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的断剑恐怕没有我的长枪长吧,这样的话我就手下留情,避免刺中你,不过你也可以提前认输,我也不会伤害你,毕竟你可是苏家的公子啊,哈哈。”持枪的士兵嘴上挂着一抹讪笑。
“是吗,那咱们就试试,你先出招。”苏元表情淡漠,然后用手指摸了摸断掉的绝念剑,心里颇是心疼,这可是师父传给他的宝剑啊,用至阳之力打造而成的,咋还断了呢。
“嗖!”
说话间,那人持着长枪飞突猛进,脚下像是打滑了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溜冰,一道如寒冰般慑人的枪风突刺了过来,那枪口锋利的尖端像是铁钻一般刚猛。
苏元挪动脚步,侧移身躯,躲过长枪的突刺,眼前就能看到一抹很渗人的寒芒泄露出来。
他躲过的一瞬间,士兵就将长枪朝着苏元的方向横向移动,摧枯拉朽的枪气快的如同虚影,苏元注意力集中,向后退了一步。
在旁观者的眼里苏元的脚步说怪不怪,但像是迟疑过程中总能提前一步知晓士兵的突刺一样,他向后连连退步时就让人觉得十分蹊跷,好像长枪次次都跟他差之毫厘一样。
刘寇带有欣赏般的目光看向苏元。没错,就是这样,刚才的打斗让他觉得无力就是因为制造的攻势让苏元很简单的化解。
苏元催动剑气,断剑仍然有重铸之威,弥漫出的剑气依旧雄浑无匹,他横向挥剑切割在长枪上,顺着枪身向下劈砍,摩擦出的光热像是爆发的烟火般。
士兵见状猛地蹙眉,急忙从枪身上松手,长枪滑落在他的膝盖上,然后向前一掂,士兵重掌长枪,连续破空三刺,嗖嗖嗖的几声,一连串举动一气呵成,他不愧是用枪的一把好手。
苏元的脑袋就跟灵活的蛇一样左右来回移动,枪风都捅破了苏元的一缕发丝,这样近的距离很难让人保持镇定,但这个少年却如没事人一样,表情愣是连一点紧张和焦急都看不出来。
反倒是士兵接连的进攻不得手,进攻变得急促。
刘寇叹了口气,这情况和他何其相似,只要一急躁,很快就会露出破绽,破绽一出就和败阵不远了。
“怎么会这样,为何打不中!”士兵心里嘀咕,脸上的神情逐渐警惕,他总感觉连续出枪是在给对方机会,简直就是自我消耗体力。
苏元从头到尾都没施展凰术一类的剑术,他用极尽的剑道功夫就压的士兵逐步陷入喘气困难的境界,剑气嗖嗖的刮出破风声,他那有过人之处的剑技只能用美如画来形容。
长枪的距离很远,但却不能利用优势转化成定战局的办法。
苏元翻着跟斗躲避,就在这时,他反其道而行之,假意向后空翻的同时一脚竟出奇的踩在了突刺而来的长枪的尖端。
这少年的体重看似很轻,但踩在枪上方时居然如一块巨石般压的那士兵双手都控制不住几近弯曲至地面的长枪。
“这……怎么可能,这么轻巧的男子有这么重吗?”
“不对,这不是重量的问题,这是脚力的问题,只需要垫下脚力度就无比沉重。”
“让我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精确的站在枪头上?这是什么意思?羞辱吗。”
要知道在对方长枪突刺的过程间,这个来势是很迅猛的,尤其是尖端的枪口,即便不刺中人的血肉,就凭那凌厉的枪风也能让人骨肉分离,这小子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做这样的决定?
曲芶此时都大为震惊的摇头,还有观摩战斗的苏谋将军,也有所不解,直接认证这就是苏鼎天的儿,二人的行为举止都是胆大包天。
“嗖!”
