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末的象棋最终没能如了他的心愿,李渊甚至还把象棋的的黑子给做了变动。
在将、车、炮、马等七子之上都加了一个尸字头,这倒是让叶末眼前一亮,看来还是李渊老爷子会玩,在了解了关于象棋的玩法之后,李渊再次对叶末进行了夸奖,并再三叮嘱,千万不要玩物丧志,否则的话将会将要剥夺他的爵位。
李渊这么一说,叶末心里也是一顿嘀咕,您老人家想玩,我这做臣子的就做给你玩。
现在倒好,居然给我挂了玩物丧志的名头,看来以后不能给老家伙整好东西了。
叶末把象棋的字样写好了之后,便有专人去处理象棋去了。
他走向叶末,很是满意地拍了拍叶末的肩膀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木马啊!”叶末有些无语,这看上去就是一个马的形状,这李渊老爷子也是马背上打的天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木马。
“我知道是木马,我说你做这东西出来莫不成也是给吾做的不成?”李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叶末,这家伙明显的是想讨打的节奏。
“圣人,这是给您的宝贝儿女和孙子们玩的,不然的话,圣人又要说微臣玩物丧志了,那样的话微臣岂不是很冤枉。”叶末略有委屈地说道。
“你小子是说朕冤枉你了,你那么会玩,吾不过是提点你两句,居然还斤斤计较上了,真的是一丁点出息都没有,吾看那县男之位给你的还是太随意了,不行就收回来吧!”李渊说完没有去理会叶末,反而弯下身子去看叶末做的木马。
这木马是前面是马身的形状,后面的马屁股上有着一个两尺左右的座位搭在上面,就像是舆一样,两那边还有护栏遮挡,倒是摔不下去。
这手工能够花了一夜的功夫制作,除了手工师傅就没有别人了,这还是叶末求爷爷告奶奶,那个木工师父才勉为其难的帮着叶末做出来了这么一个摇摇马车,最后叶末还让那个匠人在马车上署上了他的名字马晔。
这名字倒是普通,但是摇摇马车却不普通,尤其是这榫工部位,那可是完美结合在一起,什么叫做豪华摇摆马车,唯独这大唐第一品。
叶末在感慨这大唐榫工手艺的时候,已然忘记了现在的大唐还是丧尸的大唐,等他从与这个匠人师傅合伙做生意,赚遍大江南北的时候,他的梦被裴寂给叫醒了。
“叶县男,圣人叫你了。”裴寂看着叶末脸上的贼笑,虽然不知道叶末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不过却也从这笑容中看得出一二,这两眼冒金星,想必不是发财就是有桃花运。
“叶县男!”裴寂的声音提高了一倍,其他还在靠墙休息的禁卫都被吼醒了,更不用说叶末了。
“啊,裴公,您叫我,什么事?”叶末把目光从摇摇木马上收回了贪婪地目光,回归到了现实生活中,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若是在和平年代,说不定我还能凭借这玩意成为大唐首富了,当然这个专利归属要提前布局一下。”
“你这臭小子嘀咕什么呢?”李渊不是没听出叶末说的话,而是对于叶末说的话他有一部分没有听懂,不过这些东西也不是太在意的,而是看着叶末道:“你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这个东西是做给丽质那小丫头的?”
叶末闻言应诺道:“回圣人,微臣看着小郡主也没有什么好玩的玩具,所以就索性自己打造了一个,当然这里面的功劳多数属于马师傅的,所以微臣便让他署了名字。以后圣人若是准备把这个小玩意推向大唐的角角落落,却也能赚的不少银钱,当然为了避免有人伪造,所以需要办法经营授权令,以此来证明此物乃是正品保证,也能为内库曾加不少营收。刚才微臣想的有些入迷,就是因为此事,不过现在看来只要这丧尸不绝,天下想要恢复太平,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你这小子可别想着发国难财,年纪轻轻的,要记得走正道,知道吗?”李渊看着叶末,就像看着自己的晚辈一样,或许此刻的李渊已经把叶末当做了晚辈。
“微臣明白,以后定当以家国为大,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叶末一不小心说出了了范老爷子的名言。
“咦,好小子,此话甚好啊!”李渊眼前一亮,这叶末今天给他的惊喜太大了,本来还以为这小子玩物丧志,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不错,叶县男,不但精通奇技**巧之事,还居然能够说出如此颇有深意之语,老臣想破了脑袋都没能想出来这句话是出自何处?”裴寂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叶末道:“不知道叶县男为何由此感悟呢?”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叶末恨死了北宋的那些大文豪,尤其是当初背诵范仲淹老爷子的这篇《岳阳楼记》。
裴寂听着叶末的话,没能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说出这样的经典之语,之乎者也的却也有着感情融入在里面,这让他确认了这简短的文字,确实为叶末所写,毕竟历代典籍,还从未有这等语句面世。
“想不到你居然还能够同古人说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八字也颇为有理。论及为臣之道,无论庙堂之高远,却始终有着一颗为国为民的心,若是臣臣如此,大隋又怎么能够灭亡,我大唐臣子也许谨记此言,生为大唐之臣,死为大唐之鬼,不惧困难,冲出重围,区区丧尸之劫,安能把我大唐何如?”裴寂甚为感慨地说了这么一番话,倒是让叶末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还是这些文臣理解的透彻,延伸的彻底,都到了死这个份上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裴公之言便是小子之意,为国而死,死又何惧,微臣即为斩尸司司正,就要担当起斩杀丧尸的大任,必定把这丧尸从这世间抹去,还大唐一个朗朗乾坤,纵使有一日微臣身死,只希望陛下能够让史官留下微臣一笔记载,鼓舞后人继续斩杀丧尸,还天下清明!”叶末振振有词地说着,那慷慨激昂的模样,就像马上就要赴死一般。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李渊来回品着这些话,越发地看着叶末越来越顺眼,他来回踱步地念叨着:“好,妙啊!区区十四个字道尽了一个忠直之臣的赤胆忠心,小子,你这次真的让吾另眼相看了,原本以为你不过就是一个幸运的武夫,却没有想到你已经有如此深奥的理解,无垢还说要亲自指点你的才学,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啊!”
“圣人,小子只是慷慨之语,根基有限,不过小子……哦,不对,是微臣以后定深入学习,不辜负圣人期待。”叶末可不想错过长孙无垢,这位可是未来的千古一帝,李世民征伐多年,难免有脾气暴躁的时候,如果有这位帮衬,可免死啊!
毕竟连魏征都多次是因为长孙无垢的劝说,才从鬼门关多次还阳。
“别谦虚,这句话可有全篇?”李渊看着叶末,似乎要从他的身上看出来什么一般。
“这应该算有吧!”叶末挠了挠头,正好看到了李丽质从跑了进来,脸上一喜道:“微臣拜见太子妃,拜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