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三百零三章谁才是背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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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声未了,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了无数尖锐的破空风声。

对着连树峰的位置,激射过来。

众人虽都沉浸在连树峰的故事中,但仍然保持着在黑暗中该有的警惕心。

“快退!”

章羽和连怀乾急呼一声。

他们分不清楚,这些如毛毛雨的暗器,到底是对着他们还是要灭连树峰的口。

待他们往后退了约莫三丈的距离。

众人才再也听不到暗器的破风声。

“小峰?小峰?你还活着吗?”

连怀乾忽地想到受伤的连树峰,连连高呼几声。

但是空**的甬道内,不断回响着焦急的语声。

并没有连树峰的回应。

语声消散后,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章羽的语气冰冷,“连家主,人死了。”

“看来,这甬道内还有人,不想让我们听见事情的真相啊!”

“呵呵,章大人你说错了。”忽然又响起一道怪异的声音。

这道语声与连树峰的不同。

有嘲讽,痛苦,悲伤,愤怒。

“鲁冬虫?”

“连丘深?”

连怀乾和章羽同时失声惊呼。

“是我!”鲁冬虫被认出身份后,声音里又说不出的倦怠和疲惫。

得到对方的确认后,连怀乾野兽般的嘶吼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一壶滚烫的开水浇在了他的头上,他咬紧牙关怒吼道。

“被背叛师门的狗崽子,过来送死!”

鲁冬虫语气忽然变得阴冷至极,“呵呵,我以本名见你,何来背叛?”

“倒是你们连家堡,个个都是人面兽心的家伙。”

“杀了族人,灭我家族。”

连怀乾身子一震,被对方这充满无尽怨恨的态度,吓了一大跳。

就像是鲁冬虫看到了他的神情似的,他继续狞笑着缓缓道。

“大家听了连树峰的故事,不知道有兴趣听我的故事吗?”

声音飘忽不定,众人感觉他就像是贴在耳边低语一般。

章羽脸色一变,轻叱道:“魔语幢幢?”

“不错,所以我奉劝各位,老老实实地躲在这里听完我的故事。”

“不要打搅到了少尊者前去弑师的伟大壮举。”

鲁冬虫好整以暇地态度,让大家再次变了脸色。

他们很想知道,这座圣莲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又担心自己心中的人。

有人在担心陛下,有人在担心连云兮。

鲁冬虫压根不在乎,这些人情绪是怎样的。

对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还要一直戒备自己的暗器。

方才杀死连树峰,既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威慑。

等了一会儿,鲁冬虫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过火的举动。

他才缓缓地开口,道出事情的真相。

“诸位猜测的不错,我却是出身岭南鲁家。”

“或许各位一直在困惑,我为何要拜入连家堡,还拜了两位师父。”

“哼!”连怀乾讥笑一声,“不过是狼心狗肺而已。”

鲁冬虫并没有理会他,继续自己的故事,“那是因为我要复仇。”

“各位恐怕知晓,长沙王的五万铁骑灭了岭南鲁家,但不明白我为何来此处复仇。”

“但是各位恐怕不知道,我们鲁家的灭亡,连家堡的祖辈扮演了角色吧?”

众人听了他的话,个个狐疑不定。

很快,鲁冬虫咬牙切齿的语气,就给了他们解释。

“四十七年前,连家堡的家主连柳山,在岭南遭遇毒瘴危机,幸得我阿母的救助。”

众人的眉头拧得更深了,他们没想到是那么久远的事情。

他的阿母,不正是他的祖母吗?

“可惜,此人猎毒物,猎的自己入魔,还骗了阿母的身子,还骗走了鲁家的秘籍。”

“九阴长生春决!”

嘶!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有些动容地面面相觑。

尤其是章羽和连云夏等人,早就听说过这套功法。

“这功法不是程脚夫,在此山中发现的吗?”

“他说是古墓的主人身前,所遗留之物。”

鲁冬虫听到了连云夏的发问,轻笑一声,把话头转到连怀乾身上。

“家主,你们可知道,上一届家主连柳山去向了那里?”

连怀乾被问的一愣,嗫嚅道:“上一届家主退位后,就游历江湖了。

“至于是生是死,连家堡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

“错了!”鲁冬虫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三长老难道不知吗?”

“三长老?”连云夏惊疑一声,看向了父亲的方向。

连怀乾小声解释一句,“有传言,怀瑛是上一届的家主的私生女。”

鲁冬虫大笑道:“哈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必如此小心。”

“实话告诉你们吧,那老匹夫就死在了这座山内。”

“当年故作潇洒地留下了一句话,给我们鲁家。”

“神书已随柳山去,唯留平静此谷中。”

说到这里,他的笑声突然变了。

变得犹如冬夜寒山中的狼啼,那鬼哭般的狼啼。

最易令任何人听了,都不禁为之冷汗淋漓。

此刻,连怀乾和连云夏父女,只觉得脚底不由自主地冒着寒意。

他们不能相信鲁冬虫的话,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祖辈是这样的人。

良久。

鲁冬虫突然住了口。

他又咯咯笑道:“后来,三长老连怀瑛为了查出父亲失踪的下落。”

“她便主动做了BIAO子,前去勾引长沙王朱越,告诉他岭南鲁家藏着长生的宝藏。”

“没了秘籍的岭南鲁家,就像是没有獠牙的羔羊,被长沙王屠戮殆尽。”

章羽双目闪着锐利的光芒,“呵呵,鲁家是这么衰弱的吗?”

“本将军记得,你们可是号称烧不尽的野草。”

鲁冬虫收起笑容,淡淡道:“阁下久居皇宫大内,难不倒已经忘了妇孺儿童是无辜的吗?”

章羽只感觉被抽了一鞭子,浑身一颤。

不仅他有这种感觉,其余人也都僵在了原地。

是啊!

五万铁骑横扫,饶是口口相传的武功高手,也难以抵御铁骑对于他们亲朋的猎杀。

这一刻。

他们全都能够想象,那一战的惨烈。

或许,前面的事情是鲁冬虫编的。

但最后这一次的征战,所有人都从不同的渠道,有所耳闻。

此战后,长沙王的军队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