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刺向胸膛的枪头,直接贯穿了石猎的脖子。
另外两处战场,也即将结束战斗。
尤其是与雷天豹对决的白麻黑脸汉子,在大太保死去的一刹那。
就乱了心神。
只是一个照面,他手中的长刀就被雷天豹的宣花斧,崩碎了。
在一瞬间后,白麻黑脸汉子的脑袋就少了一半。
红白相间的脑子,流了一身。
砰然一声巨响,他就摔倒在了地面上。
不过,白麻黑脸汉子的右手,还保持着护着脸庞的姿势。
不断喷血的断掌,不断抽搐的肩头。
充满悔意和恐惧的瞳孔,慢慢地失去了光彩。
灰白的双颊,满是不甘心。
最后是和樊篱山相斗的丁小六,此人一看到己方败逝时。
嘴角就不断地发射嘴炮。
“喂,咱们不打了,你让我走,我拦住大护法不报复你们。”
“草,老子跟你说话了,能不能不打了,都是为钱卖命,何必呢?”
又过了一会儿,丁小六的语气又变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你拿我当一个屁,直接放了行不行?”
最后在一分钟内,先后看到大太保和四太保惨死。
丁小六的心态彻底崩了,啪的一下,手里的武器直接摔在了地上。
像是被吓破胆一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
“我家里刚娶的媳妇,还没给老丁家留个后呢。”
“我……我还知道虎彪档口的秘密,我告诉你们另外两个太保去哪了。”
最后一个字出口,他额前的宣花斧锋利的刃口,才停了下来。
丁小六也早被骇的,死死闭上了眼睛。
只听得丁巷川轻笑一声,“好了,别杀绝了。”
“陛下说还有留活口呢。”
丁小六这才明白,自己不用死了。
顾不上双腿间的腥臭黄水,他边哭边嚎着磕头。
“多谢三位爷爷,饶命。”
“多谢三位爷爷,饶我狗命!”
雷天豹捏着鼻子后退了几步,怒骂道:“特乃乃的,怎么吓尿了。”
“你们不是号称人间阎王,敢生食人肉吗?”
“特娘的,怎么是个胆小鬼,软脚虾啊!”
这会儿,检查完是否全死的樊篱山,缓缓地走了过来。
“杀人的人,比太多人都怕死。”
“因为他们都懂得自己折磨别人的恶毒,总会恐惧有一样的遭遇。”
闻言,丁巷川呸了一口,骂道:“都是歹毒的贱骨头。”
樊篱山听了他的话,并没有理会,反而径直地开口询问。
“先不说这个,你们两个刚刚怎么回事?”
“这两位明显也是太保级别的,怎么全都宰了?你们两个是忘了陛下的旨意吗?”
“呵呵……咳咳咳……”
丁巷川和雷天豹对视一眼,干笑地咳嗽着,掩饰内心的紧张。
“哼!下次在不遵旨,我也救不了你们。”樊篱山冷哼一声。
旋即,他又转身吩咐身后的士兵。
“把这人弄干净些,捆起来送到陛下的面前。”
“其余人,都跟我走,帮助牧原风队长和华罗荣队长。”
“不用了!”忽然,远处传来大笑声。
来人,正是前去围堵三太保和五太保的两队青龙卫。
领头的牧原风和华罗荣,背后跟着五花大绑的两位太保。
“哟?你们怎么都宰了俩。”
樊篱山听完,轻笑地摇摇头,“他们两位听不得对方骂人,尤其涉及陛下。”
“所以动手的难免被怒气所左右,下手的时候就失去了轻重。”
这会儿,被困的三太保和五太保,也看到了惨死的老大和老四。
异口同声地怒吼道:“老大,四弟(四哥)!”
“草泥马,老子跟你们拼了,小六你是傻子吗?
“没被绑住,像烂泥瘫在地上做什么,他么的快起来啊!”
“起来,与这群王八蛋拼了!”
被吵的蹙眉的牧原风,叱骂道:“闭上狗嘴,吵死了!”
随着话音的,正是他的长鞭铁头。
只见嗖的一下,封住了两人的哑穴。
早已破防的丁小六,蹭的站起来,连连摆手。
“别杀我,别杀我,我都说。”
“我们不是来救人的,我们是为了黄金,这里埋了好多黄金。”
那两位被捆住的太保,看到他这么怂,全都撂出来的样子。
气的双眸通红圆睁,唔唔地像是被开水泼了身上。
不断地挣扎,不断地冲撞。
脖子的青筋宛若青蛇,都已经沿着火红的皮肤盘到了脸上。
领头的樊篱山,一挑眉头,冷哼一声。
“这两人太吵了,让他们睡一会儿。”
之后,他又转头看向丁小六。
“你,抬头看着我,说清楚,慢慢说,那里有黄金?”
丁小六断断续续地把他们,此行的所有目的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是是,我说,我全说了,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我们圣莲山在淮河下游,有四个档口。”
“大家都在各自的档口,挖出来一个巨大的地库,当做聚宝盆。”
“平时,我们抢来的金银珠宝,全都倒在地库内。”
“这一次,老大带着我们前来救人,最重要的还是为了黄金,才兴师动众的。”
听到这里,樊篱山等人又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丁小六见状,再次忙不迭地磕头认错。
“各位大哥,各位爷爷,我绝没有说谎。”
“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押着我前去,我能帮你们找到聚宝盆。”
樊篱山和丁巷川对视一眼,又瞥向被点了睡穴的那两个太保。
“行!”
“你现在带路,若是胆敢欺瞒,我定让你尝尝万虫噬身的滋味。”
樊篱山威胁的话语,轻飘飘地传出。
丁小六只感受到,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他被吓得一步一个趔趄。
还好,雷天豹的硕大手掌,死死地捏着丁小六的肩胛骨。
淮河河畔,史上赢压着吴刀,极力眺望着虎彪档口发生的一切。
方才一名善于使暗器的老者,在太保们的船只上,掳走了应大大。
他便开始不屑地望着,被包围的石猎等人。
“一群贪财又吝啬的废物。”
“这一下好了,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