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大婶又怎么回事?”
叶天蹙眉。
“她家……她家出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洞,而且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地洞里面,竟然还会传出十分恐怖的鬼叫声音,叶哥儿,你快去看看吧!”
少年名叫齐陵,是一个农户的儿子。
今年不过才十四岁而已。
“行吧!”
叶天这还没有歇歇脚,眼见又有大麻烦来了后,只能叹气起身,跟着齐陵一起来到了王大婶的家里。
这王大婶,是三天两头碰上各种大大小小的麻烦。
叶天甚至怀疑,她这是霉神附体。
“哎呦,叶哥儿,你可算是来了!”
王大婶一拍手,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带着他朝家里走去:“你快过来帮我看看吧,这个地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了这声异响,然后便发现了这个地洞……”
于是,她将发现地洞的过程,说给了叶天听。
后者很快便来到了王大婶闺女的房间。
这儿确实有一个比水井还大的地洞。
而且看起来,像是地面塌陷似的,整个都陷入进了地里,黑黝黝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呜呜呜!”
可能是因为察觉到了有人的到来,那原本黑漆漆的洞口,突然从深处传来了一道如同鬼叫般的呜咽声。
“叶哥儿,你看,情况就是这样!”
一旁的齐陵有些紧张地问道:“这该不会是地狱的入口吧?”
“这要真是地狱的入口,也不见得有牛头马面出来啊!”
叶天瞥了他一眼,摇头。
他刚才感知了地洞里面的气息,但是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传来,也有可能是自然形成。
为了安全起见,他并没有贸然深入地洞之中,而是看向了王大婶,说道:“先找木板把这个地洞封起来吧,等到时候我们再看看情况!”
“万一要是木板被破坏的话,就证明了可能是有什么邪异的力量,浸染到了这里,到时候我会出手,检查这个地洞的问题!”
“好的,叶哥儿,我们都听你的!”
王大婶激动不已,连连点头。
随即,她便让王大伯搬来了好几块木板,将这个地洞完全封上了。
“叶哥儿,这段时间你应该不会离开平安城吧?”
王大婶看到地洞被封上后,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看向了一旁的叶天,问道。
“这段时间估计不会经常出去,你要是想找我的话,就烧了这张纸人,我会及时赶来的!”
叶天随手剪了一个小人,递到了王大婶的手上。
他并没有在王大婶家里多做停留,而是转身离开,准备回家。
当然,这个地洞也引起了他的好奇。
虽说吧,没有发现什么古怪的迹象,但这个地洞的存在,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这样一个大坑洞呢?
他本来准备回家,却没想到走在半道上的时候,竟遇到了一群万冥教的长老弟子,正和捉妖司的邓阔进行交谈。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交谈并不顺利,还带有几分怒火。
“所以你们现在是认为,我们平安城捉妖司的人,杀了你们万冥教的长老弟子?”
邓阔蹙眉:“为什么你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哼,上次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我万冥教的涂覆长老等人,亲自来你们平安城祈福祭祀,而在这样的过程中,是不是闯进了一个名叫叶天的青年?”
为首的张远山长老冷然哼道:“那叶天如今的名气,可是传遍了整个万冥教,前段时间因为执法者的位置,还打败了我教第一天骄赵景泷,实力实在深不可测。”
“况且,当时涂覆长老等人在进行驱邪的时候,似乎是和叶天产生了交集,而且因为他婢女身份的缘故,还闹出了不痛快,所以我们怀疑,那叶天有直接杀害涂覆长老的动机!”
“你们万冥教真是有意思,都解释多少遍了,涂覆长老乃是被树妖姥姥所杀,你们就是油盐不进,对吗?”
这时,从外面除妖回来的燕风意,听到了张远山的话后,顿时怒然走了过来,恐怖的气息瞬间扩散而出。
不过张远山却是临危不惧,瞥了他一眼后,冷然道:“我们不过是在取证而已,若叶天真是清白之人的话,我们自会不做纠缠!”
“但他若真的杀害了涂覆长老,那我们万冥教便不会客气,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涂覆长老确实是被树妖姥姥所杀!”
邓阔无奈叹气:“虽说他们尸骨无存,但当时确实是树妖姥姥出现,扰乱了平安城的秩序,而且目标直指涂覆长老等人。”
“实在不行的话,我便把叶天喊过来吧,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杀害同类的事情!”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有什么话直接冲着我说吧!”
叶天自然听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不过邓阔显然不知道,那涂覆长老确实是自己所杀。
只是当时没人看到,谁又能替一具尸骨无存的尸体作证呢?
所以他的脸色十分淡然,并没有因为张远山的施压而感到有丝毫变化。
“你便是叶天?当初打败赵景泷的那个人?”
张远山眯起了眼睛,打量着他问道。
“是我!”
叶天点了点头。
“涂覆长老姓张,和我乃是同乡好友,既然你出现了,那我便问问你,涂覆长老的死亡,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张远山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不是我,当时杀害涂覆长老的,确实是树妖姥姥!”
叶天淡然道:“况且你们推算一下时间嘛!”
“当初涂覆长老来到平安城的时候,还在我和赵景泷决斗之前半个月,那时候的我,才不过刚入气海境不久而已。”
“且不论我和涂覆长老到底有没有仇,就算我想杀他,也没有这个实力,你说对不对?”
“但你所展现出来的战力,要比你本身的境界更强,谁知道你当时有没有藏拙?”
张远山问道。
“哎呀,张长老,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那涂覆长老可是淬灵境后期的强者,我就算战力强了点,也不可能跨越这么多境界的限制打败他吧?”
看到叶天信誓旦旦又无奈的样子,张远山的脸色不禁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