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游击战!”在自己的府邸里看过了陆远给自己的私信,陈沧海心里还是相当高兴的。
自己当时把这游击战的战斗办法告知了陆远,也不过是脑袋里忽然之间有了这么一个想法罢了,他倒是没想到陆远能真的用上了他的游击战。
当然,陆远跟陈沧海说了,徐有贞虽然是个文官出身,但是对于战斗却是相当的擅长。
陆远之所以会使用游击战,那就是自己用以前作战的寻常办法已经奈何不了徐有贞了,尤其是他还有能跟叛军配合作战的尸鬼。
但是用了游击战之后,因为徐有贞并不知道游击战的原理,所以也是完全没什么防范的好办法,让陆远终于在跟徐有贞的战斗中体会到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在看完了陆远给他的书信之后,陈沧海直接把书信给烧了。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朱祁镇,甚至连于谦都没有说。
游击战的这个功劳,他得完完全全的给人家陆远才行,而不是自己把这个功劳就给占了。
本来他对于火焰喷射器的事相当的着急,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陆远在跟徐有贞的战斗中完全掌握不住。
要是接连几次都是吃了败仗的话,陈沧海就不能拖了,两个月怎么也得去了,不然一旦陆远的人都被消灭了或者是让徐有贞察觉到了什么跑了,那陆远的罪过可就有点大了,甚至于会大到他自己扛不住的程度。
陆远这传回来好消息的同时,陈沧海也是昨日听达科说起了。
在经过了这一个月的各种实践之后,每一个零件的材料几乎已经被他们确定下来了。
接下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零件一一制造出来,然后组装上,看看能不能当真像是陈沧海最初设计的那样,喷出威力十足的火焰,一瞬间就能把一个人烧成黑灰,就算是强度比人不知道高了多少的尸鬼,也能在比较短的时间之内把它们给烧死了。
昨夜达科又是被陈沧海留在他的府中吃的饭,当然还有夕海月。
在吃饭的时候达科兴奋的说着,要是试验能直接成功了,五天上下就能制造出一定数量的火焰喷射器,之后让陈沧海带着这些喷射器和将士出发了。
这可比陈沧海跟朱祁镇保证的最早时间还早了二十多天呢,自然也就还是陈沧海的功劳。
在工匠们周围这么长时间,达科已经知道了陈沧海在整个大明对抗尸鬼的过程中到底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他身在其中,当然也想要给陈沧海分担一些。
不过陈沧海知道,试验这种事之所以叫做试验,几乎就没有第一次能成功的时候。
就连原理上比这个火焰喷射器不知道简单了多少的火铳,之前也都是经历了好几次的失败之后才最终成功的。
这个火焰喷射器能在两个月左右的时候真正研究出来,那都是他的大幸事了。
按照工匠们的回报,说是这一天午时的时候让陈沧海去,他们应该能做出来第一个试验品,并且准备当着陈沧海的面试验一番,看看能不能成功。
要是不能成功的话,之前他们制造的这个东西到底又差在什么地方了。
看完了陆远的来信,也不过就是刚刚吃完了早饭的时间。
陈沧海没有提前去工匠那,他知道在最后的时候他要是去了,这些人可能反而会紧张,他慢悠悠的来到了北镇抚司的衙门,直接把韩旭找到了自己的房中。
在朱见深东宫的演武场修建完了之后,韩旭就被陈沧海派去教朱见深拳脚功夫了。
按照陈沧海给他制定的规矩,每隔一天韩旭就会到东宫去教习朱见深一到两个时辰的拳脚功夫,这里面也是给了韩旭一定的自由度,让他根据朱见深的状态决定习武时间的长短。
按照陈沧海的预计,这个过程可能至少得持续一年以上的时间,让韩旭把整个朱见深的拳脚功夫教的差不多了,再结合他这一年的时间锤炼自己身体的情况,最终再决定让不让他接触兵器。
几乎每过几天,陈沧海都会到北镇抚司衙门里,询问一下韩旭朱见深习武的情况。
虽然他去教朱见深一些典籍的时候也会询问,但是从朱见深那听到的肯定是不如从韩旭这个老是这听到的全面。
教导朱见深,陈沧海是当真用了不少的心思,这并非因为他惧怕朱祁镇,而是他想要让大明的未来好一点。
对于陈沧海的这个习惯,韩旭倒是也习惯了,这一天陈沧海刚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屋中,韩旭就开始说起这几天朱见深习武的事了。
“百户啊,我可得先跟你说明白了,太子虽然勤奋,但却并非是个天生习武的材料,咱们就算是尽心尽力的训练,日后他也不会成为什么万人敌的,放在咱们锦衣卫里面,他的天赋连北镇抚司都进不来,只能做个寻常力士而已,这还得是在他勤奋习武几年之后。”
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朱见深虽然还处在打基础的时候,但韩旭就已经看出来他的天赋并不在习武上了,对朱见深他不能说,但是陈沧海身为太子太师,韩旭绝对是有义务让陈沧海知道这件事的。
“太子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他不是要近锦衣卫的,更不是要去带兵打仗的,我让太子习武,不过是为了让他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日后别被酒色那么早就掏空了身子罢了,至于他是不是习武的材料,并不重要,你只管用尽浑身解数教太子就是了,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韩旭听了这话嘿嘿的笑了几声,他知道陈沧海这是听出来了他的言外之意了。
发现朱见深没什么习武的天赋之后,韩旭倒是挺慌的。
他怕的是过几年朱见深发现自己的武艺并不出挑,觉得是他这个老师没当好,这他可就有理没处说去了。
“百户,此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我可得跟你说一说,不然你也不总去东宫,恐怕是并不知道啊!”
“哦?何事?”一看韩旭神秘兮兮的表情,陈沧海就知道这怕是不是什么寻常事。
“之前你不是让我有机会的话盯着点太子身边的那个叫万贞儿的宫女吗?我去的这些时日,她的表现可是跟你说的不太一样啊,你说你去的时候她几乎都不在太子身边伺候,但是我去的时候,她却几乎是跟太子形影不离啊,就算是太子习武的时候,她虽然的确并未打扰,但也是在不远处能看见太子的凉亭处候着,太子一结束了习武,她就端着些瓜果来了……”
“这倒是也正常吧?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此人是太子两岁的时候就受到了太后的指派伺候太子的人,甚至跟奶娘相比,除了她没奶,剩下的都比奶娘还要亲近!”
“百户你别急啊,她这么照顾着倒是的确没啥,但是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发现了一件事,太子现如今年方十岁,还不能人事倒是不假,但是对一些姑娘也依稀有了些感觉,但这个万贞儿,一旦发现太子跟哪个年轻的宫女走得近了,便要想发设法的让那宫女远离太子,太子身边伺候着的宫女除了她之外,那是频频变化啊,我有几次见太子问她,她都推到太后那去了,这哪能是太后的意思?分明就是她狐假虎威罢了!这样一个恶毒女子,要是在太子身比阿尼长久下去,的确不是好事啊!百户你也得注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给坑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