就在众人都很震惊的一瞬间,苏元倾斜鞋底像是溜冰似的从枪身上滑到了士兵的跟前,士兵脸色大变,立刻大幅度摇摆长枪想要丢飞苏元。
然,此时长枪却早已控制不住,超出他的认知,再回眸时苏元一记飞踹落在了他的脸庞上,脑瓜子都嗡嗡直响,是冒金星的那种。
啪的一声轻响,这人脚步凌乱起来,但他的临场反应还是不错的,第一想法就是把长枪插在了地面里。
然后借助挑飞的力气让自己顿射十米开外,想要保持一个安全的状态。
可惜,苏元也有兵器,咱断剑也是剑啊,剑身扬起一道很微弱的火焰涟漪冲击在了枪身的中间,导致长枪刚插进地面就被挑飞。
自然而然,士兵的想法就不攻自破,他失去武器时犹如鲤鱼上岸,苏元接连几道飞腿就踹的他有种近乎迷失般的感觉。
他捏着拳头想要反击,结果又是一巴掌呼的头晕目眩。这一幕纯纯的挨打让周遭的禁军都吓的目瞪口呆,还有做早饭的大婶儿都蹙起眉宇,有点惊吓过度的感觉。
“这……”
站在人群里的士兵都看得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唯有刘寇露出笑容的点头。他摸了摸还在微疼的肩膀,从前两个回来看,只要攻不破苏元的防守,从而陷入被动时,那时就可以宣告输了。
结局不言而喻,三两下功夫,苏元用剑身的侧面抽打在士兵的脸庞上。
啪的一下,士兵的脸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红的剑印,看得人脊背都为之发寒。至此,打斗“切磋”就此结束,士兵躺在地上怪嚎,听这凄惨的声音就像是遭遇了什么迫害一样。
他捂着脸疼的打滚,地上的雪全部覆盖在他的身上,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叫嚣了。
“你们几个想来和我切磋下吗?”苏元收起断剑看向身旁的几人,这几人都是不嫌事大,聒噪咂舌的人。
“额……”
几个禁军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愣是只会摇头说不出话来。若是说刘寇被苏元打一顿是运气,那么这位自负到极致的士兵被打的如此不堪又是怎么回事?
“参见领军。”
蓦然间,最开始接待苏元进禁军大营的士兵首先跪拜在苏元的背后,他的情商很高,跪之前还招了招手,许多不服气的人也都在两场切磋后选择臣服。
这就是用拳头打到他们服气,此人一跪,刘寇和其余将士同时跪拜,四个“参见领军”的大字响彻禁军大营的上空。
这等威势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苏鼎天带领禁军的时期,此时作为大将军的苏谋也半躬身,唯有曲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也选择半躬身,至少得给咱兄弟撑撑场面。
“领军。”被苏元暴打的持枪的男子也臣服了,他疼的脸都抽搐了,慢悠悠的起身,行跪拜之礼。
这种礼仪不单单是领军,而是妥妥的王侯之礼,就和当年被册封的苏王降临一样,苏王的身份虽没有晋王高,但绝对是和晋王的兄弟旗鼓相当的资格,有兵权,也有入主朝廷的能力。
“诸位将士快快请起,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担待,现在还有不服气的大可出来找我切磋,或者以后不服气的,也可以在相应的时间来找我,我自当奉陪。”苏元干咳一声后招手示意众人起身。
“多谢领军,领军恕罪。”众人很有默契的开口,洪亮的音色惊动了停留在枝头的鸟,整个半空都扩散着口号。
苏元心跳加速的很快,他还是第一次夺得领兵的机会,咋说都有点小激动,他看向起身的禁军众人,言道:“以后请大家多多协助我,有各种问题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来找苏谋将军,我的志向是成为天下第一剑,多数时候还是得靠咱苏谋大将军。”
“额,都听领军的。”苏谋面子到位后很高兴,还是客套的说了一句,苏元这句话既表明了苏谋的身份,也给了相应的面子,没有要架空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