了嘟嘴,委屈可怜的样子,感觉娘有了哥就忽视了自个。
“莫担心,天轮功又不止这一本,待过段时间,你的根基练到你哥哥这样深厚时,娘给你就是。”上官曦笑着解释道,这才让上官婳满意。
“多谢娘了,我会尽力到洞天境的。”
“不用操之过急,你在造化境沉淀的差不多了,还要时间来酝酿,天轮功就是解放腹部元轮的力量,从而全部灌注进肉身之中,达成体之洞天。”
“一个洞天都能凝聚出瀚海般的元气,特别是在剑术剑气的释放下,力量会很是惊人,当你用具有毁灭力的剑术时,更能看到威势叠加后的成效,这就是洞天境对武道者最大的蜕变。”
上官曦也是一名很优秀的武道者,目前体内已开辟了三个洞天,比西门无悠还要多一个,且即将就要迈入绝巅天的修为境界,奈何找不到突破的契机,一直在此处徘徊了三年之久。
“慢慢来,越急,越不得行。”西门无悠心态很平和,他宁可愿意去看后辈的成长,也不想再登什么绝世之巅,只叹肉身在岁月蹉跎下的衰老是越来越强烈的,除非有仙丹妙药能助他益寿延年。
苏元将天轮功放在掌心里翻阅,里边的内容大多数和体修的修炼法则相同,巩固肉体的理念一致,解开肉身上的枷锁后,即可开辟体之洞天。
很早以前,苏元了解过锻炼肉体的一种方式,那就是打拳,但天轮功却是沉寂般的冥想,就如一名沉沦在佛音中的僧人长坐,他点了下头,准备等夜深人静时进行尝试。
他收起天轮功,继续舞剑,这时,上官曦却递来一双银灿灿的护腕,“我的儿,此物你且戴上。”
“这是何物?”苏元轻喃一声。
护腕是贴放裹在手腕上边部分的,左右护腕上边的图案不同,左边的是被一条淡金色线段勾勒出的雄狮,而右边则是画出的蛟龙,图案稍微有些模糊,护腕下方还有些部分生锈了。
此物一看就是老古董级别的物品,很多将军倒是会在出征时带上此物,一是象征凯旋,二是证明将军之威,三是扬国威,所以有的还会在护腕上画出城池的图案。
“此物名叫苍狼腕,是你父亲以前寸步不离的东西,今天把他交给你,正好你回去后找到苏谋将军,他一眼就能知道你的来历和身份。”上官曦说道。
此物就是一种传承,只要找到一个手法不错的铁匠和工匠,生锈这点问题睁眼闭眼就能解决。
“娘,这护腕下边为啥是空的啊。”苏元拎着一对护腕上下查看。
他有点不解,别人的护腕都是跟圆筒似的,简单而又直接的戴进去扣上就好,可怪异的是苍狼腕的下方就跟掏空了一样。
恍然间,苏元仿佛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物品,很是相似的东西,刚好契合苍狼腕下方的一角,只是穷尽思维都想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
“不清楚,你爹生前说,你们家祖上任意一代都会戴护腕,这个你得去问问苏家里的长辈。”上官曦这一说,令得苏元一头雾水,只眨眨眼,尽是迷惑。
难道家里富得流油,全是大将军?要这样算,怕是都有举国之力了。
苏元怀揣着疑惑,将苍狼腕戴进了手腕之中,手腕的肌肉顿时就被收缩的紧了。
在他握拳蓄力时还能很好的将力量积压在手腕上,这样即便在激烈的搏杀中也能收放自如,可多次借助此物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苏元心中欣喜,苍狼腕拥有史诗级的硬度,可和黑金铁旗鼓相当,某些时刻接不下剑时,还能出臂抵挡,娘把它传给自己,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与此同时,另一边,慕容风和慕容羽出现在了中州的某一角。
“咚!”
慕容羽直眉瞪眼,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亮光,他伸手往桌上一拂,锤的木桌四分五裂,道:“影花的人刺客都是些废物,这样还不如我们亲自动手。”
得知黑衣人失手后,他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敢去找影花的人叫嚣,只能暗中发发气,这次又让苏元这小厮溜走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苏元的实力,只认为是派遣的杀手太弱导致的,影花杀手号称万无一失,结果这下看来光是失手就有好几次。
“你在担心什么,那小子能成什么气候?再说了,他爹的死和我们俩人又没关系,要找也是找家里那几位老爷子。”慕容风沉着冷静多了,还打了个哈欠,躺在椅子上十分困倦。
他好像永远都是一副懒散疲惫的样子,浑身就跟没长骨头似的,梳理的头发以及妆容打扮的比大多数女子还要媚,若是作为幕后人开口,都会认为说话的是个女人。
“哥,这可不是气候的问题了,此时不除掉他,日后咱俩都得搭在上边。”慕容羽谨慎再三的言道,他属于是看透了事实,所以日夜难眠,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这就是干了亏心事,心里一点都没底,加上苏元成长速度极快,让慕容羽一下子就感到了危险性的袭来。
“别提了,我们还没那么弱,还能被他一个小朋友给欺负住?听我一句劝,随时准备跑路离开中州,找个地方躲起来。”慕容风语速缓慢道。
“何出此言?”
“晋城那群皇室宗亲不论谁上位都要找我们清算,我就怕他们悄悄的就行动了。对了,走之前别忘了多留一些人打听消息。”慕容风点头后沉默,看来也是思考了很久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
如此看来,慕容家灭亡是迟早的事儿,前路已被堵死,加上家里上一代留下的祸根奠定了此代没有后路的结果,仇家太多,何时来,慕容家就何时灭。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都是围绕晋城谁上位展开的,众江湖势力也期盼着新晋王的上位,不论谁来都会引起一场血腥风雨,届时,究竟是一家独大,还是百家争雄,还未有定论。
入夜时分,冷气森寒,整个东尘府的灯光都被点亮了,这里像是一个热闹的集市,没有一处被阴影笼罩,苏元闲着没事就坐在房顶观望四周。
“唉。”
他长叹一口气,夜深人静的,他找到亲娘本该大喜,此时却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这可惜老爹被人害死了,一家人都难以团圆。他的额头鼓起几条青筋,眼里恨公孙家和慕容家都恨出了血,这要是不除掉,岂不天理难容?
他坐在最顶端的位置,真不怕屁股被刺着痛,坐的越高,吹来的风就越森寒,冻得人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苏元打开天轮功开始修行,摸索洞天境的由来,在洞天境之上就是绝巅天的道藏境、空一境,以及逍遥境,也是武道者的巅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