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带老发回过神来,头顶上又响起严猴子的哀吼声。
“不,大哥,俺今天必须带你和郑老大走!”
竟然没有动手的声响,老发此刻终于发现了不妥。
她正要吩咐身后的人,注意警戒呢,头顶再次传来老严的声音。
“别,快走,郑老大早都死了,这是陷阱。”
语气充满了悔恨、自责、悲恸以及惶恐不安。
“他死了,俺也要带你回去……”
严猴子的话没说完,整个阁楼一下灯火通明。
城墙上在如昼的照亮,老发抬头瞧去,发现城垛石雕上有五位人。
或是站立、或者半蹲、双手交叉、弯腰低首、抱臂在脑后。
正是影卫的墨碌篆、鱼尾肠、邱一针和樊篱山、丁巷川二人。
“糟糕,中计了,严猴子给老子撤退!”
老发立刻对着阁楼上的严猴子高喊一声,挥手就命令身后的人撤离。
但是慌乱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严猴子方才的话到一半就结束了。
原来,此刻阁楼上的严猴子,早已捂着自己的喉结咯咯地说不出话来。
鲜血顺着他的手里握着的飞刀,不断地往外喷涌。
一脸不置信地看着老严背后,那里面也站着五个人。
从左到右一次是连云夏、雷天豹、华罗荣、牧原风、离上飞。
他们正是接受了樊、丁下达的第一个测试,前来潜藏在这座阁楼内。
五人的目标就是帮助皇上,完成瓮中捉鳖的大计。
方才雷天豹早就憋不住要动手了,还是连云夏告诉叮嘱他们四个。
“等着影卫大人的亮灯信号,怕是城墙下面还有一支队伍隐藏。”
所以当灯光亮起的时候。
华罗荣的飞刀就直接攻向了,严猴子的咽喉。
而牧原风的长鞭,则紧紧地锁着老严的脖颈。
这个时候老严,脸色憋得通红,想再说什么警示之语。
所有的力气都卡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
他能做的就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亲兄弟,死在眼前。
豆粒大的泪珠,滚落而出。
现在阁楼的房内,只剩下严猴子带来的二三十位杀手,怔怔地伫立在原地。
他们全都没有想到,就在灯光亮起的一刹那,自己的队长被杀了。
趁着这群人愣神的功夫,老严背后的五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连云夏带着两只犹如雪花纷飞的玉手套,用电光火石的脚法从严猴子身后的小队人群中穿过而去。
纤纤玉手泛着青光,沾之即死。
连家堡的‘落英凌波步’,配上手套上的天下奇毒——香消玉损泪。
雷天豹三人见到连云夏动手,也开始前后跳入战斗场。
撕虎猎豹的雷天豹走的是横冲直撞的招式。
而轻功不错的离上飞和例不虚发的华罗荣封住了敌人退路。
最后就是牧原风,但他听到楼下的厮杀声响起,也识趣地松开鞭子。
不甘人后的他,从另一个方向冲上去。
整座阁楼里爬上的杀手,连盏茶的时间都有撑住。
虽说愣神的功夫让他们失去了先机,但是也间接说明了这五人的恐怖。
尤其是连云夏的那双沾之即死的手套。
更让因为被勒得快要窒息的老严都忘记了呼吸。
他现在只是在张着大嘴,咯咯咳咳地滚动舌头,已然被骇的心胆俱碎。
再说城墙下的老发,下达撤退的一刹那,墨碌篆就动了。
他一从城垛上消失,鱼尾肠和邱一针也紧随其后。
樊、丁的二人功夫还较这三人稍逊一些,因此他们的任务不同。
樊篱山先是拉开天狼黑弓,射出了一支响箭,召唤出躲在暗处戚若均和他的一千黑甲兵。
枪法高超的丁巷川,则是借助手里的三尖枪从城墙上滑下来,追击在这支杀手的后方。
本以为最轻松的丁巷川,骤然发现本来往前逃走的杀手们。
他们竟开始齐齐地转身掉头对着自己冲了上来。
“卧草!真当老子是泥人吗?”
气极败坏的丁巷川,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挥舞着长枪攻了上去。
只有站在高墙上的樊篱山,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愕然地咧咧嘴。
“影卫不亏为影卫,真特娘的猛!”
墨碌篆、鱼尾肠、邱一针三人,基本是不分前后落在杀手队伍的前面。
领头的老发先是一愣,继而带着两人抽刀冲了上去。
双方刚接触的一刹那,老发他们犹如沙袋似倒飞而回。
这还不算,飞回的老发三人死了不说,还砸了几个人。
后面本来还要冲杀的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妈呀,是影卫!”
然后所有的人,都开始掉头跑了过来。
这才出现了丁巷川一人,要面对一二十杀手冲击的原因。
但是樊篱山不解地是影卫那三人,并没有很着急,反而不紧不慢地靠着这支杀手。
“是为了试炼我们兄弟二人吗?”
思绪很快,樊篱山当然知道丁巷川能够一人杀死他们。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也要毫不含糊地快速抽出箭矢,拉弓射飞!
“哈哈,痛快,谢了老樊!”
丁巷川刚刚长枪挑死一个人,就听到耳边箭矢破空刺向他左侧的杀手。
此刻,墨、鱼、邱三位影卫抱臂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缓步前行。
“三哥,我们真的不用去帮忙吗?”开口说话的是邱一针。
“小六别着急,陛下不是让我们传授这二人天阳功法吗?咱们总得验验他们的本事啊!是不是三哥!”
没等墨碌篆发话,老五鱼尾肠接了话头。
邱一针耸了耸肩,有些忧虑地皱着眉头。
“好吧,可是我总感觉再拖下去这小子会受伤。”
“呵呵,六子想多了,等着吧,那位神箭手不坐视不理的,他能看透我们的用意。”
墨碌篆松开了抱着的双臂,用下巴指了指城垛的方向。
似乎是在响应他的话,樊篱山此刻终于射出了箭矢,相助陷入乱战的丁巷川。
“嗯,那一位也是不错的苗子,小六的身法可以传他些。”
听到箭羽破空的声音,鱼尾肠抬头看了一眼,点头认可道。
闻言,邱一针眉开眼笑。
“好呀,等眼下的事情结束,我就带他离开。”
“那位使枪的呢?你们谁来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