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滩头说惶恐,五丈原里叹五丈。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长孙无垢看着眼前的这一句,前面两句看着还算是点题,但是这五丈原却是与前面的惶恐滩却是极为不工整。
“叶末,这惶恐滩是何处?”
叶末就知道会有漏洞,这长孙无垢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他脑海中浮现了种种解答之法,估算着其中的可信度。
“回太子妃,这句话微臣也感觉不妥,本来是想说惶恐之意,用来表示诸葛亮为北伐不利而产生的彷徨感觉到惶恐,后面用五丈原收尾,却是不工整。微臣再想想,一定会改的更好一些的。”
叶末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其实心里是找文天祥的茬,他恨文天祥为什么要用地名来表达自己的境遇与不甘呢?
这下倒好,还得想破脑袋去改 一首诗。
“五更鼓角声悲壮,马革裹尸映东方。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得,叶末直接改了原句,换了一种一句,倒是也满是符合这首诗的意境。
长孙无垢品了品,随之也念出声来。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五更鼓角声悲壮,马革裹尸映东方。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裴寂也走了过来他品着这首诗说道:“叶县男,可否通解一番?”
叶末就知道这群人不是省油的灯,于是只好说道:“小子填写此诗的时候是以诸葛亮第五次北伐为背景写的,这第一句是说诸葛亮经历了太过的事情,终于能够遇到一个让他尽心尽力效忠的人,自从第四次北伐的蜀汉后主刘禅建兴九年至今又是三年,时至蜀汉建兴十二年,粗略算来北伐已经也算是四个年头了……人生自古以来有谁能够长生不死?我要留一片爱国的丹心映照史册,以作慰藉吧!”
裴寂听了叶末的解释,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而言,实在是难能可贵,尤其是最后一句的点睛之笔,堪称千古名句。
“好,很好,非常好,不知道你小子现在可有婚配,若是没有的话,届时老夫可以把族中女子介绍与你认识,如何?”
叶末一怔,这难道是要把自己招进裴家?
“不要,阿翁,丽质可以嫁给小阿兄吗?”李丽质糯糯的声音在叶末耳畔响起,随后又紧接着听到:“阿娘说,知恩要图报,丽质从几位兄长那里就听到过他们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那江湖间的儿女都可以这样,是不是丽质也可以这样啊?”
噗通!
叶末直接跪倒在地,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这可是当朝太子的嫡长女,大唐第一任天子的二孙女,虽然童言无忌,但是这样一旦说出口,那就不是一般的儿戏了。
脑袋能不能保住还是一说了。
“臣有罪!”
叶末不敢抬头了,他现在是懂得为什么会有伴君如伴虎的这句话了,现在自己亲身体验过后,才是真正的深有感触。
“你有什么罪,童言无忌。”长孙无垢看着叶末,然后又看向了李渊。
“先让他在那里跪着,然后写一套治理丧尸的方案,若是合理,就饶你无罪。”李渊都没有去看叶末,只是看着李丽质道:“小丽质,年龄还小,现在还不适合找郎君,等你长大了,阿翁给你找一个天底下最好的郎君好不好?”
“阿翁,是不是阿翁以后给丽质找了郎君,小阿兄就不用罚跪了啊!跪着很痛的,丽质不想小阿兄跪着。”李丽质嘟着嘴巴,看着李渊。
“没事,该跪,等他写完了治理丧尸的国策,吾再打赏他就是了,来,赶紧玩摇摇木马,不然等你的叔父们来了,你可就玩不上喽。”李渊宠溺地看着李丽质。
“丫,阿娘,阿娘,这是小阿兄做给我的,咱们把它搬走好不好?”李丽质看着武德殿后殿的方向,生怕有人来抢似的。
“你这丫头,阿娘不是教过你,要向兄弟姐们学会分享自己的宝贝,难道你忘了吗?”长孙无垢瞪了一眼李丽质。
“可是他们是叔父啊!”李丽质很是笃定地说道,这小孩子心性果真没有丝毫的欺瞒性可言。
这句话不由得让一旁的李渊呵呵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倒是会说实话,居然还能在这里等着,不得不说李丽质也颇有古灵精怪的特质。
叶末虽然在趴着写东西,但是听到李丽质的话,嘴角也是一翘,这小丫头片子以后不知道要嫁给哪个倒霉鬼,那还不得被欺负死。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太多的心思放在李丽质身上了,因为此刻的他还有一件大事情,那就是关于治理丧尸的国策,此刻他都不知道李渊是怎么想的,会让自己这个无名小子写这东西。
毕竟还是皇帝老儿最大,叶末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写起了这所谓的丧尸论,只是迟迟没有下笔。
一个原因是自己还没有思路,另外一个原因是旁边的长孙无垢说自己的字太差了,差到了天际,需要择日专门把这字给练一下,毕竟宫中不乏大家。
叶末心中不由传来一声哀叹,前世学,后世学,现在还要学,当人真累啊!
《治丧尸论》!
叶末下笔了,字依然是奇丑无比,不过总归还是落了下去。
“丧尸者,人之变,如佛家言“四空六净”也,如道家言“太上忘情”,如儒家言“无为”也。
空具人形,却无人欲,独有嗜血之念,游**于天地之间。
论其成形,初断太白星起,血月凌空,以未知入人体,噬内之阴阳,以致突变成尸。
初者为下等,身迟而腐,唯音、血为源,惧日之阳;进者为丁等,身腐而止,速略疾,具嗅觉,可单行尔。
……”
叶末虽然字写得不好,但是这篇《治丧尸论》却是凭借自己的感悟而写,毕竟能够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活下来,那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有感而发,是素材的积累,更何况之前他又做过类似的汇报,也算是以书面形式写一份奏表罢了。
裴寂也看着叶末这歪歪扭扭的字,尤其是连手握毛笔的姿势都是错误的,这让他不禁摇了摇头。
叶末看了一眼裴寂,他笑了笑,心里却是一顿臭骂,要不是你这老头,老子能够在这里被李渊罚着写论文?
很快叶末就把这《治丧尸论》写完了,并且综合自己的所见所闻,加以举例证明,并且写出了自己的建议以及如何预防丧尸的进攻。
“臭小子,为什么要加筑长安城?”李渊看到《治丧尸论》中要加筑长安城防的建议,眉头一皱,着实有些不理解:“难道我们清光长安城的丧尸还不足以肃清尸患吗?”
叶末就知道李渊会对这一条有意见,可是该怎么说,总不能说以前自己看的电视,人家连直升机都能够给从天上拉下来吧?
“回圣人,大庄严寺木塔近百米,二层距地面也有十余米,那些丧尸能够以堆积的方式向上攀爬,不难想象若是有丧尸大军从城外袭来,咱们的外城墙是绝对拦不住丧尸进城的。可以这么说,长安城能够容纳百万人,咱们若是能够肃清尸患,这是最好不过的了,到时候救回来的百姓也有了安置之处,加筑外城墙是抵御丧尸也是保护大唐百姓最重要的一环,毕竟一个国家若是没有了人口,即使给你万丈土地,又有何用?”
李渊看着这《治丧尸论》中的条陈,于是又说道:“你召集道士做什么?还要做烟花,做烟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