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天,老人皇一直在外流**寻找出路,没有折返。
好在白尘和苍龙旗之间有感应,并不担心前辈会出什么问题。
不过这些天过去,对于当初八旗和黑色触手之间的战斗,白尘和老人皇打扫过坍塌的地洞,最后凭借阵法感知那片破碎的大厅。
十分混乱。
数不清的骷髅碎渣和压扁的藤脉经脉遍地覆盖。
尤其是中间空地上,躺着非常粗壮的黑色触手,正是当初那个将白尘差点捅死的罪魁祸首。
诡异的是黑色触手虽然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生机,缠绕体表的黑气已然消散殆尽,可是白尘依旧能感受到一股残留的邪念,这是他冥冥中的感觉。
应该是我感觉错了,这根触手已经死了,而且自己并没有作呕的感觉。
“少主,看来万岛的那八个玄灵境修为的毛头小子有一手啊,这根触手虽然不完整,不过作为魔食花的副脉,再加上当初的黑气邪祟加持,倒是有四阶魔兽,元灵境人族强者的实力。”
“八旗是万岛只听令于长老殿的组织,每一位都是天骄,而且还会使用诸葛老祖的成名阵法——八阵图,他们没把握是不会莽撞的。”
白尘转首看向老人皇,话锋一转问道。
“人皇前辈可知道多少关于诸葛老祖的陈年往事?”
之后两人肩并肩回去,路上交流了不少。
“前辈,我师父他老人家十分推崇诸葛老祖这位前辈。从他每次和我交谈的眼神中,我能看到那种仰慕之情。我的师傅为人桀骜不驯,看不起天底下所有的修灵士,唯独这位诸葛前辈能让我的师傅摆出虔诚之色。”
“诸葛老祖,人称卧龙先生,一身夺天地的造化,不求名不追利,只为大陆百姓奔波一生。”
“是位值得敬仰的伟人。前辈,我师父说诸葛老祖实力通天,胜天半子,我猜他起码是地灵境的修为。”
“哈哈,我们那个时代,对诸葛老祖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修灵士的历史学里必学的课程,也不知道现在后代还是否记得当年大陆的神人。”
“晚辈求解。”
“不错,诸葛老祖集天地造化于一身,就连和天道对弈,也要胜它半颗子。”
“老祖不是地灵境的修为,他是半步天灵境的修为!当年除了天机宗的创始老祖外的人族第二人。”
我艹,这么牛逼,人族第二,想想都觉得逆天。
“你知八阵图,可知诸葛老祖如何创立八阵图?”
“晚辈不知。”
“此图是当年诸葛老祖穷尽一生,量地脉,观天象,测世间之气运,悟天地之大道,毕生所创。结合天机宗太极八卦之术,八八六十四卦式合之唯一,夺天地之气运,改天地之造化。”
随后老人皇露出惋惜之色,暗暗慨叹。
“如此天之骄子,天纵奇才,一生却是淡泊明志,宁静致远,为天下谋和平,为苍生谋福祉。后来天道受损,降下天人五衰,世间灵气殆尽,灾厄肆虐,瘟疫横行,生灵涂炭。诸葛老祖穷尽一生逆天修为,突破最后一层,成为天灵境至尊。不惜大道破碎,魂飞魄散,只为算尽天机,逆改天命,寻到将人族火种保留下去的唯一道路,最后受到天道神罚,自己原地坐化,身死道消,整个诸葛世家都连同受到天谴,命数已定,气运散尽,此后代代没落。如此英雄虽是消失在了天地间,却永远地活在了后人的心中,活在后人的回忆中。为了纪念如此英雄豪杰,武侯祠便是坐落在了卧龙山上。他的丰功伟绩记载史册,留后人评价缅怀。”
“前辈,我有一个疑惑。诸葛老祖的八阵图,八八六十四卦为何和天机宗的天演术、地演术如此相像?”
“哈哈,天机宗的天演术和地演术就是取自八阵图。”
“可这就和你刚才说的矛盾了,天机宗的老祖不是大陆第一人吗?他就没有创立什么逆天的法术吗?”
“太极八卦便是天机宗的那位老祖所创,甚至整个大陆修灵士的体系都是由他所创的秘法中衍生而出的。”
我艹。
“这位天机宗的创始人也太牛逼了吧!?他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道祖?”
“天机宗的创始人不是道祖,这句话似乎是她自己说的,古籍中应该有记载。诸葛老祖便从她的太极八卦中领悟了精髓,创立了八阵图。不过后来大陆似乎出了什么大事,目测是天道受损那事,诸葛老祖身死道消,而天机宗那时候几乎灭门,四大神兽也在那个时候升天,大陆强者死伤殆尽,西天灵界宣布封界,真正的至暗时刻到来。但是这件事古籍并没有详细记载。”
“那万阵宗呢,妙音谷,仙剑山呢?”
