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曝光:我绝世暴君?女帝们痛哭流涕!

第147章:幕后之人初现,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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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宫人们中最惶恐的,当属在金銮殿中伺候的众宫女太监。

陛下若想杀,头个丢脑袋的就是他们!

是以,一连几日,金銮殿中气氛沉重肃穆,伺候的宫人们更是提着无数个心眼,生怕自个儿伺候的时候出错。

暗卫照惯例呈上宫中各处消息。

整个皇宫,眼线遍布,一切皆在赢川掌控中。

将消息看完,赢川抬眸,饶有兴致看着众宫人。

他浑身威压与此同时散发而出,令宫人们心头猛颤,吓得恨不能立即跪下。

所有人都觉得自个儿要完。

陛下这是心情不好,想杀人了。

就这般几息后,赢川悠悠收起周身气势,道:“都下去。”

宫人们如临大赦,纷纷松下口气,忙不迭迈着小碎步蹭蹭蹭往外跑。

瞧那模样,跑得慢了怕赢川反悔不让他们走,又怕跑得快太刻意。

求生二字,被他们展现的淋漓尽致。

赢川眸色幽深,自嘲一笑:“看来,朕在他们眼中确实成了残暴之人,哪怕朕从未处决过宫女太监。”

闻言,天幕外众人一愣。

“暴君没杀过宫人?”

“从未听说过。”

“至少到现在,金銮殿中伺候的宫女太监们还是那一批。”

“既然如此,他们怕什么?”

天幕外众人疑惑不解,天幕内,宫人们尽数离开后,赢川对暗卫道:“传刀锋。”

不多时,刀锋大步流星走入殿中,单膝跪地行礼。

“陛下。”

“派些机灵的御林军在京中探查,查有关朕的谣言究竟何人所为。”赢川吩咐道。

除去谣言外,背后之人没漏过其它马脚。

想查,还得是从谣言查起。

刀锋领命,赢川又看向元青。

这一看,却忽而触及他颇幽怨的眼神。

“陛下,流风在时您吩咐他查,臣确实不能多说。”

“可那刀锋,无论武功和人际都比臣差不少,为何不让臣查探此事?”元青大着胆子问。

他真心觉得,此事交由他,能更快得到结果。

但如果这话让伺候的宫人们听见,定会吓得脸色惨白。

对陛下,他竟敢无大无小!

难道脖颈上那人头不想要了?

赢川无奈轻嗤:“你去盘查宫中谣言出处,小心行事,切莫再打草惊蛇。”

闻言,元青脸上绽放愉悦笑意:“是,陛下。”

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赢川无奈轻叹口气。

他在空**,只留他一人的金銮殿中喃喃:“可惜了,一身好武功心思却如此澄澈。”

“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不过,为君者,喜爱用的便是心思澄澈之人。

天幕外,众人听到此话噗嗤笑了。

“元青此时若活着,也在天幕之外,听到这句话定要吐血。”

“不过暴君为何派他查宫中,难道宫中还有奸细?”

“若真有连暴君都不知道的奸细…嘶。”

皇宫,乃整个夏国最安全之处。

皇宫中若藏有别有用心之人,暴君危啊!

天幕之中画面忽然闪烁,众人眼前一片黑暗。

“有意思。”

“夏帝有所察觉,接下来定会派人探查谣言之事,将我们的人都撤出来。”

“凡拿了银子,参与此事的普通百姓,均将他们灭口。”

“对了,再给夏帝来个特别的惊喜。”

冰冷阴森的声音充斥众人耳中,令他们身子一颤。

竟要将普通百姓都灭口!实在恐怖!比暴君还更残暴!

声音消失,天幕随之黑暗。

许久后,天幕外众人才回过神。

“难道是幕后之人?”

“我怎么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仿佛刚听过。”

“可惜天幕中漆黑一片,看不见那人真容。”

“呵,听他话中所说便知不是个好东西,希望暴君能尽快了结他!”

那等残暴,心计甚至可能与暴君匹敌之人,若被放到今日,简直不堪设想。

所以,众人希望,暴君已经将那人解决了。

天幕中画面再度亮起。

金銮殿后殿,幽幽飞进来只通体雪白的信鸽,在赢川面前停下。

信鸽,正是诡阁专有。

由诡阁能人饲养过的信鸽,闻味便可千里传信,正好能免赢川暴露身份。

“拿食。”他吩咐道,从信鸽腿上解下竹筒。

也不知诡阁是如何喂养的信鸽,竟有力气带着同它差不多大小的信。

信鸽在一旁吃食,赢川取出竹筒内信打开。

观上头内容,他脸色猛然巨变,胸膛起伏,怒意充斥整个大殿。

宫女太监们都被吓得不轻,大气不敢出,忙跪下削弱存在感。

赢川冷着脸将信燃烧,沉声道:“挑衅朕?”

“朕已经许久没见过,这等大胆之人了。”

天幕中,画面切换。

天天幕众人松了口气,刚才被赢川恐怖的威压逼着,让他们以为自己要人头不保。

“对,将它放在此处。”

“一丝一毫都不能错,敢出错便是不将自己小命当回事。”

奉常司马南阳声嘶力竭,指挥手下妥帖放置各物。

听说近来陛下脾气很是不好,为保小命,今年得比来年更加严谨。

见手下将一缸放在门侧,司马南阳脸色猛然骤变,忙自个儿亲自上手。

转眼,却又见有东西摆放错了。

他啧了声,急切上前:“不是,万万不能将它放在此处,快挪开!”

司马南阳转身之际,一道人影从他身后闪过。

他无所察觉,根本顾不上。

天幕外,见司马南阳整个人如陀螺似转个不停,众人脑袋也只能跟着。

一来二去,他们脑袋也累。

“司马奉常忙得可真是不可开交。”

“不过他这活儿也清闲,每年祭祖与其它宴事,才有他忙的时候。”

“说起祭祖,各位可还记得那事?”有一人忽然道。

看着天幕内的司马南阳,众人忽而脸色大变,皆倒吸了口凉气,不寒而栗。

“那事就是在这次祭祖发生的?”

“对,如此轰动,想忘也忘不了。”

“万万不敢再说,小心先人降罪。”

众人紧闭牙关,不敢再提祭祖发生之事,只紧张盯着天幕,后背凉飕飕打冷颤。

若可以,他们希望天幕中直接跳过祭祀,他们不想亲眼看到那场面。

此事,是整个夏国子民们不敢提及的伤痛,连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