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拼命三郎的行为,终究还是带来了隐患。
“殿下,您已经高烧三天了,不能下床!”
“我没问题!”
李恪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生病了,但这几天已经接近抗洪救援的收官之日。
因为李恪的病倒,笼罩了黄河流域一周多的大雨终于有所缓解。
李恪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但自己一定不能按照老天爷的心思转。
现在更是需要证明自己的时候。
有了百姓的基础,自己之后的一些政策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不然都是白搭。
思想觉悟,不是靠动动嘴皮子就能提高的。
李恪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有信仰的军队,更需要这片大地上,有着有信仰的人民!
虽然自己现在还做不到,但自己可以帮助他们更早的觉醒,就算做不到后世那样,自己也要做出自己的一番贡献!
“殿下,您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今天是不会让您出去的!”
“郭生,让我出去!我命令你!”
李恪扫下桌上书籍,愤怒喊道。
“不行!殿下您高烧不退,现在的草药还被您派往了灾区。您现在需要的是静养!我和程将军已经劝了您三天,让您回宫,您都不肯,要是您病坏了,我们拿什么和皇上交代?”
郭生也是有些气急,死撑着不肯给李恪让路。
李恪没想到一向温和的郭生也犯了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百姓们怎么样了?听说你们救助的并不顺利?发生了什么?”
李恪想到前两天郭生在账外和别人的谈话,有些疑惑。
听到李恪提起,郭生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些紧张。
“殿下,您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先说怎么回事。”
郭生紧缩眉头,一方面想不出李恪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事情,另一方面在思考着该怎么和李恪解释。
“殿下,此事……”
“说什么呢?我也来听听。”
李恪正等着郭生说明,没想到一个熟人从账外走了进来。
“这不是四弟吗?怎么来到这种地方了。”
李恪不相信李泰的到来是来看望自己的。
“皇兄,话不能这么说,你都能来,我有什么不能来的?”
李泰进账之后瞥了一眼郭生,面带不屑。
“孤和蜀王说话,有你听的份?滚出去!”
郭生不敢反抗,只能眼神示意李恪要冷静,随即拱手退出账内。
“这该死的魏王,明显是要来抢功!不行,我得找明申他们聊聊去。”
账内,李泰在四处转着。
“皇兄,你说说你,在这个破地方一呆就是一周多。图个什么?百姓能爱戴你?还是为了个好名声?”
李泰说着不屑一笑。
“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个屁。不如手中学问,掌中皇权。”
李恪听到李泰所说,轻声一笑。
“你这么明目张胆,不怕我捅出去?”
“呵呵,全朝上下,谁人不知父皇最疼爱于我?就算父皇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
李泰一屁股坐到桌子上,冷笑一声。
“你说,要是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就能一举两得了?又能杀了我的竞争对手,还能把抗洪一事的功劳揽在身上。”
李恪勉强坐直身子,微微一笑。
“四弟,你不敢杀我的。”
“为何不敢?你同我不过一尺之距。”
李泰拔出袖中短剑,指向李恪。
“第一,现在的一些改革,只有前半,没有后续,若放任不管,只会让大唐糜烂。你不能承担这个风险,父皇更加不能。”
“我不相信。就你那些雕虫小技,我已经破解的七七八八了。只不过我和士族应付不来,故而他们还被你蒙在鼓里。呵,光是你那占城稻,就能赚下不少白银吧?少说得有五千万两。”
“少了,最少七千万。”
李恪倒是真没想到李泰还有这脑子。
不过想来也是,李泰为何受宠,正是因为其天才。
有几个天才,能和李泰一样,不过二十一岁,就能主编撰成《括地志》?
李恪自问做不到。
不过李泰所想,为国不为民,为己不为天下。
这是李恪不认同的。
“七千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占城稻真能多生产这么多吗?”
李泰不认为自己的计算会出错误。
“你笑我不懂计算,我笑你不懂占城稻。”
李恪不想与李泰多说占城稻的事,因为这涉及到自己以后的计划。
“哼,就算如此,长孙无忌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我倒想看看,你倒是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我唇冷齿寒,没了我的牵制,你怎么和李承乾和长孙无忌斗?真以为父皇不会废了你?你应该知道,父皇最忌讳的是什么。”
李恪一言既出,李泰当即陷入沉思之中。
李泰不说话,李恪也不着急。
毕竟现在自己也确实需要静养,李泰的到来,正好也弥补了自己不能出席的情况。
对于现在的百姓来说,自己的出现与否只是针对于自己的威望,但是对于大唐来说,只会更加凝聚。
片刻之后,李泰缓缓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改革之事,我不相信你真的只是为了大唐和百姓。那些百姓,根本比不上那个龙椅。”
“所以我才想说,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喜欢那把龙椅,自然也就不会告诉你我想干什么。”
李恪轻声说道,自己想建立的,不是这样的大唐,而是天下大唐,大唐天下。
“你!”
李泰冷哼一声,不为了龙椅,鬼才会相信!
“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弟和我妹。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偏要动呢?”
李恪可不相信李泰会是弟控和妹控。
当年针对李治的时候,也没少见李泰下黑手。
“那你就必须死了!皇位,只能是我或我弟来!”
李泰狞笑一声,短剑微微刺入李恪喉咙。
“少装样子,多做点事,比你现在和我斗狠要强上许多。”
李恪不慌不忙,右手捏着短剑,起身说道。
“李恪,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