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特娘的太大了吧?这哪里是蝙蝠,明明个头都超过了鹞鹰吧?”
这些青龙卫看到盘旋在头顶上空的怪物,发出了惊呼。
这些密密麻麻的毒蝙蝠,因为惧怕盈天的火光,高高飞起。
他们终于来到了章羽等四人跟前。
“华罗荣,你带着一队前去请墨碌篆回来。”
“樊篱山中毒了,我们需要他过来解毒。”
章羽、空无踪、邱一针,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面。
“好,我们现在就去。”华罗荣这一队人马,立刻跟上,冲了出去。
一手擎着火把,一手端着飞弩。
以防这些毒蝙蝠,万一发狂飞下来。
一旁,丁巷川不断地从自己的身上,翻找解毒的常用药丸。
检查一番后,他也顾不上那么多。
掰开了樊篱山的嘴,两三瓶药丸就到了进去。
缓了一会儿。
樊篱山的脸色稍微恢复一些正常,但是当众人看着他满是的牙印和爪伤。
全都沉默了。
大家很难想象到,方才到底有多少毒蝙蝠袭击了他。
更是十分庆幸地,即使这样的局面。
樊篱山仍然还一息尚存,并没有直接死亡。
见到他恢复点后,章羽松了一口气站起来。
双眸迸射出杀机,死死地看着高中的嗜血的毒蝙蝠。
“饲养这么多毒蝙蝠,看来圣莲山在此的投入还挺大的。”
“来人,把弓箭用沾油的棉花团包住箭簇,咱们今天杀光这些畜生。”
“好!”空无踪和邱一针也一肚子闷气地大吼道。
丁巷川吩咐几个人护住樊篱山后,脸颊因为仇恨而有些狰狞。
“所有人听令,两人一组。”
“一人手持火把,守住战营,另一人点燃箭簇,杀光这些畜生。”
冷酷的杀意,四散开来。
忽然,外面的传进来一股骚乱。
章羽脸色大变,“快,接应庞海川和墨碌篆他们。”
他的话一落,墨碌篆便闯杀了进来。
“老大,你们没事吧?”
“这是双头毒蛇蝙,你们要注意啊!”
不亏是影卫七杀中,最擅长用毒的高手。
进来一眼,他已经把这些毒蝙蝠的名字喊了出来。
但是,说话的人很快,听话的人动作更快。
已经有人,脚步一点,仗着轻功的便利。
回到砍向了想下来的试探的毒蝙蝠。
“小心,它们身上是双头蛇!”
可惜晚了,那个人在手中的刀锋,马上落在毒蝙蝠的脖颈下方时。
蝙蝠后背的毛发丛中,忽然窜出来一条毒蛇。
它的模样,和方才樊篱山脖子上的那条一模一样。
呲牙咧嘴,蛇信子跳动。
两个獠牙,犀利地扎进了这位青龙卫的胳膊上。
“啊!”
一声惨叫后。
毒蛇软软地跌下来,而那士兵也立刻七窍流血地栽了下来。
“唉!”
墨碌篆咬牙气的猛一跺脚,人就似雪花一般落在了这名士兵跟前。
检查瞳孔,脉搏诊断,确认中毒身亡。
“大家小心,这毒蝙蝠和红蛇是双生共存的。”
“用火逼退,用弓箭猎杀,采取远攻不得靠近!!”
章羽的嘶吼声穿透云霄。
“杀!”
之后,他便身先士卒的攻上去。
顿时,所有的毒蝙蝠陷入了极大的癫狂中。
但是几百位青龙卫,竟然没有碾压式的屠杀。
反而有许多人,一着不慎,被那些逼到绝路的巨大蝙蝠反击冲了出去。
不少的漏网之鱼,对着黑黝黝的洞口逃了回去。
甚至不要命地冲向火把。
以死换伤的手段,将青龙卫的士兵咬伤,然后被劈成了连段。
数十里外。
朱桢站在甲板上,皱着眉头看向那团火光冲天的高木森林。
“小夏,方才的求救响箭,是来自这里面吗?”
“是,我们现在要过去吗?”连云夏神色凝重地看向那里。
刺耳的尖叫声,冲天的杀喝音。
竟然都能传到这里!
足以说明那里十分危险。
她心里还是不希望朱桢前往的。
但是这位皇帝陛下,虽然年少,为人却极为老辣和固执。
他在听完雷天豹等人的禀告后,便立即吩咐连怀乾带人前去押送金银珠宝回去。
围歼圣莲山下游四大档口的时期,他必须亲自指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朱桢认为这里肯定不止眼前这些财帛,定是用更为重要且危险的事情。
仅凭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他就有这样的分析。
连云夏彻底从自己被胜利果实冲昏的状态,惊醒回来!
是啊!
还未攻下城寨,就获得这般财帛。
那岂不是说明,这里面的东西。
还有比财帛更为动人心,更为重要的东西吗?
朱桢当即下定决心,让连怀乾的连家堡抽出人手,保护清剿的财帛。
由雷天豹领头,沿着水路一路送到京都城的国库。
剩余的兵力约有两百人。
则跟上皇帝陛下的船,前往与章羽的青龙卫汇合。
哪曾想,走到一半的时候。
朱桢和连云夏就看到了求救的响箭。
他们立刻命令舵手,加快行驶,终于赶到了此处。
“陛下,前方有一个条船,甚为奇怪!”
正当朱桢要下命令人,让船只快速靠岸呢。
观察手的士兵,就发现了河面中央有一条怪异的船。
“拿下它,应该是有人逃走。”朱桢眯着眼睛打量河面中央的船只。
“是!”甲板的卫队,立刻架起车黁炮箭。
箭身长一丈有余,粗如成人胳膊。
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火箭筒。
箭簇的位置带着青锋凌厉的铁钩。
借助炮击之力,狠狠地插进去船板。
其后面跟着铁链牵引。
那艘船就像是咬着鱼钩的小鱼。
被朱桢的大船死死地锁住。
咔!咔!咔……
车黁上的齿轮声,不断地响起。
那条‘小鱼’连一点挣扎的动静都没有。
见状,连云夏蹙眉喃喃道:“陛下,这是空船吧?”
“中箭时候,没有惊慌失措的逃离。”
“现在被我们拉扯回来,竟然也无任何惊叫和挣扎。”
听言,朱桢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确实奇怪,等朕的卫队拉回来后。”
“我们就知道船内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