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段路程实属便捷,没有任何意外,很快师徒两人潜伏在戴家府邸屋檐上。
白尘再次隐秘与黑暗中,在府邸四周飞速掠过,识出四周陷阱一一记在脑海,简单窥察哪些地方有着什么境界的人巡逻站哨,并通过观察分析出他们换岗时间和地点,以及在什么时间在特定地地点巡查。白尘全都记在脑海中。而且这期间他还发现了意外。
他看到一位戴家人举止奇怪,眼球一直转动,似乎很焦急,一直等到四周无人,使用符咒变出一个小甲虫,又将一张字条捆在它的肚子下似乎让它交给某个人,事情做完才拍拍胸口长呼一口气。
白尘见状,赶忙神识传音给师傅。
白老掌握消息后在不被那孩子那个符咒变成地甲虫发现下读取了纸条的内容。
读着读着白老的嘴角开始张扬,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
白尘确认四周所有情报后和师傅汇合。
“徒儿,做的不错,和我们一样,有人在打戴家主意。而且也是为了升灵丹。不过,你不要慌,既然有一个卧底,说不定还有第二个或是第三个,而且他们后面也有高人,亥时六刻在西门动手后,戴家老祖和几位家主暂时脱不开身,所以他们负责偷盗的那部分战力不强,只要等到最后我们再动手,轻而易举。所以待会儿我们就跟在这些人身后。
“师傅,我觉得你地方案不妥。”
“那你小子又什么好法子,不妨说来听听?”
“我们应该把这则消息散布给戴家人,让他们将大部分兵力带走死死防守西门,其他地方我有把握不被发现地前往北边大堂拿走升灵丹。”
“不行,你这法子一点都不妥当,其一,戴家人为何会信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其二,他们认为你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其三,要是他们知道今晚有此一劫,必定提前撤走保存的升灵丹,其四,你不仅得不到东西还会尸首异处,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你为师我好不容易找到升灵丹的存放地,你怎可这般鲁莽?”
“是弟子莽撞了,不过,师傅,您老不是有那枚夺神符吗?夺神符一出,这消息必定百分百被戴家人知道,失误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白尘丝毫没有听教,倒是一副小滑头的模样。
白尘作为水平炉火纯青,经验丰富老练的道上人怎能不知道法子的不足,不过只要师傅帮帮忙,几乎没有什么问题。
刚才还是一副高高在上教训白尘的白老瞬间焉了,心想:好小子,原来你打的竟然是这个算盘,你怎么这么可恶,这可是最后一枚夺神符了,你不心疼不代表我不心疼啊。
白尘继续装作一副可怜样。
“师傅,让戴家人知道这则消息真的十分重要,我们就能省去很多功夫,不必跟在那些人身后,我们不清楚他们实力究竟如何,要是失手了,升灵丹就会被他们夺取,这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您也不希望徒儿修为止步不前,在外丢了您老的脸面吧?而且我们时间不多了,您一定要尽快做出决定哦。”
白老挣扎了片刻,只能无奈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只能使用这枚珍藏多年的夺神符了,罢了罢了,为了我的小徒儿,为师就再牺牲一次。”
“多谢师傅。”
白老使用天演术再次演算一下天机。
“离黑云消散还有近两个时辰,离亥时六刻还有一炷香的时间,现在便开始行动。”
“走。”
白尘这方面的能力在师傅的历练下已经得心应手,奈何自身修为低微,即便有才能有经验但也没有相应的手段完全施展开来,必须还要师傅帮忙。
白老也没闲着,开始不断结印,变换手势,屏蔽天机,随后刻画一幅阵法印在白尘胸口阻挡白尘和外面的联系,同时可以吸收打斗扩散的灵气波动。
白尘迈出脚步,藏躲在暗影中,探出神识,使用灵气将灯笼烛心吹灭,两个门卫同时向这边靠近,直到屋檐下,白尘用灵气托住身子轻飘落地,一人一下全部击晕,先收取两人的乾坤袋,随后张开二人嘴巴,将迷魂丹打入二人腹中,削弱他们二人神识,白老掐诀将夺神符打入他们体内,进行神识夺舍,可以完全控制他们一段时间。白尘很快将灯笼点燃,将重新写好的那副字条放在他们手中,随后按照计划前去东门大堂。
白老一边控制这两个人一边前往北门小巷处刻画传送阵法准备逃跑路线。
“喂,你们两个,灯笼点好了没?”