“这些宗门那时候还不成器,就算是最久远的万阵宗当时的万阵老祖也不过是刚刚踏入人灵境的修为。”
白尘不再插嘴,安静聆听和思考。
“天机宗残余的后人为了重新建设宗门,寻找天资卓越的后辈,并且研究宗门古籍,灵法秘术,太极八卦过于高深,隐晦难懂,根本看不透,而后找到诸葛世家的后人,不过那时候诸葛世家已经十分没落,在大路上只是个不成器的小家族,不过从他们那学会了八阵图,之后根据古法,一步步完善改变,才有了后来的天演术地演术。先学会看人面相,之后修行地演术,测量地脉,观山水,趋吉避凶。天机宗有宗规:神识不达洞天,不学天演术。因为天空浩瀚无尽,往往透露出人的虚幻、无望和无尽的幻想、欲望。越是心智不坚者越容易迷失其中,甚至看星象的时候导致神识破损,变成傻子。这些都是得来的教训,正是血淋淋的教训才造就了天机宗千年后的再次辉煌一直延续至今。”
“天机宗的人一生看天,观天,测天,靠天吃饭,决不能逆天而为,偷天换日,诸葛老祖当年的所作所为便是违背的后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人吧。”
白尘被老人皇的感慨发言震撼到。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虽千万人吾往矣!
“前辈,你刚才所说的四大神兽可是?”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不过大陆上的说法也不尽相同,有人认为他们并不是神兽,而是神明,是天地的化身,都是货真价实的天灵境强者。”
“都是天灵境!?可是他们为何陨落?”
“老夫不知,古籍中没有记载。不过当年的那些事情,或许万阵老祖和深海的老人知道。他们都是活过数千载的大陆老古董,而且万阵老祖当初虽然修为低微,不过他也是天地的宠儿,一直跟随在天机宗老祖的身边,当年大陆的隐秘他应该知道不少。不过为何不将那些事情公之于众或许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吧,强者自有自己的打算。”
“或许吧。”
两人随意闲聊了一段路程,各有各的心思和想法。
之后的时间,白尘便在驻扎地休息。
小伞灵这几天的兴致很高,取名字的事让她兴奋了好几天。
白尘便任由她撒娇,和自己打闹。
…………
苏一蔓刚回来,还没有看见白尘两人的身影就听到奶声奶气如银铃般的悦耳清脆声传来。她倒是猜到了什么,寻着声音踱步而去。
待走近时。
白尘盘曲而坐,不过并没有吐纳灵气恢复伤势。
小伞灵贴着他的后背,肉嘟嘟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着白尘的大脸像只可爱活泼的小猫咪蹭呀蹭,两人有说有笑。
这幅温馨舒适的画面,越看越像是个成熟稳重的大哥哥在带着自己懵懂无知的小妹妹。
苏一蔓很欣慰,轻微扬起了嘴角,走到他们身旁摆好衣服坐下。
“师姐啊,刚才没注意到。”
“小伞灵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嘻嘻,白尘,你对我真好,你以后就是想甩我我都不走,我这辈子就赖在你身边了。”
碧落完全没有注意到过来的苏一蔓,现在她的眼里只有白尘。
不过苏一蔓也不生气,只是很好奇。
“好了好了,小落,苏师姐坐在旁边呢,她和你打招呼呢,你和我这般亲近是不是有些过了?”
“啊,师姐也来了呀,不好意思啦,我没有注意到。”
虽然碧落在向苏一蔓道歉,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小落?”
“嘻嘻,我现在有名字了,碧落,怎么样,好不好听?这可是白尘苦思冥想了很久才想到的。”
“碧落这名字真好听呢,那我以后也叫你小落吧。”
“可以呦,嘻嘻。”
凡尘师弟,你倒是有一手啊,哼,不仅三番两次轻薄调戏于我,看来是我低估你了,只要是个姑娘,就没有你搞不定的,碧落她这么小,你是怎么下得去的手,你这个登徒子,臭流氓,玩弄少女心的杂碎。果然,还是把你杀了吧,我再制裁,这样最省事。
苏一蔓的眸子中散发冷气,一副即刻想要刀了白尘,生无可恋的表情。
白尘有被吓到,但很快收复情绪,看上去慌得一批,实则稳如老狗。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他对苏一蔓了解了不少。
师姐这家伙平时就是嘴厉害,心肠子却热乎热乎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自从对她了解的越多,当初那个活泼阳光待人和善的苏师姐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是肯定不会拿刀捅我的,当时在我重伤的时候一直待在我的身旁,寸步不离,细心照顾。
就像老人皇前辈当初说的比自己的亲媳妇还要亲!
师姐跟个小怨妇似的,她……她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没可能没可能,典型的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她喜欢我。
苏师姐是个很专情的姑娘,我这个登徒子的形象已经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而且苏师姐很温柔,才会这么对我,再加上她是我的师姐,对我这个不省事的师弟很负责任。
师姐,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当初那般不惜身体照顾我,怎么会对我动手呢?
况且我如今有伤在身,你哪里会舍得打我呀。
苏一蔓不再神识传音,凶巴巴地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可恶的登徒子,可恶的苍凡尘,不理你了。”
唉——师姐对我这么好,我这个做师弟的一直在消磨师姐——这个可爱又让人心疼的女子的柔情,我到底该怎么回报她呢?
我有什么可以帮她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