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贝币起了个大早,看着周围一片狼藉,贝币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两个青眼眶让人不难想象昨夜的战况,烤了半晚上肉,最后没吃几口还挨了顿打,贝币气愤地冲着矛的屁股上来了一脚,将这个睡地死猪一样的家伙踹醒。
竹昨夜后半夜守夜,这会儿依在树杈上观察周围,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在贝币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若无其事的转开,好像这两个青眼圈和她没关系似的。
贝币不想回首昨夜惨剧,没好气冲着矛道:“走吧!回部落。”
三人草草收拾一番,坐在银背地背上原路返回。
矛这会儿还没睡醒,坐在银背背上打盹,竹昨夜没休息,这会儿也眯起眼睛养神,只有贝币看着路。
只是走着有些贝币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路不像是来时的路啊。
“银背,你是不是迷路了。”
贝币拍拍银背的脖子示意银背停下来。
银背却只是转过兴奋的头叫了两身,脚下的步子丝毫不做停留。
“你要带我去你的洞穴,好家伙没看出来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都有媳妇了。”
这下贝币听懂了,这家伙想要回家一趟,去看媳妇。
贝币有些犯难了,两个认路的都在睡觉,矛贝币不指望了,竹昨夜一夜没睡,贝币觉得也不太好意思打扰她。
思考片刻后贝币决定还是跟着银背走,银背够快,去趟他家完了让他再把他们送回去,绝对会比贝币他们自己走回去快的多。
“银背,那就先去你的洞穴,看完了你媳妇还得麻烦你把我们给送回部落里去。”
银背再次叫了两声,贝币听出来这是没问题的意思。
当即贝币也就不打算操心了,顺势往硬背身上一爬,闭上眼睛睡起了回笼觉。
荒原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只蛮兽蜜獾驮着三个人睡死的人,在荒原上一路狂奔。
贝币这一觉睡的很踏实,硬背背上厚实的皮毛柔软又暖和,加上银背一路跑的平稳,贝币愣是没醒来过。
和此时睡的一塌糊涂的贝币不同,矛此时一脸懵逼的心惊肉跳。
看着眼前那个和银背有着八分像的脑袋,矛只觉得牙根发软,他就只是睡了一觉,怎么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拳头大小黑漆漆的双眼,更要命的是这双眼睛的主人还挺着鼻子在自己身上嗅了嗅。
下巴脱臼的嘴巴大张着,矛是自动都不敢动。
另一边竹手握长矛,满脸警惕之色,死死盯着那头和银背一般大小的蜜獾蛮兽,一只脚慢慢挪过去踩在贝币的手上狠狠研了研。
此时真做着美梦的贝币突然觉得手背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猝然惊醒,痛叫一声手臂用力从竹脚底下抽了出来,惊坐起来。
“疼疼疼…,竹你疯了你踩我干什么玩意啊!等等,怎么还多了个银背,不对,这家伙不会就是银背他媳妇吧!”
贝币这个结论得出来的有些迟疑,因为眼前这只被自己惨叫声吸引过来目光的蜜獾可要比银背大上一圈,肚子圆鼓鼓的老样子是没少补。
看到贝币醒来,正低头给老婆顺毛的银背马上回过头来,对着那头蜜獾叫了一声,然后抖了抖背将背上三人都给抖了下来。
看着矛和竹一脸戒备,惊吓过度的样子,贝币心里一阵暗爽,有种昨夜大仇得报的快感。
不过心里痛快,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贝币连忙挡在两人面前,解释道:“别紧张,别紧张,这里是银背的家,那位是银背的媳妇,我的巫力感受得到他没有什么恶意。”
“不会吧,刚才这家伙在嗅我的味道,应该打算把我吃掉吧!”
“没我在的事,怎么会?你想多了,它就是在认识认识你而已。”
贝币觉得矛的感觉应该没错,可能真要不是银背不让,矛很有可能会被银背媳妇咬进嘴里,不过该撒谎的时候还是得撒谎。
“不信你看,我让银背把它媳妇带过来和我认识认识。”
解释着贝币只觉得后辈冷飕飕的,转头看去,就看见竹那种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就讲你一矛捅死的眼神,贝币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为了让矛相信贝币还冲着银背招了招手,示意银背把他媳妇带过来。
银背的媳妇看样子和银背很恩爱,碰碰脑袋磨磨脖子,勾肩搭背的一同走了过来,只是略微退后银背一两步。
显然银背很乐意将自己的媳妇介绍给贝币,走过来后先是冲着自己媳妇叫了几声,又对着硬背叫了几声。
贝币听出来,这是银背在向自己媳妇推销自己的按摩手艺,还叫自己给他媳妇也按摩按摩。
贝币顿时一脸黑线,感情你把我带这儿来是让我来当技师来了。
这种事情贝币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乐意效劳的,毕竟银背现在可是自己的专用座驾。
在矛和竹担心的目光中,贝币缓缓靠近银背媳妇,将手按在了银背媳妇的脸上。
一股纯净的巫力就送了过去。
银背媳妇方才还有些迟疑的眼神瞬间就柔和了起来,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来。
突然贝币的巫力发现了一丝异常,在银背媳妇的肚子里竟然还有三个生命,看大小已经差不多要在最近几天临盆了。
贝币这下算是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回来了,感情是不放心自家怀孕的媳妇,就说这头母蜜獾怎么感觉这要胖一些,兽丹却没有银背的那么凝实。
缓缓的控制着巫力在三个小家伙身体里走了一圈后贝币这才撤回了巫力。
巫力撤回,母蜜獾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一双黝黑的大眼珠紧紧盯着贝币,大脑袋伸过来在贝币胳膊上碰了碰。
这节奏莫名的熟悉啊!难道是和银背一样,想要抽干自己的巫力。
对上次被银背抽干一事,贝币仔细思考过,应该是和银背之间有了契约之类的,能够让他和银背简单的心灵相同。
贝币征求意见看向银背,就看见这家伙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恨不得代替自己将他的手放上去。
既然这样,贝币觉得要是自己再不同意那就有些做作了,果断的将手放了上去。
果然,和贝币想的一样,一股吸力从掌心传来,吸走了贝币多半的巫力进入了母蜜獾的兽丹里,同时还有几股弱小的巫力向着母蜜獾肚子里的蜜獾宝宝哦窜过去。
这回的契约倒是没有上次那么让人害怕,一来上次给银背契约后回馈回来的巫力比被吸走的壮大了不少,而来银背老婆吸收的量要比银背少一些。
过程持续了十来妙,又壮大几分巫力从新返回贝币身体里,同时脑海中又出现了一段神秘的烙印以及一股子欢快的情绪。
贝币转头看向竹和矛,露出一副欠打的表情道:“我好像又和银背的媳妇契约了。”
“又契约了,你这就有了两头听你指挥的蛮兽啊!”矛语气中满是羡慕。
贝币咧嘴一笑道:“不是两头,是五头!”