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道

第三百二十四章 该论杀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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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这就回晋城锻造兵器!争取能让我的绝念剑也蜕变新生一下,毕竟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宝剑,我可不舍得丢弃。”苏元迫不及待,眉眼略弯,这就是苦尽甘来啊。

曲芶替苏元捏了一把汗,前一刻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笑的真诚,打趣道:“哇……剑核得到了吧,快快,快下来找件衣服穿上,实在没有就穿我的。”

“啊额这……嘿嘿,谁知道这台阶花样百出,镇杀来者就算了,裤衩子还给整没了……”苏元尬笑一声,手挠了挠头,用手挡住隐私部位,翻出一个跟斗跨过了五个台阶来到曲芶跟前。

突破了洞天境之后,他的身体硬实了七八分,腿部的肌肉也尤为健硕,饱含的血气也如惊涛骇浪般惊人,即便将其收敛也有额外的血气渗透而出。

他身为洞天境,精气神都能通过打坐的方式快速恢复,尽管受到皮肉外伤亦能在一段安歇时日内愈合。

“这殿里也没个衣服穿啊,我去摸,摸个两件。”曲芶笑嘻嘻的,兄弟安然无恙,他自是最开心,麻溜儿的跑到偏殿里翻箱倒柜的,别说他这一找还真找到一件外裙和裤子。

“喏,拿起穿,保住自己宝贝为上策。”

“啊,这,这不是女人穿的衣服吗,我能穿这个吗?”苏元定眸一瞧,哭笑不得,这裙子花红柳绿的,还有几朵小花,裙角脏兮兮的,沾上灰尘,一看就是人小姑娘穿过的。

提起的裤子也短的可怜,这怪异的打扮走在大街上不认识的还以为咱苏公子是个变态呢,还是说有特殊的癖好,这就不由得知了。

“诶,此行上了昆仑仙山,你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台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的,跟你没错,这次信信,信我一回,保暖是不可能保了,保住“贞洁”就不错了,还在乎有没有衣服穿?”曲芶好言劝说道,一言让苏元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那好吧,那我就试试。”苏元迟疑了下就毫不避讳的当着曲芶的面穿上的裙子,穿上后还优雅的拉扯了下裙角,仔细瞅瞅除了一马平川之外竟没有什么违和感。

“好看,你看我,我的眼光不错吧?”曲芶捂嘴偷笑,都不好意思搂着苏元的肩膀带出去说这是我哥们儿了。

“笑啥,再正常不过了,总比在街上耍流氓好,等回了苏家后我要换身合身的袍衣!”苏元一语铿锵有力,义正严词,他将储物袋系在腰间,然后摊开昆仑山路径图找下山的路。

“不知山下成成成渊那群人走到哪儿了,我们该是避开,尽量的不和人生争执。”曲芶很机警的来到九龙殿外打探外界的消息,看其山下白雪皑皑,没有一个人影在。

苏元表示认同的点了个头,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立刻返回家里交代一些事后重回晋城找吕大师锻造兵器,毕竟在晋城里还安插了几个好哥们儿在呢。

自从上次离去,已有一两月不曾相见,如今城内风波不止,势力层出不穷,加上李世元和钟真二人又是被通缉抓捕的对象,陆平的脾气也难以控制,苏元真替他们担心。

“实在不行就从来路下山吧,走走过的路比走陌生的路要安稳多了。”苏元撩起裙角撕开边缘,拍了下脚踝,他扯了扯嘴角,非常不适应女子的穿着打扮。

走路都给咱一个英勇无畏的大汉硬生生整成嫩娘们儿了,这要是回到苏家和晋城还不得被人贻笑大方啊。

“嗯,我如今已突破洞天境,接下来就是灵之洞天和道之洞天,即便遇上成渊一群人我也不怕。”苏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抹自信写在脸上和炯炯有神的眼神里。

“说的也是,不过还是小,小心为妙,这剑核可是奇珍异宝,谁人都会觊觎,不,不不单单是成渊一列人,依我看,连你家人都最好隐瞒个几分。”曲芶慎重的开口,真诚的站在苏元的角度着想。

他们俩就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办事不冲撞不鲁莽,纵然关键时刻时间紧迫也不会为之慌乱失策,不然连这九龙殿都抵达都不了就死在那阴冷的水晶宫里了。

忙活了整整一日,夜幕顺着大日的落幕而升起,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头顶,站在万山之祖的山巅遥望远方,苏元很震撼,他生来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月亮。

一切都静悄悄的,飘散的白雾回**在山脚下,苏元内心感叹,待功成名就问鼎剑道之后就返回昆仑仙山里日日冥想打坐,这里是世间最为清净的地方,适合修道延年。

可惜人人追求不一致,苏元想要找的剑道和其他道有天壤之别,不然也能隐匿自我身份,解甲归田,再也不过尔虞我诈,打打杀杀的日子。

“你看,这昆仑山还有东南西北共计不下十处我们没去过,师姐当年该是游历了整个仙山。”苏元指了指,情绪说不出的激动,试问四方英雄豪杰,有几个能登上昆仑仙山的?他

他将路径图摊开后纵观整个昆仑仙山的地貌,左边有条下山的黑河,上边有座冰尖山,左边则是九龙殿,等等……曲芶见之开口道:“走吧,我,我们,上这儿来走上一遭已是难于上青青天了。”

说罢,苏元和曲芶从来路沿道下山,路途间没有找到有人路过的痕迹,山下风很大,头顶飘飞着小雪,吹拂起地面的雪花,有一副仙境旅途的别样感,仿佛走的过程就是仙途。

苏元此时已是一名洞天境的武道者,他能不畏惧严寒,穿不穿衣服嘛只是外观的问题,若不是有这等外界的束缚,他能在昆仑仙山百般恶劣的环境下裸奔三天三夜不止。

“哼,哪里走!”

“嗖!”

“咚!”

刹那间,一道人影从山下的雪堆旁窜射了出来挡在了大路前,这里不论绕不绕道都是苏元二人的必经之路。

“你谁啊你,猫在雪里当雪人儿呢。”苏元的眼眸古今无波,嘴上的笑没有因为此人的杀出而收敛,他镇定自若,心有底气,还调侃般的上下打量此人。

此人面相平凡无奇,黑胡须脏的没眼看,杀气略微显现,穿着的一身生锈的铠甲将他衬托的如一尊在沙场上战过多年之后的将士。

“娘的,老子游历江湖多年,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你他娘的是男是女?”说话者大大咧咧,嗓门儿很大,自称杀千刀,一开口满山下都是他的回音,像是故意让别人听见一样。

“你你你,你该关注的难道不是你能否活命吗?”曲芶冷笑一声与他对视。

“哈哈,你们从山上下来,捞到什么好处啊?”杀千刀搓了搓手掌,拳头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黑带,他的眼神尤为凶厉,看身前两名少年就跟看死人一般。

“额,对,捞到就身裙子,你穿不,你想要的话咱俩换身衣裳。”苏元揶揄。

“你他娘的放屁,老子是杀千刀能穿着你这女人的衣裳?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的人。”杀千刀闻言变色,脾气不小,出口成脏,要是凭借着一口的胡乱骂人的本事能死人的话,我愿称他为嘴炮王。

“谁的人啊你是?”曲芶顺坡下驴。

“我的主是慕容风,你能奈我何?”杀千刀张扬道,恨不得告知全天下人。

“哦,原,原来是条狗啊!哈哈。”曲芶捧腹大笑,字字诛心,将“狗”字加的最为之重,唯有苏元听到慕容家时脸色冷酷,眼里饱含杀机,松开的掌心握了握,这可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