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师姐,你这一脚踢得这么可爱,怎么看都是在向我撒娇,会让人产生误会的。
白尘心里嘀咕着几句,随后不禁联想到苏一蔓脱掉绣鞋露出里面的白嫩小脚,和小落两人一起用脚丫子踩自己的后背……啪啪,白尘在心底给自己来了两个大嘴巴子。
什么鬼,我怎么是这种人哪,不行不行,要觉醒什么不得了的天赋了,赶紧打住,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白尘陷入了天人交战,好在自己神识强大,压住了自己不得了的想法。
苏一蔓不搭理白尘,自己一人继续寻找双勾暗月石。
看着苏一蔓略显孤单和柔弱的背影,白尘没由得有些揪心,而后往另外一边寻找暗月石。
两人一直忙碌了两三个时辰,苏一蔓心情失落地坐下,想到这些天自己辛苦找寻一无所获,不禁感觉老天不公,自己的辛苦和时间全部打了水漂。
苏一蔓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闷闷不乐,而后无奈地摇摇头走了,这让远处的白尘有些心疼。
真是个倔脾气,不过应该是不想要我出手吧,倒是个柔情的姑娘。
白尘摇摇头。
其实苏一蔓完全可以拜托白尘出手,使用感知和探测类的阵法,说不定可以找到,不过这样的话,白尘不得不动用体内的灵气和脑海的神识,可他如今有伤在身,必定会加重他的伤势,这是苏一蔓不希望看到的。
白尘如是分析着,这是我欠你的,能为你做一些事情我义不容辞。
紧随着他一咬牙,不惜有伤在身,强行运转灵堂,将阵盘阵旗散落四周,手指掐印,嘴里吐决,赶紧吞下一枚丹药,随手向外扔出几枚灵石作为阵法灵气的额外补充。
一炷香的时间后,白尘的胸口微微泛红,眉心紧皱,额头的汗水如豆子般大向下流淌,滴落。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胸口的绷带被染红。
玛德,还以为伤好了七七八八,真是自欺欺人,不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白尘绕了几个弯子,最后笔直地向某个地方走去,一颗散发着柔和淡蓝色光晕的石头映入他的眼帘。
白尘捡起那块石头,和阴森的地洞完全不同的感觉,这块暗月石竟然还有些温热,光滑圆润,手感就像鸡蛋一样,不轻也不重,有半个手掌大。
白尘没忍住想要放在嘴里舔两下,刚用衣襟随意擦了几下,就放在嘴边,然后习惯性地伸出舌头,即将碰上的那一刻,他突然一个机灵,没有舔上去。
玛德,职业病犯了。
原来当初和白无涯替天行道的那段时间,为了确认天材地宝的真实性,白无涯便会用舌头简单的品尝一下,看看此物到底是真是假。白尘一开始不耻这种行为,不屑与自己的师傅同流合污,不过那么久的相处,耳濡目染后开始尝试,实践。后来白无涯发现他这个弟子的舌头十分的不一般,竟然是传说中的神之舌,无论什么天材地宝,白无涯都让他品尝过,过过嘴瘾,白尘对品尝过的东西可以做出肯定的评价,无论真假,一品便知。而后,这种亲身实践的习惯便养成了,根本改不掉,好在如今到万岛便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俗话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二十一天,算算时间,早已过了。
不行,这东西绝对不能舔,玛德,吸收邪祟阴气,还以尸骸为养分长成的石头,我要是舔它不就是在舔死人吗。
白尘越想越觉得后怕,想要收回舌头,不过事与愿违,自己的舌头根本不听指挥,白尘想要收回去,可它却向外跑,面前的石头简直比美人还馋人,让他欲罢不能,情不自禁,为之痴迷,为之癫狂。
我艹,你妈的,快回来,我知道了,这块石头是个好宝贝。
不行……不行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这份不可抗力终究更胜一筹,感性战胜了白尘的理性,他的舌头已经忍无可忍,舔了上去!