“好了,不过,大人,我们找到了一副字条,请您过目。”
妈的,混蛋玩意,正好,竟然被我们逮到了,那就来个将计就计。
这位大人心里怒骂着,丝毫不敢声张,随后前往内堂和长老商议。
被控制的两人很快来到东堂,在阴暗遮蔽处插入迷魂香,做完后继续看守东堂门口。
白尘正好也赶到东堂门口,凭着如燕般的身法趴在屋顶偷听着四周动静。
很快白尘便听到了细细碎碎的跺脚声。
东堂大量人员开始撤走,我再稍微等一会儿。
脚步声消失的时候,也是东堂大门打开的时候,白尘成功混进到里面,顺手将开门两人的乾坤袋顺走。
“白尘,不要着急,大堂和内堂里面还有人,等他们处理完你再尾随进去。”师傅担忧的言语出现在白尘脑海中。
“没问题。”
西堂那边,果然和纸条写的一样,亥时六刻,四周的灯笼和烛火全都熄灭,为了不引起偷盗者怀疑,戴家已经将这里的守备人员全部换成了不知情的人员,又在四周埋伏了不少兵力,只有等到他们进入大堂的时候再开启阵法,困住这些人,让他们有来无回。
另外一批偷盗者成功潜入,一行七八人,看不透实力,手段狠辣,果断,很快便来到大堂外部,想要突破的时候,突然间,门开了,坐在里面的四位长老夺门而出,使用各种灵法秘术向他们袭来,紧接着大堂四周已经被戴家的人围住了,还开启了大型困阵,这是要将他们一众赶尽杀绝。
不过让人惊诧还是这几人没有任何震惊,依旧很冷静的观察四周,重新摆出阵型,决一死战。
同时还向内堂方向传音“雪皇殿下,我们暴露了,消息泄露,你小心点。”
“呦,我还以为是什么毛头小贼,没想到还挺有本事的,我就不信这么多人干不掉你们。多给我上。”
原本以为一边倒的仗势,虽然还是一边倒,不过死伤惨重的却是他们戴家人。
“这是御雪剑法,怎么可能,域主府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消息败露了?就算你们是域主府的人,今天也别想活着出去,戴家子弟和诸位长老,都随我杀。”
而内堂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域主府已经对他们动手,赶紧将那块木箱带走,如果失利,就算毁掉都可以。
白尘看着那些人即将带走藏有升灵丹的木箱准备动手之际,一柄光芒刺眼的长剑刺杀了一旁的护卫,随后一道雪白带花的倩影飞入,拔出御雪剑,此人正是小雪皇殿下,另外一伙看似盗贼实则域主府的人早就兵分两路,就是害怕出了意外。
虽然看不清面容,不过窈窕的身姿,曼妙的身材以及那把御雪剑让白尘看破了一切。
“这个白痴娘们,怎么哪里都能看到她,这么明目张胆不被发现才怪,难道她有信心将这里的人全都杀了?好像还真有可能。”
四周埋藏的戴家灵修士和花重金请来的灵修士一齐挥舞刀剑上前砍杀。这些人里面竟然还有符咒师,阵法师,还好我刚才没有冲进去,不然现在我的尸体可能都已经凉了。白尘不在多想,等到双方开战,他就将准备好的迷魂香全都扔在了屋内墙角阴暗处,你们玩明的,真蠢,还得看我背地里使阴招。
寂静的空气瞬间躁动起来,没有任何言语,只有无尽的厮杀,挥舞着御雪剑的小殿下身法了得,健步如飞,不过戴家那一方的力量也不弱,配合缜密,毫无差错,小雪皇终究孤身一人,没多久便开始防守,似乎有点吃力,眼看小雪皇即将败下阵来,突然间,她体内的力量开始疯狂向外涌出,双眼被雪白完全淹没,冰冷的寒气笼罩四周,整个人宛如冰山仙女,手中的御雪剑也被寒冰附着。四周暗中的迷魂香全部变成了冰雕,让白尘痛心疾首。
果然,这小娘皮还是用了人皇血脉,看来胜负已定,是时候到我出手了。
你的人皇血脉确实厉害,不过你能维持多久呢,而且用完后你便会进入短暂性的虚弱状态,到时候升灵丹还是我的,哈哈哈哈,到头来你们还是一场空。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小雪皇才将这些戴家的杂鱼全部收拾干净。
没想到这屋子里面竟然还有阵法维持,数不尽的暗器陷阱,好在都被这娘们除掉了。
小雪皇衣服稍显破碎,飘落的面纱下终于看清了绝世的容颜,身上大大小小多了二十多处伤痕,不过没有致命伤,但是此刻灵气紊乱,气息漂浮不定,就在碰到木箱的时候,三道剑气突然飞来,小雪皇不得已松手防御。白尘破开屋顶瓦砾,直接降到木箱面前。
“哈哈哈哈,宝贝归我了。”
“贼寇,放下你手中的箱子。”
还没等白尘反应,小雪皇手中的御雪剑已经向白尘这边袭来。好在白尘反应快,一下躲闪,这把御雪剑深深地插在了身后的墙中。不过白尘还是受到了轻微擦伤。
哎呀,我滴妈呀,这么狠。
小雪皇一个瞬步便冲到了白尘面前,拳声劲爆,白尘死也不放手中木箱,只能快速掐诀召唤出半个水蓝色的涟漪波纹屏障,不过拳劲的冲击力还是让白尘撞到了墙上。
白尘迅速调整状态和这小娘皮拉开距离,用乾坤戒收取木箱,可不曾想这木箱竟然有禁制,一时半会开不了,还收不回去,只能这么无奈的拎在手上。每次想要从屋顶冲出去都会被打回来。
玛德,这小娘皮这么虚了还这般强。
其实小雪皇现在确实虚弱,只是在咬牙强撑,因为白尘手上的东西真的太重要了,这可是关乎着玄水王朝几千条的人命,她接下了这份任务,如果有什么差池,她都不敢想象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她绝对不能失手。
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小雪皇顾不了太多,只能吞下五六颗丹药,强行再次使用人皇血脉。
“我艹,你疯了,为了这种东西至于吗?”
