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章羽一脸狐疑地看向连怀乾。
这只黑玉蝉的腹部,怎么会有蝙冠巨蟒的图形,还隐隐泛着红光。
“呵呵,这便是黑玉蝉降服蝙冠巨蟒的表象。”
“这小东西把带着毒液的鲜血,吸食到自己腹中,最后消解成这样。”
“最后还会排泄出珍珠粒大小的毒物,被我们用特殊的法子提炼出来成为药材。”
连怀乾有些兴奋地答复道。
“原来如此,天下之大,真可谓无奇不有啊!”
章羽看到了黑玉蝉陷入了沉睡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东西。
他便明白,这恐怕就是处于消解状态呢。
不仅如此,他们都很有默契地看向峡谷深处地面上躺着的蝙冠巨蟒。
此刻,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绳子束缚着一般。
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章羽见状,啧啧称奇地问道:“难道这大家伙,就任凭这些黑玉蝉,把自己吸食干净吗?”
闻言,连怀乾摆摆手,大笑道:“章大人,误会了啊!”
“我们的小家伙只会吸食其体内的毒性,并不要了它的性命。”
“但若是它不停的挣扎,不让这些黑玉蝉吸食毒液。”
“那么这些黑玉蝉,将会被逼的把嘴中的毒针留在其体内,毒针浸体,蝙冠巨蟒必死。”
“所以它现在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扑在地上,等着玉蝉把毒液吸食饱腹了。”
听到这里,章羽和其他人对视一眼,苦笑道:“那这条巨蟒,岂不是很快就能活动了?”
“不错!”连怀乾接口笑道,紧跟着他便从怀中掏出来一根细长的金针,“不过,诸位不用担心。”
“老夫的手段还有很多,这条千载难遇的蝙冠巨蟒,全身都宝物啊!”
“它的皮,它的血,它的牙齿,还有腹部的团卵……”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一脸希冀地看向章羽,“章大人,我在信上看到夏儿说,此处有双毒蛇蝙蝠。”
“在那里?等老夫和弟子把这蝙冠巨蟒收拾了,还要去会会那些毒物。”
“他们虽然比不上自己的祖宗这般富裕,但是也有不少宝贝呢。”
这下章羽等人彻底懵逼了。
那些要命的东西,怎么到这位连家主眼中。
成了垂涎欲滴的美女了?
冒着绿光的双眸,嘴角的口水隐约可见。
“呵呵,这事得会儿再说吧!”
“老夫看那些宝贝玉蝉吸食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动手把蝙冠巨蟒收拾了。”
连怀乾见这些人错愕不语,下意识地认为对方希望自己先办大事呢。
余光一撇,果然事情到了眼跟前。
只见他微微一摆手,那些侍立在巨蟒不远处的连家堡弟子。
似蝗虫过境一般,乌泱泱地冲了上去。
一半的人握住的是一根细长的银针。
一半的人拉扯出的是粗壮的乌丝绳。
正在蝙冠巨蟒,先是感受黑玉蝉脱身而去。
还没来得及欢喜,就又在一刹那感受到了危机。
或是银针刺入,或是绳索缠捆。
这一百多人,瞬间就完成了对巨蟒的控制。
嘶!
蛇头高昂,不要命地挣扎起来。
猩红的蛇信子,锋利的獠牙,对着从空中落下连怀乾狠狠咬去。
“小心!”章羽见到这一幕,高呼示警。
哪曾想,连怀乾并没多紧张,淡淡一笑。
“出来!”
话音一落,方才他打入蛇嘴中的那几枚黑色暗器。
倏忽地应声飞出,此刻已然浑身鲜红似玉。
巨蟒紧跟着就是一阵痛苦的哀鸣。
本来要喷射毒液的獠牙,瞬间失去了光泽。
蛇信子也由猩红变成了漆黑一片。
蝙冠巨蟒方才凶狠的竖瞳,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
它想逃离!
但是一切都晚了,那一根熠熠生辉的金针,飘然刺入它的头顶。
霎时。
蝙冠巨蟒硕大的身体僵硬起来,之后便是如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一样。
它那一身似皮甲的蛇皮,开始泛起漆黑的波浪。
“死!”
连怀乾轻飘飘的一句话话后。
轰隆隆!
这条数丈的巨蟒,终于变成了一摊烂肉,软乎乎地贴在地面上。
“赢了?”
“这就赢了?”
章羽带着众人,从峡谷的上方飞了下来。
“它死了吗?”
墨碌篆见到如此巨大的毒蟒,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解决了,彻底傻眼了。
还能这样轻松完事吗?
丁巷川、牧原风、华罗荣,更是小心翼翼地贴过去检查。
连怀乾取下金针,抚须大笑道:“还没气绝,蛇血要在存活下放出,药效不会被破坏。”
“诸位大人,这里就交由老夫的弟子处理吧。”
“宝物虽好,还是有毒呢,等一切处理好,让陛下分配它们。”
“老夫现在想去看看双生毒蛇蝙蝠,是否为良品!”
章羽吸了一口冷气,见到连家堡的这些少年,像是庖丁解牛一般,有条不紊地处理蝙冠巨蟒。
艳羡地点点头,“好,劳烦连家主。”
“不得不说,你们堡内真有一些好苗子啊!”
“不知道连家主可愿意让他们入了青龙卫,为陛下效力。”
“呵呵,这个得会儿,老夫亲自向陛下请示。”连怀乾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开口应下。
青龙卫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跟着章羽效命前去协助连怀乾,捕捉双生毒蛇蝙蝠。
另一部分全部回去保护陛下的战船,也算是回去调息受伤的身体。
单说连怀乾走在众人之前,看着地上僵死的双生毒蛇蝙蝠,皱眉喃喃道。
“嗜杀,人毒,不可用也!”
“真是暴殄天物,恶贯满盈,罪该万死啊!”
章羽见到他骤然情绪激动,有些错愕地问道:“连家主,怎么了?”
连怀乾听到此话,愤愤地指着地上骂道。
“哼,这些东西是方才巨蟒的伴生子,本该互相滋养,带着纯正的毒性。”
“结果那妖女,竟然用人肉饲养,逼得出杀性,沾染了人毒,毁了毒物不说,还犯了如此多的罪业。”
“实在该死,那女子呢,老夫非要看看,她到底是一副什么心肠!”
“这……”章羽有些难以启齿地解释道:“她伤了连小姐,被陛下活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