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章羽被俘,朱桢并没有生气。
到目前为止,经历了太多超乎想象的事情。
对方只暴露出了三个人,也仅仅因为他假装中毒被带了进来。
此处是她们的主场,自然有很多奇诡的手段伏击上山的人。
章羽擅长光明正大的对决,出其不意的刺杀。
但对于这种到处充满诡异感的山脉中。
影卫七杀的能力会被大幅度的削减。
这些人既能控制白色的猿猴,又能操控着虚渺的毒雾。
不过,朱桢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还不想要自己的命。
还要利用自己皇帝的身份,做一统江湖的美梦。
这也是自己的机会。
朱桢很快就考虑清楚。
恰在此时,他也听到了方才一男一女离开的脚步声。
手脚并用。
朱桢整个人化身壁虎,沿着洞壁往里爬去。
这不是轻功。
而是现代的攀岩技术,再配上朱桢熟悉的天阳功法。
虽说他知道对方还没有杀他的打算,但朱桢仍有做好戒备。
这种掌控权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攀爬了很近的一段,他果然看到了另外一条洞口。
也就说,从铁索桥过来后。
崎岖的山洞里,有着三个洞口。
两条小的通向方才的客厅和洗澡间。
另外一条洞口比着铁索桥连着的洞口,还要大还要明亮还要整齐。
也就是说,这条路才是这群人常走的通道。
朱桢微一沉吟,决定沿着这条通道,找出去。
或许还有密道这那间沐浴女人的洞府内,但是他不愿意尝试。
在冒险之前,他必须先找到所有人。
连云夏,章羽,空无踪,邱一针。
又过了几分钟,朱桢终于看到了另一个岔路口。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
不走地上,反而沿着岩壁攀爬,终究是一件累人的活。
扑通。
朱桢一时没掌控重量,落脚的声响大了一些。
目光立刻警惕地打量四周,还好,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但是朱桢并没有抬头看着上方。
或许,他认为自己刚走下面掉下来,上面属于来过的路。
相对其他方向安全一些。
实际上,朱桢若是仰头看去,就发现有一道青丝瀑布。
披散的头发,柔美如丝绸;光滑的躯体也,柔滑如丝绸。
微弱的光亮扫了过来。
胸脯坚挺而不下垂,腰肢纤细,双腿笔直。
冷酷的面容,带着岁月沉淀的成熟眉。
眼角却没有任何烟火早就的皱纹。
这样的女人,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
都仿佛在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热力。
妇人的脸庞,少女的身材。
虽然很不相称,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组合。
组合成一种美妙的**。
一种足以令所有男人犯罪的**。
若是,朱桢看到,都或许被挑动内心深处邪火。
但是当这样光光滑滑的胴体,骤然跳进了朱桢的怀中。
冰冷。
柔滑。
惊惧。
这是朱桢在接触的一刹那,所有感官情绪,给出的定义。
“卧草!”
朱桢像是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一蹦三尺高。
还好,脑袋没有撞上石壁。
但是被他猛地推出的女人,却像是蝴蝶一般紧紧地贴在了岩石上。
“呵呵,皇帝陛下,也会拒绝送上来的女人。”
诱人的话音传来,朱桢才稳住心神。
他听出来了,这个不着寸缕的女人。
竟然就是方才洗澡的那个人。
朱桢也明白自己的没中毒的事情,被对方彻底发现了。
事已至此,他摆出了皇帝陛下该有的威仪。
微微移动身体,充满威压的目光,重新落在话音响起的角落。
长发在前,整个人借助岩石和光影的交错。
若有若无的凄迷感,充满神秘的**。
但朱桢接下来说的一句话,直接让噙着笑容的女人呆住了。
“身材一般,年龄不小,你不怕着凉吗?”
闻言,这个女子的双颊霎时变得铁青,充满杀意的冷笑声。
“陛下混迹烟花之地这么多年,不知道随意评价女人年龄,是错误的吗?”
“哦?朕是天子,一言决定别人生死,没遇到过!”
朱桢轻飘飘的话语一出口。
他就看到一直趴在岩壁的那名女子,浑身开始颤抖。
甚至柔滑的青丝,也有些许的抖动。
“那陛下,怕是从来没有来过圣莲教的魔窟。”
“在这里,就是玉皇大帝,也得给本尊盘着。”
朱桢心底已然开始翻江倒海,但面上仍旧神色如常,轻笑道。
“是吗?”
这一刻,朱桢仿佛忘记了自己武功,可能不如对方的事情。
甚至也忘记了问这个女人是谁?
为何要像影子一般,**地跟在他后面。
同样也忘记了能做悄无声息,宛如附骨之疽的身手。
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朱桢所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心,凝聚成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把自己的精气神,压制一座即将炸开的火山。
因为事到如今,朱桢唯有拼命,才有机会活下去。
谁知那贴在洞壁的女子,竟然跳了下来。
这样就导致,朱桢本来凝聚的信念出现了一丝动摇,一丁点裂缝。
高手相争,生死一瞬。
他怎可这样。
可是他只能如此。
因为一位光条条的绝妙身材。
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任何一位有本性的男人,都会出现一丝悸动。
更何况,朱桢还是一个善于此道的荒唐皇帝。
那女子就这样站着,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羞涩。
她早已发现了朱桢的变化,也知道眼前的天子,再无伤害到他的可能。
修长的腿,配上魅惑的躯体,她竟还喘息着,咯咯地笑着。
“现在,陛下还想对着我一介弱女子,动手吗?”
“你瞪大眼睛看看,奴家身上还有那一处,对你造成威胁。”
朱桢的鼻尖有些不正经地滚烫一下,心底暗骂着对方。
“死女人,好好站着不行吗?还扭动什么。”
但他脸上仍保持着淡漠,“却是如此,和朕赶出宫五旬老妇人一样。”
“你浑身上下干瘪的死鱼皮,没有任何让朕觉得有威胁。”
这话就是**裸地挑衅了。
他的气势被破了,仍要试图激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