“哼,毛贼,这东西?像你这种卑劣无耻之人心中只有自己,你根本不会理解。吃我一剑。”
白尘终于被这个小姑娘逼到了绝路,不在刻意隐藏实力,露出了自己大部分修为,乾坤袋里面的阵盘阵旗向外飞出盘旋参插在四周,法宝木灵杖横握手中。
“没想到你这个小毛贼竟是个修为不错的灵修士,甚至还是个一品阵法师,那我今天就更留不得你了,少了你这个祸害,人世间才会多一分太平。”
“唉——你这个小娘皮,别把我想的这么不堪,好歹我也是有原则的。咱们商量商量,有话好好说,何必打打杀杀,伤了和气,我们无冤无仇,何必呢?”
白尘一边游走战斗,一边嘴遁攻击,实则是为了扰她心境,趁机开脱,本身修为只施展了一部分,并且根本没有向小雪皇下重手。
“那好,你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我,自己再去自首,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罢休。”
“你确定今天你脑子没被门夹过或是没被驴踢过?”
两人继续刀剑相迎,木灵杖和御雪剑在半空挥舞撞击,小雪皇握着御雪剑嘴里念念有词,随后“嗖嗖”地戳向白尘,速度极快,力道又猛,白尘单手持杖,撤去了四周阵法,摆出修炼棍法的姿势,这时候,就是白尘真正动真格的时候了。
“哼,毛贼,怎么将你引以为傲的阵法撤去了,你还怎么跟我打。”
“对付你不需要阵法。”
“狂妄,竟然还敢单手和我战斗,我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小看。”
白尘冷哼一声,脑海里飞快地浮现出了绝世棍法那本功法秘籍:
棍法第一页,敲人十分有讲究。
棍法第二页,敲人只需第一下。
棍法第三页,敲人只敲后脑勺。
棍法第四页,敲人不论男或女。
棍法第五页,敲人不必分善恶。
棍法第六页,敲人不得手心软。
棍法第七页,敲人只需快准狠。
棍法第八页,敲人看准死命敲。
棍法第九页,敲人无需再做人。
棍法第十页,敲人敲死仙鬼神。
…………
这么多页内容,白尘只需一息的功夫。而后那根木灵杖似乎和白尘融为了一体,戳,砍,挑,抡,劈,刺,挂,扫,撩。几十息的功夫便将她打的节节败退,手腕用不了过多力道。
“怎么样啊,小娘皮,你的人皇血脉不怎么样啊,要不要改行学我的,我教你啊?”
小雪皇不再和他多费口舌,继续朝白尘袭来。
“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两人继续战斗了小半炷香。
“小毛贼,呼呼…将木箱留下,我可以放你走,既往不咎。”
“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如果你真的很想要这个也不是不行,听我的,你只要给我和这木箱里同等价值的东西,怎么样?”
“可我…呼呼…没有同等价值的…宝物可以给你。”
其实两人所想的东西完全不一样,这块木箱里确确实实有一枚品质很好的升灵丹,但里面暗匣中还藏着非常重要的机密文案。
白尘认为只要对方有和这枚升灵丹一样的宝物就行。而小雪皇认为这份文案关乎着很多人的性命,人命的价值可不是她能随意定价的。
“那就是没得谈喽。”
“不…不行,小子,你不许走,将木箱留下,不然我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不用这么玩命吧?”
