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刚石因为纯真的性子,像极了一张白纸。
而朱桢学的快,则是因为前世今生两代的感悟力。
不过,他还是比不上小石头。
朱桢修炼了近一个月,才勉强到达四层知会。
而花刚石则用了三天时间,达到了六层知会。
而且根据章羽的描述,近两日就回到达到七层通达。
若真是如此,单纯的天阳功法真气淳厚情况。
这位金鹏大将军,已经不弱于一位影卫了。
再加上他的天神神力,完全能超越章羽吧。
想到了这些,朱桢立刻把在心里的宣纸上。
再一次把墨碌篆和花刚石,并成一个组合。
让这二人应付那名脚夫。
不敢保证胜利,拖到章羽三人杀了神秘道长,应该是可以的。
至于那名杨广顺,就让巩宇配合朱桢自己来灭掉吧。
“看来,明日早上,还要让常达提出来巩宇呢。”
一切对决方式,在朱桢心底过了一遍后。
他才慵懒地揉着额头和太阳穴。
恰在此时,乘舆外面响起了常达的声音。
“启禀陛下,贵妃娘娘的揽月殿到了。”
“好!你们退去吧,不必惊扰凌儿,朕自己进去。”
朱桢掀开轿子门帘,看着已经熄灭灯火的揽月殿。
心头有些歉意,今日戚若均发生意外后。
他一直不敢来此处,常达也揣摩到圣意严令下面的嚼舌根子。
直到来到殿前,朱桢现在看到了戚凌芳已经睡下。
他也不好意思,让戚凌芳出来接驾,打算偷摸潜入进去。
殿门守点的宫女和太监,见到是陛下后,慌忙下跪迎接。
“嘘,都小声点,起来吧,不用理会朕。”
朱桢对着她们连连摆手,轻手轻脚地摸进了殿内。
这种感觉很奇妙。
只身潜入佳人的寝宫,有点梁上君子,窃玉偷香的感觉。
他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清香。
借着宫殿和寝宫走廊间的几盏烛光。
朱桢拖着摇曳的影子,缓缓地近了戚凌芳的凤榻前。
或许,由于这几日天气闷热的原因。
两条犹如白藕的修长**,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
有些恶趣味的朱桢,慢慢伸出自己的手掌。
盈盈一握的芊芊玉足。
柔若无骨。
丝滑诱人。
“啧啧,凌儿不亏是练武的,小腿的肌肉充满爆发力。”
朱桢的一只手掌,又往那个上方移动了寸许。
摩擦的瘙痒感,瞬间惊醒了沉睡的戚凌芳。
“谁?”
冷哼的语气响起的同时,她已经双腿并拢,猛然踹出。
犹如一柄黑缨白枪,对着朱桢的面门狠狠刺过去。
“喂,是朕啊!”朱桢一边侧脸躲过去攻击。
双臂环抱着那两条修长的美腿。
圆润还充满力量感。
“陛下?”戚凌芳双臂支撑上躯,坐了起来。
她借着飘忽昏暗的灯光,看了过去,才发现还真是陛下。
慌得她,急忙站起身来,就要行礼跪拜。
“别动了,朕直接上去。”
朱桢并没用松开抱着的长腿,一个扭身欺了上去。
“唔唔……陛下,让臣妾先伺候你褪去衣物吧。”
戚凌芳挣脱开被堵着的嘴唇,偏过脸来柔声道。
“好!”
朱桢站到床边,打开双臂,享受美人的贴身服务。
这一次褪去衣衫的过程,整个持续了半柱香时间。
终于在戚凌芳娇喘微微的求饶下,结束了这个旖旎的时光。
躺倒龙塌上,朱桢把戚凌芳的螓首娇颜贴放在自己胸膛。
他的五指从身前美人的青丝来回穿梭。
“凌儿,朕有件事情,想要给你说清楚。”
她听着皇帝陛下的温和话音,感受着脸颊下方的火热滚烫。
声若蚊蝇地轻嗯一声,“陛下,请讲!”
“你父亲今日下午被伏击,重伤养在太医苑,如今已经无事了!”
朱桢沉吟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主要内容,概括一下讲了出来。
闻言,戚凌芳的娇躯先是一阵,继而扬起俏脸望着朱桢。
“陛下,你怎么不早告诉臣妾啊!”
凤眸里泛着点点雾气,语调里有嗔怪和惊惧。
“好了,他是你父亲,也是朕的国丈,朕下午只想着救回他。”
“所以既是怕你忧虑着急,又是忙的没有功夫过来。”
朱桢说着这些话,右手便把戚凌芳柔软的腰肢托起来。
“朕现在告诉你,就因为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所以放宽心吧,明日朕就让常达带着你去看望他。”
“嗯。”戚凌芳收起了情绪,俏生生地点了下颌。
朱桢本想在说一些暧昧的话,没想到怀中的佳人。
她把所有的压到心底的情绪,化成了八爪鱼的攻击力。
本以为坦白后,会是一场无聊的夜色。
但却被戚凌芳生生地,造出了一场掌声雷动的巫山春雨。
这也没有办法。
她先前有些埋怨朱桢,事后想想是不对的。
先不说贵为九五之尊,妃嫔生此情绪多么大不敬。
再说朱桢的那些话,句句真心。
不仅为戚凌芳考虑,还是竭力救回来父亲戚若均。
这样的男人,她又变得仰慕不已,甚至心怀感激。
所以这些嗔怨,自责,惶恐,仰慕,感恋等情绪。
娇揉在一起,就是浓郁的情爱之情。
戚凌芳心想道:“既然没法用言语解释一切,就用行动让陛下感受自己的真心吧。”
第二日。
数道圣旨从御书房传出,常达领命前去天牢提出来巩宇。
司鸣璋和房杜渐在天不亮之时,也被同时召到了驾前。
同一时间,在京都城三尉述职的六位三品武将,也收到了密旨。
这些事情,都没有大张旗鼓。
仿佛一切和昨日相同,除了在朱桢授意下。
游蛇目不断推动和传播。
三尉主帅戚若均,被伏击刺杀昏迷不醒的消息。
引起了诸多朝臣的轩然大波,众人议论纷纷惶恐不已。
太和殿外,早早地排起长龙,等着面见皇帝陛下。
御书房内,朱桢高坐龙椅,睥睨下方。
“司爱卿,房爱卿,昨日戚爱卿被伏击的消息,你们知道了吧?”
“臣等知道了,请陛下解惑。”
司鸣璋和房杜渐,连忙拱手望着朱桢。
初听到消息后,这二人都被吓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