啊——飘飘欲仙的感觉,太美了。
这块石头太香了,我感觉浑身上下被满满的幸福围住了。
啊——这里是天堂,是仙境吗。
…………
啪,白尘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竟然迷恋上了尸骨,真是造孽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
白尘想要将暗月石收到乾坤戒里,奈何舌头上瘾了,不知添了多久,舌头已经磨出泡泡了。最后精疲力竭,才满足地收了回去。
白尘此刻一脸痴样,笑得比哭的还难看,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时,脸上已经不知到底是何表情。
最后,恢复理智的白尘将那块舔得全是自己口水味的石头扔在一边,不知用水洗刷了多少遍才肯罢休。
最后确定没有自己的味道,白尘才将那块双勾暗月石收回乾坤戒里。
罢了,就当是为师姐所做的牺牲吧。
白尘用灵气封住胸口破损的经脉,将绷带换洗好再次绑在胸口,简单恢复了一下伤势,还好不算糟糕。
做足准备的白尘向营地回赶。
苏一蔓依旧有些闷闷不乐地坐在草席上。不过,看到回来的白尘,她倒是露出笑容相迎。
算了,没找到就没找到吧,这东西并不重要,只要凡尘师弟无事,我们一行人都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好的。
看我去给她一个惊喜。
“师姐,我……”
突然,这时候,白尘腰间乾坤袋发生震动,一道泛着白光的玉简飞了出来而后停在半空。
老人皇的声音传出。
“少主,我破开了迷阵,而后随着那道游走到的气息向里面继续深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猜我猜你看到了什么,白尘吐槽了一句。
“前辈何必卖关子,直说便好。”
“咳咳,老夫找到了前往地面的传送阵法。事不宜迟,少主,循着老夫的气息,赶紧过来。”
心情低沉的白尘瞬间来了精神。
“师姐,该走了。”
白尘来到沉睡的小落旁边,看她睡得这么香甜便没叫醒她,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而后和苏一蔓迈着矫捷飞快的步子向老人皇的方向,路上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不知道傅师兄他们几人怎么样了,唉,希望他们已经遇到增援,被兵殿的虎卫军救走了。”
“生死难料,不过为何八旗没有救我们,这让我很纳闷,你觉得呢,师姐?”
“这不应该的,我倒是有这么几个观点。一是八旗很勉强地战胜了魔食花的那根副脉,他们受了重伤,需要调养生息,没时间顾及我们。二是如果妖兽闯入了南荒域,或是袭击了其他的海岛,他们的任务肯定是要保护万岛的普通民众,还有就是我们虽然现在处境困难,不过以我们的实力近期可以应付,他们要处理的是和妖族首领的事情,我们这边的属于小事,可以往后挪一挪。万岛派他们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处理繁琐小事,而且类似于这种妖兽突破边界,攻击其他域的事情,一般都是上面的人指挥捣鼓的,就凭这些一阶二阶的妖兽,他们根本没有这个胆子,比如竹师傅便被五阶妖兽拦了下来,我觉得应该是六大殿和妖族之间的什么利益可能起了冲突,没有谈好,或是其他的原因造成的,这次可能是想给六大殿来个下马威什么的,闹出一些动静,铲除一些六大殿的小辈,以此示威或是有其他的打算……”
白尘思考了不短时间。
“师姐,你分析得非常有理,不过你之前怎么没有想到的呢?”
“当时我的内心比较慌乱,无法静下心来分析,而且这些分析只是因为我看过一些以往的万岛卷宗了解到的部分原因。”
“那我们就是牺牲品?”
“有这个可能。”
“可是师姐,你们几人都是礼殿的大宝贝,如果你们遇到危险,家族或是宗门不会向万岛施压嘛,他们呢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在万岛历练,就已经将自己的性命写进了生死簿,这是万岛的规定,而且,就算是妙音谷,仙剑山过来要人,他们也不太敢,万岛的实力很强的。六大殿每位尊上都是人灵境的修为,再加上三位长老殿的元老,也是人灵境的修为,何况上面还有一位地灵境的老祖宗坐镇,除了万阵宗和海族的那两位老人,没人压得住。”
“难道那群妖兽疯了不成,天权域六大殿这么强他们也敢招惹?”
“师弟,你来得晚,不清楚里面的内幕,六大殿和灾祸域的妖族是有协议的,双方签订了契约,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的,不过往往因为利益,之间发生的摩擦也不少。有些是我看到的,有些是我的猜测,我也说不准。”
“如果遇上心狠手辣的妖兽首领,那就真的凶多吉少。”
“那师姐,遇到心肠好的妖兽我们是不是就有救了?”
“这就不好说了,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继续向北方的岛屿逃离,找到魔食花的主脉,和万岛的兵殿汇合,求助他们。”
“也对,还是要靠自己,只要不遇上高阶妖兽,我们还是能逃掉的,要是真的遇上了,该怎么办呢?”白尘紧锁眉头,思考着方法。
“师弟,你平时不是最看的开吗,当然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对,打不过还跑不过嘛。”白尘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里面有一暗层放的全是逃命的宝贝,毕竟这是自己的看家本领。
逃命,我是专业的,你不要拿你的业余挑战我的专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凡尘师弟你放心,如果到时候真的遇到危险,我会保护你的,师姐说到做到。”
苏一蔓似乎鼓起勇气,认真严肃的告诉白尘。
“瞎说什么呢,没事的,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白尘心中暗叹一口:唉——真是个柔情似水的姑娘,不让人心动都难。
师姐,你是天使吧,不要再这样了,我会把持不住自己的。
…………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聊着想法,很快便到了老人皇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