小雪皇现在十分疲惫痛苦,突然间吐出一口浊血,还在强撑着身体,不愿闭眼,更不想躺下,强势的她眼角不经意间湿润了,嗓音沙哑,她哭了。
白尘有些心软了,可这时,他突然看见小雪皇的身后,有一张弓弩竖在那边,白尘感受到了真正的杀气,透彻心绯。
“小——心——”白尘没有半刻犹豫,扔下木箱,紧咬智齿,眼神中透露着浓烈的杀意,提着木灵杖“嗖”的一下向小雪皇身边刺来,而那根飞箭同样“咻”的一下朝小雪皇身后射去。
小雪皇看到了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白尘,虽然刚才和自己战斗时嘴里喊着手下留情,又是抱怨又是调侃,可是完美的防住了自己的攻击,而现在没有了原本的嬉闹打笑,没有了从容洒脱,全身上下只散发着阴冷的杀气,看到我现在油尽灯枯,你终于露出獠牙,要来杀我了吗,那我也就奉陪到底。
小雪皇烧尽最后一丝灵气和人皇之力,提起御雪剑刺向白尘。不知为何,她现在竟然有些不敢看向白尘,其实她不想真正对这位有着卓越才华的迷途少年下杀手。
最后只听到“咔嚓”一道声响。
白尘用木灵杖成功让那根飞箭偏离轨道,射到了后面的墙上,自己的右腰被刺伤,小雪皇无力地瘫倒,白尘拦腰搂住,将她轻放在地,同时,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再有第二发飞箭,白尘唤出本命灵宝遮天伞护在了他们前方。随后赶紧用绷带在腰部围了七八圈,用灵气止血,再嗑下丹药,小雪皇再次口吐鲜血,气息更加萎靡。
白尘简单一查,用神识看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经脉破碎多处,灵气消耗殆尽,灵堂竟然还有所破损,反噬比较严重,落下祸根的可能性比较大,现在急需人皇之气供应,这样或许能不留后患。
白尘没有半刻犹豫,手指捏住一枚丹药准备送到小雪皇嘴里。
“你放心,没毒,这是人皇血气丹,专门给你这种人疗伤补气用的。玛德,这次亏大了。”
安抚好小雪皇后,白尘将在场的所有人的乾坤袋或是乾坤戒全部纳入囊中,同时感知到有人在往这个方向过来,从气息来看不是戴家的人,只能使出师傅说过的最荣耀的传统——赶紧逃命。
“不…不行,将木箱留下。”小雪皇还在哀求,眼如死灰。
“留个屁啊,你怎么还不忘这个箱子,命重要还是箱子重要啊。你今天可是欠了我三个人情,其一,我替你挡下飞箭,救你一命;其二,你无缘无故捅了我一剑,我现在很疼;其三,我有机会和能力杀你,但没有,还帮你疗伤。这三个人情你不要忘了。还有,这木箱是我的战利品,你别指望了。”刚说完,白尘便收敛气息,拼命飞奔。
没几息功夫,多多少少身上都负伤的七八人便闯进内堂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雪皇。
“雪皇殿下,你没事吧。”
“我没事,快追,有个小子将木箱带走了,赶紧追回来,还有,不要杀他。”
紧接着,域主府的一行人开始分头行动,四处寻找白尘踪迹。
白尘腰间的乾坤袋里师傅的通话玉简自动飞了出来。
“徒儿,你好自为之,传送阵法被毁了,为师先遁了,他妈的,这帮兔崽子追的还真是紧,喂,身后的几位兄台,何必呢?我都说了我不是戴家人,只是个晚上出来走走的普通老人。哼,普通老人半夜三更一身黑,你骗谁呢?总之徒儿啊,你也听到了,为师现在被一帮人追着砍呢。你先躲几天暂避风头,到时候去聚家轩酒楼汇合,赶紧将玉简毁掉,追我的那些人不是吃素的。”
而后,白尘便和师傅失去了所有联系。
不过白尘并不慌张,因为师傅不靠谱的次数太多了,今天又不是第一次。
白尘算了一下时间,还剩不少,只要在暗影下,他便能躲过追查。
我也真是服了那个小娘皮,怎么回事,对这个箱子这么执着,难道这里面有你的什么小秘密或是黑历史不成,竟然还派人追杀我,真没想到你竟是个这么绝情的冰冷女人。
紧接着白尘将灵气附在脚底,在屋顶不断前行,摸摸爬爬,跑跑停停。
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
现在白尘的体力越来越不支,身上虽有几道小痕不碍事,可腰部受了重创,再加上情绪紧绷,提心吊胆,又一直在逃命,因为大幅度的抖动拽拉,伤口处的裂横撕扯更大,必须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恢复伤势才行。可是停下来的话,又没人护法,很容易被发现。
看来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私闯民宅。
「祝各位有愉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