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曝光:我绝世暴君?女帝们痛哭流涕!

第78章:暴君所为,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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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挨打之人趴在地下许久未动,百姓们先是怔愣,随后一大胆之人上前轻轻将他身体翻动。

只见挨打百姓口边暗红色血液垂下,眼神空洞无光。

“杀人了!”

“他竟然把人直接杀了。”

百姓们惊声尖叫,四散想要逃命,却被围在周围的官差们挡住。

官员整张脸都十分狰狞,可怖,咬牙道:“干不完就别想走!都回去接着干!”

这次,百姓们不敢再抗议,更不提还铜钱了。

他们瑟瑟发抖着继续干活,这幅场景,天幕外的人似乎都在上个边境看过。

孤双城经历过此事的百姓们更是委屈落泪,双目通红。

见他们这副模样,天幕外其余人也连连叹气。

“本以为经过上次修建城墙之事,暴君再怎么说也会有分寸些,却没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

“可上次之事乃武部侍郎私下所为,与暴君何干?”

“那这次呢?难不成还是旁人做的?”

“万事皆有可能。”有人默默道。

历经天幕中众多事迹,已有不少人觉得,赢川或许没有传言中昏庸暴虐。

至少他顶着元将军的名头,为夏国谋了不少利益,这是做不了假的。

而且从他处理公务的态度看,若心中无夏国,又怎会让自己这么辛苦?

各路余孽眼神晦暗看向倒戈替暴君说话之人,眸中杀意闪过。

“诸位没必要为此事争辩,天幕中会给我们答案。”李未甫眯眸捋着山羊胡,身上闪烁着智者的光辉。

他说话极有用,众人没再争吵,继续看向天幕中的孤双城百姓们。

他们这一干,就是整整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将官差划分处干完。

百姓们要走,官差却又说白日还要干活。

他们记着刚才那人的死状,没办法,只能席地而坐,暂作休息。

每个百姓脸上都带着痛苦,后悔的神情。

再这么干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早知如此,他们便不会为个五文铜钱报名修长城。

这是夏帝的阴谋!

“柳大人!”

“柳大人来了!”

“柳大人,您快救救我们吧。”

萎靡不振的孤双城百姓忽然有了精神,他们看到了父母官柳世达。

百姓们立即朝他迎上去。

“柳大人,他们杀了城南的二狗子,他们不做人啊。”

“您得替二狗子做主,可怜他小小年纪。”

“柳大人,我们苦啊。”

百姓们七嘴八舌对柳世达说起昨日之事,心中皆委屈不已。

柳世达就近拉住一百姓的手,眼尾泛红道:“大伙受苦了。”

见他这样,百姓们心中都极动容。

“忧百姓之忧,这才是好官!”天幕外有人道。

众人纷纷颔首,这位柳大人确实不错。

“可惜,柳大人这么好的人,却被暴君害死。”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们的柳大人啊。”

孤双城百姓们都哭了,在心中为柳大人默哀。

天幕内,柳大人指向一旁他带来的粥桶。

“这样,你们先去那边吃些东西,我去与商议修建长城一事。”

百姓们整整干了一日一夜,此时腹中正是空空如也,闻言连连赞叹柳大人是好人,忙迫不及待去打粥。

粥虽清汤寡水,难以饱腹,但里头存着柳大人满满的关怀,百姓们都喝的高兴。

待喝完粥他们就能下山,到时回家再吃饱也成。

实在不行,拿新鲜赚的五枚铜钱去买几个包子,就当是白干了!

想到包子香喷喷的滋味,百姓们吞咽口水。

“修建城墙一事乃陛下下令,你不过是此方父母官而已,敢违抗陛下皇命?”

叱责声传入遐想中的众位百姓们耳中。

他们转头看去,只见负责盯着修建城墙的官员正目赤欲裂责骂柳大人。

柳大人点头哈腰,连忙应是。

末了,哭丧着张脸走向百姓们。

“唉,修建城墙之是乃陛下下令,我这是一方小官,实在难以做主。”他悠悠道。

闻言,百姓们顿时生无可恋,一个个脸上神情都非常沧桑。

完了,他们彻底完了!

正此时,官员催促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都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到时间了,快去干活。”

百姓们不敢再耽搁,也没时间与柳大人再说,忙挣扎起来继续干活。

柳大人站在原地看了会儿百姓们的背影,随后无可奈何,摇头叹气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极为沧桑,似在为自己的无能而难过。

天幕外孤双城百姓们又没忍住,以泪洗面。

“那段日子若没有柳大人在旁安抚,还每日给我等粥,我们是万万活不下来的。”

“对,我此生难以忘怀柳大人的大恩大德,更难忘怀暴君对我等造成的伤害!”

“暴君不死,何以平我等心中愤怒?”

提起暴君,众孤双城百姓们气得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他片肉凌迟。

见孤双城百姓们对暴君的恨意这么严重,其余众人觉得他们理所当然。

若他们被暴君这么对待,也会这般。

不过,也有人心中疑惑不已。

“上次暴君不是给了十文吗?这次怎的只给五文?”

“对,一开始便定好的十文,往后应当是不会更改才对,尤其当时国库充盈,不缺银子。”

“而且,此次修建城墙暴君全权交由各方地父母官处理,又怎莫名其妙多出个官员?”

这些问题正是众人心中所想,觉得不对。

孤双城百姓闻言暴跳如雷,紧捏着拳头。

“呵,暴君就是刻意欺负我孤双城百姓!”

“说的没错,若非如此,怎的我们与别处区别这么大?”

“至于暴君在明面上的吩咐,若有人相信,我可真要拿他当大傻子了。”

世人皆知,暴君说话根本没准头,他最爱的便是言而无信。

“从天幕中夏帝在此之前种种行径来看,他并不至于此。”李未甫道。

“没错。”林琛点头赞同。

“从开始到现在来看,暴君还未做过真正天怒人怨之事,说不定此事也另有隐情。”

一个左相,另一个儒家头位学士,二人地位都举足轻重。

既然他们都这般说了,天幕外众人也不会再胡言,只默默看向天幕。

此事究竟是暴君所为,还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