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从靖康之耻开始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两宋第一兵痞

字体:16+-

回营之后,陈冲处理完了军务,空闲下来难得没有去跑马练武,而是继续猜测,宗泽到底会派谁来协助配合他做事。

见识了黄潜善这个走马单骑,滑不留手如同老黄鳝,金军屡抓不到的垃圾顶天的坏事能耐。

对这位宗泽派来的配合人员,陈冲自然是要多多上心的。

尽管因为宗泽的过人魅力,以及当时代最顶尖的军政才能,手下基本不会有什么滥竽充数的将校。

但这些将校愿意听宗泽的,可不见得愿意听他的。

陈淬就是很好的例子。

王二源可是原原本本来报,白纸黑字将他跟陈淬的口角争锋写的明明白白。

“应该不是陈淬,诸军统制可不是小官。”

想了一阵,陈冲首先否决了陈淬这个对他有成见的本家。

因为官职不允许。

所谓的统制,就是一军之将,诸军统制,闻名而知意。

大怂的官爵体系混乱的让人看了就云里雾里,脑壳生疼。

就是军中就有乡兵,敢勇,厢军,禁军,中军等等几套体系,大环套小环的御前班执体系就更是让人难搞明白。

各种牌军,团练,防御使,观察使,节度使,都统制,指挥使等等,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现在更弄出来一个应付金军入侵危机,紧急催生出来的畸形天下兵马大元帅体系。

但陈淬仅以武官职位来说,一个加诸军的统制,就相当于军权方面仅次于宗泽这个元帅。

而且陈淬身上还挂着一个大名府路都总管钤辖的军职。

相当于陪都军区军长。

反正怎可看,陈淬来了,都要大他一头不止。

他身上最高位的东京汴梁留守副,离了地方可就不值钱了。

靖安军都指挥使,那正好归人节制了。

宗泽不在军中的时候,陈淬绝对是最大的那个。

所以不可能,宗泽也不会派他了。

另外就是守在开的的孔彦威了。

这位也是能打的,就是出身不好,是宗泽以个人魅力降服的流寇。

虽然战功上佳,但来了怕是要么听话做事,要么桀骜坏事。

以他现在的名头战绩,怕是对孔彦威这样的流寇出身的大将震慑有限。

可除了这两个人,再想更多,宗泽手下出类拔萃的人物就没有了。

眼下宗泽战功彪炳,可惜一直都是孤军奋战,兵微将寡的厉害,手下能用的人并不多。

“宗泽真正的巅峰还得是任开封留守的时候。所以,这次派来的人,很可能并不是部将,而是友军?”

大概找对了思路,陈冲安心了不少。

宗泽的友军,首数当然是遍地弃官而逃时,逆流上任地方,聚兵抗击金军的逆行者权邦彦权朝美。

其下自然多时河东河北两路出身,被金国割走之地的官员将校。

这些失去了家乡的人,才是宗泽这个坚决抗金的大帅最坚定的支持者。

而且也很是除了不少人物。

“不会是那个老痞子吧!”

顺着思路,陈冲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心里不由微微激动,带点抽抽。

两宋之交多奇人。

陈冲忽然想到的这位奇人,完全符合他对宗泽所派之将的所有要求。

就是这人,能耐是真的大,脾气也是真的厉害。

“能耐不输巅峰岳武穆,甚至被时人评为南宋中兴十三大功第一。”

“就是性格让人头大。”

要真是陈冲自己所想的那人,他自信能跟人配合良好。

因为他是佩服英雄的。

就是对那人的脾气有些发憷。

“算了,有本事的人,哪个没有一点脾气。”

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陈冲更加期待来人是否会如自己所想。

“大人,东面简寨来报,说有两位将军匹马而来,指名要大人去见!”

转过天来,陈冲刚处理完事准备去操练一番,就被报信的亲卫拦住。

“可说了是什么身份?”

陈冲握刀的手一顿,对神情愤愤的亲卫追问。

心里却是想着,有些人真是不经念叨。

想什么就来什么了。

“未曾告知身份,直说大人去见了自然就知道了。为首的那人狂傲的很!”

亲卫愤愤不平。

“牵马来,头前带路。”

陈冲到没在意亲卫的不忿,扔下刀上马。

东面扎在山岗凹陷处,扼守简要的烽火楼前,两位马上将军正在观察左右,姿态悠闲的指点江山。

其中一人,身宽体阔,不甚魁梧却十分健硕,将身上的甲胄撑的紧绷。

指点左右之时,眼眸开合之间有如电精光实时闪烁,端坐在马上恣意狂放,只有对身边将军侧身说话的时候,一身的彪悍才会有所收敛。

而他旁边的将军,一身儒甲,气质英飒,体态颀长,马头落后半步,面对狂放将军的侧身说话,笑容温和,目光中是不是会不自觉的流露出爱慕跟崇敬之情。

几个陪在身边的峰火寨守卒,看着面白无须的英气将军,尤其是当这位将军目光是时不时流露爱慕的时候,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位将军出门还带着个兔儿相公!

真真是会玩的厉害!

尽管心中震惊两人之间的互动亲密,但几个守卒更多的是震惊之后的鄙弃。

当时下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对吴风男娼可是坚决抵制的态度,甚至立法禁止,一绝五代流毒。

“呔,你们几个东西,可是心里骂我夫人!”

平地惊雷一声大喝,姿态狂放的将军突然一指几个守卒。

“不敢不敢!”

“没有没有,将军别误会!”

“将军岂能随意冤枉人!”

几个守卒被一声吼的打激灵,有些慌乱的出声辩解。

“没有就是没有,不敢就是有,我哪里冤枉了你们!敢对我夫人不敬,我看你们是欠收拾!”

狂放将军却是不饶人,拍马跳下来,说话间拳头就到了。

“将军误会啊!”

“将军饶命!”

“你怎么胡乱打人!”

几个守卒嘴上各说各的,七嘴八舌,手上却是一个也不慢,面对狂放将军的拳头,招架的招架,还手的还手。

“韩良臣,手下留情!”

陈冲快马刚到,远远高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