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章羽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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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嗯,别说话。”

章羽的嘴唇微动,虽说了话,但并没有声音。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也堵住了空无踪的嘴。

一旁的连云夏,瞳孔瞪得发直,看到这一幕。

又是错愕,又在憋笑。

她既惊讶章羽的突然苏醒,又吃惊于他们的暧昧姿势。

火辣似刀锋的目光,终于刮的那两人醒悟起来。

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立刻跳的远远。

空无踪满脸通红,有些手足无措。

倒是章羽,丝毫不受影响,用手势给他们两个解释一下前因后果。

原来,他也用了朱桢的那一招。

假装中招。

章羽在与他们二人分开后,沿着硕大的榛树,一路疾驰。

不断借助密林的掩护,跟着白色的猿猴。

最后来到了一处人工打造的平台,但是当他落地的一刹那。

章羽蓦然发现,先前的白猿像是有灵性一般。

分布在他的四周,像是要包围着他一样。

正当章羽惊疑不定时,数以百计的猿猴窜了出来。

不仅如此,在章羽与这些畜生相斗的过程。

他突然发现,猿猴奔腾间从毛发里升起淡淡的灰色雾气。

事后想想,就像是落水的狗在抖动毛发一般。

只是章羽那个时候,并没理会。

待到后来,他发现猿猴并不惧怕的他的击杀。

甚至在一种奇妙的鸟鸣声中,摆出了交替消耗体力的招式。

那一刻,章羽瞬间明了。

这些畜生的背后,有人在指挥呢。

其在此时,他也感受到了身体的迟钝。

章羽毕竟比着其他人老练了许多,生生地逼着即将迟缓的内力,护住重要的部位。

同一时间,他的手里也趁机吞了墨碌篆给的解毒丸。

最后还继续硬扛着相斗一会儿,撑到沉重的眼皮落下的那一刻。

方才空无踪和连云夏的种种动作和对话。

慢慢地唤醒了他。

不过,他早已想明白,两人的对话可能会暴露他们的情况。

但是章羽并没有费一丝的力气,提醒对方。

他的想法就是,多攒一份力量,便多一丝获胜的可能。

当然了,他也是听从了连云夏解毒的阐述。

之所以到这个时辰,章羽才恢复过来。

是因为还有一层的原因,是他伤了不少的白猿。

那些个幕后指使猿猴的人,为自己心爱的猿猴复仇,打了他不少拳脚。

所以,对于章羽而言,身体里不仅仅满是毒性,更是不少的淤伤和脉络受损。

解毒加温润经脉。

刚好到二人极度恐慌、焦急的这一刹那。

章羽才算恢复了八八九九。

连手势带小声解释关键点。

连云夏和空无踪彻底弄明白了章羽的经历。

然后,空无踪的任务就变成戒备石门,防止外面的人突然进来。

而章羽接手了为连云夏解毒的工作。

一者他的天阳功法强悍,二者他也想近距离问一些连家堡毒药的事情。

因为他已经发现,昏迷的邱一针中了‘夺魂砂’。

现在连云夏脸色苍白地与他们,同被关在一个牢房内。

他立刻确信了背后的黑手,是连家堡的人。

既然是这样,那多了解一些情况,也多一些应对。

现在墨碌篆不在跟前,瞧连云夏的样子,浑身也被搜干净了。

他们现如今,没有解药,只能尽可能地防备那些鬼神莫测的毒药。

结果,两个人一交换彼此的情况。

才都被双方的信息所震撼。

连云夏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的姐姐会对父亲下手。

章羽也没想到其中的黑手,竟然是连云夏的孪生姐姐。

“连小姐,你别激动。”

“我根据连丘深的话分析,恐怕谋害你父亲的人,非你姐姐所指使。”

“所以你再想一想,背后的黑手,除了你姐姐还有谁?”

连云夏现在也吃不准,自己的姐姐是否与外人勾结,只得摇头。

“我想不出来,不过,现在家族怕是乱成一团。”

“若是,连云兮真的没有与外面的人有关联,那我们完全可以趁乱在这山中救人。”

“好,你现在感觉如何?”章羽收了内力,关切地看着她。

连云夏感受一些身体内的情况,微微摇头,“还没有完全恢复。”

“也不知连云兮从那弄得毒药,好生厉害!”

章羽听了她的话,怔了怔,“那该如何是好?”

“无妨,我们先离开此地吧,邱一针的毒,在这里解不了。”

连云夏的眼睛泛着光芒,脸上也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昏黄的光线环绕在她周身,凸显出瘦削而灵敏的姿态。

“好!”章羽见到这一幕,立刻明白连云夏的态度很坚决。

然后,他转身轻语一声:“小四,你背上小六,我们出去。”

“嗯。”空无踪应了一声,接过了昏迷的邱一针。

他们四人小心翼翼地贴在石门的两侧,由连云夏摸索着机关处。

咔嚓!

轰隆隆!

夜空中只有几点疏星,淡淡的星光飘洒进来。

章羽浑身的气息,已被调动在爆发的边缘。

可惜,在未曾看到的视线盲区,仿佛有道人影一闪而去。

他们等了片刻,外面的毒雾攻击还没出现。

章羽才缓缓地探出身来,他的人忽然完全冰冷。

就像是忽然落入了一个寒冷黑暗的万丈深渊里。

一旁的连云夏和空无踪,也发觉了章羽的身体,宛如僵硬的木头。

他们两人警惕问道:“怎么了?”

“唉!你们自己出来看吧?”良久,章羽长叹一声。

连云夏和空无踪方才的忐忑,全部转化成了好奇心。

忽地。

他们也像方才的章羽一样,宛若冰雕一般,愣在了原地。

洞外的平台上,竟然有着数十人,穿着打扮完全一样的人。

但是,他们全都一动不动地盘膝而坐。

夜空中的星光,照在他们狰狞呆板的面具上。

也照射在他们胸膛插着的那柄泛着寒光的刀身。

滴滴塔塔。

弯刀从背后力透而出。

刀尖上鲜红的血液,在微风一点点滴下。

鲜红,面具。

死亡,未知。

所有的一切,更显得说不出的诡秘可怖。

看情况这里的人,全部是来围杀他们的。

但现在怎么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